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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女人捉摸不透,平常乖糯糯的,但急起來跟瘋了一樣,簡直不可理喻,他明明在跟她講道理,可她絲毫聽不進去,還一副恨死他的樣子。最可怕的是,她竟不怕傷害自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黎晝忽然有種不安的預感:宛秋會趁自己不留神跑掉。他擰著眉,隨便用酒精擦擦傷口趕緊折回臥室,她還在,整個蜷縮著,小小的一團,似乎有點微微發抖。
女人終究是女人,身體嬌弱是她們的優勢卻也是劣勢,她不可能像超人一樣對付這個又對付那個,而且對象還都是體力是她好幾倍的強壯男人。其實她已經累到接近透支,甚至想暈過去,強迫自己撐著。
黎晝倚在門邊打量她,“剛剛不是威風的很,現在又慫了?”
面對這種嘲弄她不吭聲,更不想理他,臉埋到膝蓋里,抗拒的姿態。
黎晝靜靜地站了會兒,走過來,她察覺到他的靠近,試圖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像只受傷的刺猬。
他從來沒有疼過人,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但卻是發自本能的,不想她難過、痛苦。不是已經發泄過了么?怎么還沒好?
他不知道該問、該說什么,伸手去撥弄她,想看看她的臉。
但她反應特別大,這次居然在他手背上狠狠抓一道,當即留下兩道血痕。黎晝覺得傷小也不跟她計較,繼續去攬她,這下她可更厲害,直接逮著就咬,他虎口處立刻冒出一排血珠子,可她還不放開,發紅的眼睛那樣瞪著他,明擺著非要惹怒他。
“松、開。”黎晝的表情毫無波動,冷冷地看著她。
她偏不,還越咬越重,牙關的移動發出那種細微但瘆人的響動。
真的痛,他都覺得難以忍受。
這女人大概真是瘋了,就是要激怒他,逼他動手,逼他大發雷霆,甚至逼他施暴,這樣他對不起她,就能徹底決裂。
但事實證明,她的舉動在他這還是小兒科,還是激怒不了他,尤其在那個謊言被戳穿后。
黎晝用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稍稍用力就把她疼的眉頭直擰,嘴巴自然就松了。
他把自己的手拯救出來,唾液混合著血水,濕淋淋的。
他一想靠近她、觸碰她,她就反抗的非常厲害,手腳并用地砸在他身上。可黎晝也是個不肯妥協的主,一直在鉗制她,她又開始激動了,帶著哭腔尖叫:“不要碰我……不要……”聲音簡直凄厲,令黎晝都懷疑自己到底是對她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
倆人近乎撕扯起來,呼吸越來越急促、粗重。
她臉頰漲得緋紅,濕濕的小紅唇,一雙發紅的兔子眼盛滿搖搖欲墜的淚。他耐心耗盡,再不跟她繼續糾纏,干脆下股狠勁,猛地把她一抱,強行把人摁在自己懷里,還將她雙腕在背后反剪。
她現在不能掙扎彈動就可勁哭,哭得他心臟像被狠狠揪起來。
剛剛在撕扯掙撥時,她的上衣已經蹭開,白色的胸罩露出一大片,被他摁在懷里后,她聳立的乳房緊緊抵著他胸膛。
他感覺到那急促起伏的溫軟,心里忽然升起一股難以捉摸的沖動,身體發熱。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熱熱的呼吸掃過她紅紅的耳朵尖。
她肌膚勝雪,一旦泛紅就透出誘人的粉嫩,他想品嘗她的幼滑,每一寸肌膚,每一處縫隙……但此刻他又有些忐忑,不敢輕易蹂躪她,怕這女人又癲狂發瘋。
他困住她的力道不小,卻十分小心翼翼,很緩慢,就怕弄疼她。
“我要是現在上了你,你有能耐咬斷我喉嚨嗎?”黎晝的聲音已然熏染情欲的低啞,令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