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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完抬起頭，深深地望向他，但他已經(jīng)把臉轉(zhuǎn)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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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員可不肯放過這樣一個(gè)絕好的機(jī)會(huì)，對(duì)宛秋咄咄追問：“給黎晝觀看色情直播的同時(shí)，你還跟他維持不正當(dāng)性關(guān)系，充當(dāng)直播的保護(hù)傘，對(duì)嗎？”仍是剛剛那個(gè)危險(xiǎn)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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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秋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竟然想要對(duì)抗一把。那一刻，她感到解脫，甚至有種什么都不管不顧的赴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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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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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紅著眼睛，將搖晃而模糊地視線挪到白懸身上，她抬手指著他，指尖抖的厲害，“是他，讓我做的這一切，讓我陷害黎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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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這局勢(shì)又要開始反轉(zhuǎn)，法官頭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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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懸沒有慌張，神色毫無波動(dòng)。是那檢察員立刻反駁：“她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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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宛秋忽然拔高音量，“是他們恐嚇我，如果不做這一行就會(huì)被賣成性奴，現(xiàn)在還拿家人威脅我！我弟弟剛成年，我妹妹還不滿14歲，竟然用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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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沉聲：“宛秋，你現(xiàn)在說的這些有證據(j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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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錄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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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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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員立即制止，“法官，她本來就是污點(diǎn)證人，現(xiàn)在又出爾反爾，前后證詞不對(duì)應(yīng)，這樣的話怎么還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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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出爾反爾，”宛秋真的豁出去，此刻竟愈發(fā)冷靜鎮(zhèn)定，“沒錯(cuò)，我是對(duì)警察進(jìn)行色情直播，但那是他工作需要，必須從我這查出線索！我并不知道鏡頭對(duì)面的人是他！法官，有錯(cuò)的是我，犯罪的也是我，出賣肉體更是我。一切都跟他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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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線天生柔媚，哪怕拔高音量講話也不會(huì)咄咄逼人，但此刻，整個(gè)廳幾乎有種被她震住的感覺，一派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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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晝坐在被告席，一動(dòng)不動(dòng)，繃緊的側(cè)臉像是冷峻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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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秋，你又在撒謊，你絕對(duì)知道鏡頭對(duì)面的男人是他，”檢察員針鋒相對(duì)，死死攥著她的眼睛，“不然，何必在賓館窩點(diǎn)被端的那次，專門求他繞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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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秋滯了滯，這下說不出話。她心底冒出一股寒意，這事為什么會(huì)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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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員冷哼一聲，說宣下一個(gè)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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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晝已經(jīng)猜到大概，宛秋難以置信地盯著入口處，被帶進(jìn)來的那個(g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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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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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別人，正是那個(gè)女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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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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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宛秋的第一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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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晝跟這個(gè)色情女主播，一定有不正當(dāng)?shù)男躁P(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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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宛秋還在負(fù)隅頑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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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為什么要住在他對(du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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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上面安排的，我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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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各執(zhí)一詞，亂糟糟，法官搞煩了，桌子一拍，“把人帶下去驗(y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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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兩個(gè)女助理大步走過來，把宛秋請(qǐng)到了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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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門一關(guān)上，隔斷宛秋的視線，那女警察就開始瘋狂指控，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