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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人?”
白懸并不順著臺階下,反倒立馬質問黎靜珩:“你說讓他收手,做到了嗎?你在我這已經喪失信譽,我當然要自己動手?!?
就算被拷著他都肆無忌憚,逼近黎靜珩說,“這要是其他人,早被我摁死,看你的面子上才緩到今天,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我白懸沒有征求你的意見?!?
黎靜珩也不是個好惹的,嘴角一沉直接把白懸另一只手也銬起來,“煩請白司長跟我走一趟,好好解釋,為什么死刑犯里平白少了一個?!?
“現在風聲這么緊,你們還要內斗?”其中一個上前阻止,“靜珩,把白懸松開?!?
“不,”他盯著白懸的眼睛,說話一字一頓,“我、查、定、了。”
黎晝在檢察院辦事,離開時正好碰到白懸進來,兩個男人的目光一相撞,氣氛即刻變了。不同于先前的劍拔弩張,那分明是一種暗暗的較量和挑釁,激流壓抑地涌動著——只是誰都沒有先挑破。其實,都到現在這時候了,他們已經把對方摸的很清楚,只是,都穿著鎧甲。現在就比誰更有手段,能把對方就地正法,或者,挖出軟肋。
白懸篤定黎晝的軟肋是宛秋。這女人就是他送過去勾引黎警官淪陷的棋子,沒有巧合,什么住在他對面,又直播給他看,恰巧還是處女……這一切都是專門,給黎晝設的局。
而黎晝……
兩個男人誰都沒有先開口,但也沒有移開目光,仍是相互盯著。
黎晝掏出一根煙,點燃。那銳利的眸光可算垂了下去,看似,率先退出這場較量。
但白懸經過他身邊時,他驀地開口:“言嫣去了哪?”
白懸沒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腳步微頓。
——但足夠了。
黎晝仍盯著指間閃動的火光,“這女孩不是已經被賣掉?可我還看到了她。白懸,聽說你在找她?還在黑市懸賞五百萬?”
白懸低低地嗤笑一聲,“黎警官最近還是自保為重,自己都快成被告了,包庇犯人,這個罪名可不小。”
黎晝緩慢地吸了口煙,一貫英氣的眉宇此刻帶著瘆骨感,像在竭力壓抑某種狠戾的情緒,“你再對宛秋下手,我就讓言嫣痛苦不堪,”最后四個字加了重音,像錘子敲在白懸腦門上,“如果宛秋再擔驚受怕,我告訴你,你再也見不到完整的言嫣?!?
這個威脅很殘忍,幾乎慘無人道。
白懸回身看他,眸光帶著某種陰沉森冷。
“我知道你已經把我查透了,很清楚我黎晝是什么樣的人,毫無人性,毫無理智,并不會因為她是女人,就手軟?!?
“白懸,是你自作孽,把她的身份都注銷,還開過死亡證明,我真的讓它實現,也沒有人會知道?!?
“你說呢?”
白懸的臉部輪廓明顯微微變了,那是一個咬著后槽牙的動作,至少,他沒有方才的冷酷自若。
但片刻后,他又嘲弄地笑了,恢復先前的做派,“黎警官,看來你對你的犯人動了真情?!?
“是,又怎樣?”黎晝讓煙頭掉在地上,用堅硬的鞋尖去碾壓,“難道白司長還有權力管到這?”
倆人的交集到此結束,白懸進去了,但黎晝并沒有走。
他怎么能走呢,還有張重要底牌沒翻出來,今天要拿出手,打的白懸落花流水。
煙盒都被黎晝抽空了,他在手心捏碎,扔進垃圾桶。
白懸在審判室接受審訊,黎晝從這里經過,一直來到關押室。
幽暗的室內,角落處蜷縮著一個一身黑的男人,他在瑟瑟發抖,顯然毒癮又開始犯。
黎晝一腳把門踢開,進去后,他直接提著衣領把人拎起來。
“給我走,輪到你上場?!?
“讓我看到你的價值,否則,后果你知道?!?
那人不知是經歷了什么,現在怕黎晝怕的要死,他嘴里“嗚嗚”地應著含混不清,但看得出來那是不敢反抗。
對付白懸那幫人,手段怎么磊落的起來?誰磊落誰就在下風,黎晝并不覺得自己多高尚,某些狠手段,他其實跟那幫人沒差。
那就看看,到底誰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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