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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晝說出這句話，那一瞬間，她松了口氣。

黎晝強調一個人過來抽煙，那就是不想被打擾的意思，下屬很識趣，沒有再走近。

“老大，您跟我們一起回去嗎？今晚抓到的兔兒姐，還得您親自審訊。”

兔兒姐？背地里竟這樣稱呼她們，宛秋用力揪住他的衣襟，一雙眼睛也瞪的大大的，如果此刻她能講話，肯定要罵他們警察。

“不回，”他肆無忌憚地跟懷里的宛秋對視，一半威脅一半挑逗地說，“先把兔子的皮剝了，看看真面目到底是什么，后續審起來就簡單的多。”

這話看似對下屬講，但分明是在恐嚇宛秋，要剝開她的皮揭穿她的底。

她灼灼地跟他對視，他嘴角那絲笑意令她感到十分不爽。

“行，那我們先把她們身份查清楚，回頭再等你問話。”

宛秋知道黎晝不會把自己供出去，之前的驚慌失措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跟他的較量。她開始用柔軟的嘴唇摩挲著黎晝的頸側，看到他喉結上下滑動后，還故意跟他吐熱氣。

而員警還沒有走。

“要把人刑拘嗎？”

“對待女人，不必讓她們過分緊張，悠著點，先讓她們把知道的全吐出來。”

男人這副運籌帷幄操控一切的模樣，著實迷人，但想想他處理的對象是自己同行，宛秋又覺得他可恨。于是她惡意地，伸出小小的舌尖，在他的鎖骨處飛快地舔了一下。

黎晝低低咳了一聲，下屬立馬問“沒事吧”，他說沒有，然后幽深的目光攥著宛秋。

宛秋被他抬起來的那條腿，竟也開始不安分，色情地摩擦著他的腰側。

她身上的體香和私處的淡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女人的味道，無孔不入地侵襲著他的嗅覺。黎晝再次用力，宛秋的腿根子被他捏得很痛，幾乎輕微地“嘶”了聲，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煽情的紅印。

這下子，她乖了。

員警聽到奇怪的響動，往前走近一步，朝里面望了眼。

整條巷子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此刻又下著蒙蒙細雨，一切像鍍上一層霧氣，只能看清模糊的輪廓。黎晝挺拔地站在那里，似乎半倚著墻。

“老大，你真不跟我們一起走？這雨好像越下越大。”

黎晝揚了揚手中的煙，“你們先走，我再抽幾根。”

“好。”下屬聽從命令。他們老大總是神出鬼沒，但有本事就夠了，要不是他，哪能這么快搗毀窩點。

腳步聲漸漸遠離，警車大燈再度一亮，轟鳴聲響起，沒一會兒開走了。

暗巷里重新寂靜下來，只剩下他跟她兩個人。

宛秋的臉色早已恢復，無法找到方才那蒼白害怕的痕跡，甚至浮著兩抹淺淡的紅暈。

她直沖沖地說：“放開我，再這樣，我懷疑你想強奸我。”大腿還在他掌心里掙動了一下。

倆人靠得很近，黎晝罕見地，又開始打量她，那樣認真仔細，像是要看透她的臉。

她毫不畏懼地回視。

——不，還是無法確定。

黎晝忽然松開手，她的腿終于得到解脫。

“謝謝你，警察哥哥，”宛秋勾起嘴角，轉眼又是一副動人的媚態，用曖昧誘惑的聲線發問：“想要我怎么感謝你？”

黎晝沒有說話，凝視她片刻，轉身就走。

宛秋一把撲過去，從背后抱住他。

黎晝嗤笑了一下，這女孩真大膽，大概就是無知者無懼。

她費力地踮起腳尖，只為在他耳邊煽情地吐息，“帶我去你家。”

黎晝毫不客氣地甩開她的手，宛秋早有準備，被甩開又纏上，繼續拖著他。

“走吧，走吧，”她用鼻音說話，聽起來充滿撒嬌意味，“我很想去呢。”

其實，并非她膽大，而是，她從他深不見底的眼眸看到了欲望——就在剛剛利落轉身的那一刻。

他想藏，想壓制——但宛秋偏不讓他得逞。

可是這一刻，她又開始后怕。因為，這樣的欲望真正發作起來，未必是她能承受的。

她忽然想到他說過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