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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頭要將她衣服從胸口拉扯到腰間時,來自地面的振動打斷了他,身體被撞翻在地。在司白和姚漉合作下,將老頭綁了起來。
山洞里,驚嚇過度的女人抱著司白許久才停止顫抖。姚漉看向滿身污垢的臭乞丐,想起他的話,猛地問“你強奸過幼女?”
老乞丐疼得呲牙咧嘴,可聽見這話淫笑起來,不覺得有什么錯還挺得意,“可不,開苞那滋味真不錯,老子豈止奸淫她們,老子還給她們找下家呢!”
啪~
姚漉忍無可忍,直接一巴掌甩上去,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多十惡不赦的人。
“這樣的惡事怎么沒有人抓你,你該死千萬次!”
老乞丐挨了一巴掌,瞪圓了眼,氣急敗壞地吼道:“臭婊子打我,你以為你好哪去了,說不定早就千人操萬人騎,裝什么純潔。那天晚上早就全身被我看光摸光了,你問問你這下面的小嘴記不記得老子的味道,要不是被莫名打昏,老子不操爛你!呸,還抓我,騷貨,你最好放了我,乖乖讓老子樂呵樂呵,要不等老子翻身了,在這個山溝子里老子就是玩死你都沒人管!”
污穢的言語如同利刃,兇狠地刺進姚漉的腦海,她瞬間臉色刷白,一下子癱在地上。
她沒有這個記憶,可那晚她似乎真的有異樣的感覺。
不會的,姚漉努力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她一定沒有被這個骯臟的人碰,她只是司白的,可一想到要是真的,姚漉渾身顫抖,痛苦悲哀的淚水打濕臉頰。
作為一個孤兒,眾多的經歷,她更清晰地嘗遍人情冷暖。每個人都有賴以依靠的情感聯系,但是她從來沒有。無論是樣貌,經歷還是性格,都在無形之間給了她和世界之間一道難以跨越的溝壑。這個世界太不講道理,她自私地想要一份獨一的偏愛。
來到基地遇到司白到發生后來的事,是她一輩子最瘋狂的行為,她像菟絲花一樣緊緊抓著這種只有她能觸碰到的欲望和安全感。潛意識中她只把自己當做司白的私有物品,不在乎是不是像一頭母豬那樣搖擺求歡。
若是真的,一想到有其他人做了那件她只允許司白做的事,她就只想去死。
絕望的氛圍籠罩著女人,司白猛搖頭,急迫地走向前把姚漉圈進懷里,舔著她的眼淚,給她撫慰,小女人絕望的表情攥得它心口撕裂般的疼。
別信他,你沒有,只有我,是我沒保護好你。司白有一瞬間痛恨自己不能說話,只能用動作來解釋安撫。
女人含著眼淚,指向自己的小穴,抬眼哀凄地問:“他沒有碰到我里面是不是,我還是干凈的對不對?”聲音脆弱得像是要馬上坍塌。
司白狂點頭,用還軟啪啪的肉棒輕輕在姚漉臀部聳動。舌頭鉆進女人破裂衣襟里的乳溝,舔舐抽動。
那種熟悉的愛戀和身體的感覺姚漉明白過來,想起那晚的瘋狂,激動地詢問:“那晚只有你是吧,我只是你的對吧!”
看著司白點頭,她臉倏得通紅發燙,心里開心得如同綻放滿天的煙火,難怪那晚那么猛烈,原來是占有欲發作。
那邊老乞丐不知道姚漉的雷點,看到女人又是崩潰又是哭的表情,產生了報復的快感,不停地描述那晚的景象,“臭婊子,老子就是碰你了,別說你可真是個尤物,那皮膚又滑又嫩,奶子那個大啊,被人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