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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姚漉摔在躺椅上,長舌從細繩旁不管不顧的插進去,撞向花心,不管女人強忍住的尖叫,前前后后抽插起來,幾百下后雙蹄搭上女人身體兩側,用硬得青筋迸發的肉莖狠狠撞擊她的花穴。
絲繩被壓了進去,露出的部分也緊緊壓在了敏感的小花珠上,“啊,呃…”
伴隨著尖叫,一股淫液噴射出來。
姚漉知道司白等不下去了,喘著起將本就沒什么布料的內褲脫下,還準備去扯開胸上的布料,剛解了一半,酥胸半露,就被兇狠地插到底,搗碎花心撞開宮口,直喇喇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尖叫聲讓姚漉驚慌,撈起一邊的手巾塞進嘴里,將呻吟堵住。白天又是林子邊,不能讓人聽見。
強健有力的胯部大幅度前后擺動,將女人的腿擺成M型大張,充分深入溫熱的甬道的最深部,舌頭也沒閑的,用力舔舐吸吮著白嫩圓滑的乳肉。
肉棒噗呲噗呲操干著身下的小穴,滑膩的淫水打濕一人一豬的下體,在陽光下閃著光亮。身下的躺椅也吱吱嘎嘎作響,混著噗嗤的性器撞擊聲,在大早晨譜成一首淫靡的曲子。
“唔…”姚漉閉著美目,嗚咽地承受身體里的狂風驟雨,細腰被撞得搖搖擺擺,雙乳在胸前被力道帶動四次甩動,雙手無意思抓住司白的耳朵,她感覺自己要被撞散了架。
陰唇向兩邊翻起,沒有陰毛的遮擋,嬌弱的花穴擴張到極致,可憐地含著手臂粗的紫紅肉棒進進出出。
溫暖的穴道已經適應了這樣一根肉莖的闖入,緊緊包裹著這粗長,吸蹭著帶給它無限舒爽的東西,花液不知收斂地噴涌,將甬道不斷潤滑,使肉棍能更順利地抽插。
可能抽插了幾百下,或是幾千下,姚漉感覺身體里的棍子脹熱擴張,猛地撞進子宮口,螺旋頂端牢牢扣住宮頸,一大股精液如火山噴發竄了出來,將平坦的小腹塞滿撐起來。
這樣的刺激下,她的小穴也劇烈收縮,淫液層層泛濫,“嗚嗚…”,堵住的小嘴口齒不清,極致的快感幾乎淹沒了她。
直到五六分鐘后,體內的肉刃才停止泄精,稍顯疲軟的肉莖也不抽出來,緊緊堵著女人的下體,輕輕舔著身下的小女人情欲潮紅的臉龐。
姚漉好一陣才緩過來,小肚子漲的滿滿的,她吐掉毛巾,有些難受地嗚咽著。眼前司白深情寵溺地看著她,讓她一陣羞澀,扭頭躲著這炙熱的目光,大白桃似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一跳跳的,更凸顯出肚子的飽漲。
見司白沒有要拔出的架勢,姚漉忍不住難受,只好向上移動身體,咬著唇想要慢慢將穴里的肉莖拔出來。盡管泄了精的肉棒略微疲軟,可大小依舊不是她能輕松承受的,脹脹地撐滿穴道。
躺椅上被淫水浸濕,滑膩不堪,使不上力氣,姚漉支起酸痛散架的腰身,咬咬牙,一個使勁,終于將這紫紅色棒子拖出大半,只剩下一個膨大的龜頭堪堪卡在穴口。
激烈的性事過后,女人本就沒多少力氣,這一下后就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無力去管那還掛在穴口,拉長穴肉的肉莖。不過小穴因失去大部分堵塞,卡在宮口的淫液混著腥麝的精液也得以空隙里往外流出來。
身體好受多了,小女人舒服地嗯了聲,妖媚的尾音使身上的豬身抖了抖。
女人震驚地睜大眼,看向司白,她覺得身下的肉棒跳動著又硬了起來。
“別,司白,我好累,讓我歇一會兒!”可憐地哀求著。
司白哼哼幾聲也沒再插進去,只是長舌報復性地狠狠按壓揉捏著女人胸前的兩個沉甸甸的奶子,牙齒啃咬拉扯著上面傲立的朱果,把女人撩撥得情迷欲亂,半晌拔出豬鞭,放過了被操得軟癱無力的女人。
姚漉愛死了司白的體貼,抱著豬頭一陣深吻,挑著媚眼在司白耳邊承諾:“這幾天,我都是你的,我還準備了其他的東西,只有你可以隨便…干…我,只給你…嗯,干。”
司白許是被這話語刺激到了,搖動下胯,粗硬的肉棒在花蒂上兇暴地頂了兩下,引得女人驚呼淫叫,才離開姚漉的身體,只是那雙眼睛的暗沉幽深讓姚漉下意識咽下口水,總覺得自己會坑了自己。
開個腦洞,假設司白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