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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過電的感覺一下子順著尾椎竄向頭皮,她一個腿軟趴坐在河床上。
剎那間,清晰聽見耳邊忽轉急促的喘息,媚眼一掃看見司白胯下的物什肉眼可見腫脹了一圈。幾只不知羞的小魚想發現好玩的,追上來啄擊姚漉的花唇。
“唔啊……,呀嗯……”
一陣陣空虛難耐感被驅逐出來,伸手揮趕淘氣的小魚,她心里發渴,渴望地望向司白。
可司白像是不懂一樣一動不動,唯有眼里泛著光的灼熱和欲望彰顯它的惡劣。
嘗試幾次都未能壓下心底的欲火,姚漉索性不管了,反正瘋狂的開端都開啟了。放開心里大膽淫蕩的想法,媚眼微拋,向前獻上她的香唇,勾起司白的大舌吸吮游晃,即刻響起咕嘟咕嘟吞咽口水的聲音,一陣追逐后,她拖出自己的舌頭。
嬌媚地笑著,起身將她濕潤豐滿的花唇磨蹭著噴著短促粗喘鼻息的豬鼻鏡,然后繼續將私處向下移去,貪心地用突出來的獠牙劃著花唇,接著又在凸起充血的花蒂上輕輕打著轉,刺麻酥爽激得姚漉花液紛涌。
“嗯啊……”
穩住顫抖的身子,將花穴送到司白嘴邊,終于靈活的舌頭舔了上來,但只是在花穴口淺淺探索。姚漉難耐地只哼唧,抽噎著。
“嗚嗚……,好司白,難受,嗚,深一點嘛,嗯,白哥哥,啊……”
聽到這樣的稱呼,司白渾身僵了一瞬,下一秒紅著眼用力沖撞著。
察覺到司白的狀態,姚漉大喜,賣力浪叫著。
“嗯啊……,白哥哥,漉漉好舒服,唔……”
腰間的力度逐漸加大,姚漉被抵到一塊光滑的大石頭,石壁上長著松軟的苔蘚,并不疼,察覺到背后的石頭,她還是臉紅得更厲害。
心領神會地抽出套著大舌的花穴,轉身趴上石頭,大張著腿心,背后司白迅速地將前蹄攀向姚漉肩前,肉莖頂著她的股縫,柔韌的大舌胡亂捻揉她的耳后敏感處,沒多久就立馬提槍上陣。
“嗯啊……,豬哥哥……”
突然的深入,姚漉大叫一聲,一個抽搐泄了身。
之前完全的開拓,花穴緊致不減卻更有彈性,經過最初的推拒后很快就吞咽下熟悉渴望的的粗長肉莖。緊窄溫熱的花穴緊緊包裹著肉棒,接近兒臂粗的肉棍將花穴撐成近透明的薄薄一層,可憐地吐出點點花蜜。
沒給她緩口氣的時間,肉棒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深深地抽出,重重地頂入,搗入花蕊,翻出穴肉,一下一下狂勇得幾乎要插進子宮口的深度,卵蛋狂烈拍打在腿跟。
劇烈搖擺的動作將河水攪動開來,向四周啪啪飛濺,一波波水暈震蕩著,在穴口動晃著,本就充血的穴肉更加敏感。
“嗯……呀,白哥哥,好深,啊……”
姚漉抱著石頭,指甲劃蹭著旁邊的草葉,飽滿的乳肉被狠狠按壓在微涼的石頭上,白嫩的乳肉擠壓外溢在胸側,白得刺眼,嫣紅的小嘴咿呀亂叫,透明稀薄的口水無意識從嘴角流出。雙腿在豬身兩側胡亂蹬著,擊起“呼啦呼啦”的水聲。
這粗長的肉棒不知累得,“噗呲噗呲”抽插到太陽快落山,才又狠烈頂撞幾下,在女人激爽的尖叫中將濃精噗噗都射進姚漉被迫略張的子宮里。
司白向后退去,松軟的肉莖“?!钡靡宦晱男⊙ɡ锇纬?,超大量奶白色濁液前仆后繼從穴口大灘大灘掉落,修長的大腿還在射精的余潮里哆嗦抽搐,大咧咧拉開的花唇里的那張殷紅小嘴在接連不斷的性事中十分凄慘,充血紅腫已然閉不上撐得圓張的縫隙,短期內再承受不了那猛烈的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