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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漉覺得她就像兒時玩得連了線黏黏球,拉線的玩得不亦樂乎。咿咿呀呀地求著饒。
“嗯……啊啊啊……好,唔……好司白,呀……輕,輕一點,嗚嗚……,呃啊……好深……”
事實告訴她,在床上求饒只會讓男人更猛烈,公豬也不例外。
聽見嬌媚抽泣的求饒聲,司白眼睛發紅,胯下動作更快。
“啊啊啊啊……呀啊……”
燈光下,兩條修長的大腿無力外展著,夾在中間的健碩的白豬前后快速猛烈地甩著胯,粗長的肉莖染著水光,在烏黑毛發和肥厚花唇掩蓋下的嫣紅小嘴中大入大抽,相接處的水液泛濫滴滴答答落在竹制地板上聚成一小灘,燈光下盈盈泛著亮光。碩大的卵蛋啪啪擊打著白皙的大腿根部。
趴在床邊的裸露女子快被壯碩的豬身包藏住,后入式的姿勢讓她像一頭母豬承歡胯下,視覺沖擊上淫亂極了。散落一半的秀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上,臉頰,嘴邊,眼睛微瞇,輕仰著脖頸,嬌艷的小嘴唔唔啊啊不斷。柔軟的身子在大力抽插下滑下去,甩上去,像是風暴中的小舟,不停沉浮搖擺。
竹床在一人一豬的瘋狂下,也吱吱呀呀作響,混進這月夜下的靡亂。此時若有人在林場外走過就可以聽見里面讓人臉紅耳赤的聲音了。
不知過了多久才結束了這場狂歡,姚漉暈了又醒,肚子在司白幾次射精下鼓得更大。她手指都抬不動,迷迷糊糊中中察覺司白將她拱上床,鼻子輕輕幫她捋著脹得難受的肚子,后來半睡半醒中聞見一股草藥的味道,腰間的力道舒服得她直哼唧。光裸的的身子無骨般緊貼在司白背上,直到此時,姚漉才意識到她的失策。
毫無屏障地相貼簡直是一種煎熬。
不太軟的豬毛,蹭著她嬌嫩的肌膚,刺刺麻麻得。時間越長感覺越清晰。
隨著司白的走動顛簸,細硬的毛發掃過她仍挺翹的乳頭,細膩的皮膚,細細扎著她茂密花叢中的花心洞穴,不久前經歷過靡亂情事的身子仍處于敏感中,這樣的觸碰下,身體誠實地燃起火苗,酥酥麻麻的快感四面八方匯聚起來。
移動著恢復著體力的身體,姚漉微瞇著眼舔著嘴唇,她覺得自己又想要了。羞恥地埋下頭,之前沒有過這方面的需求,可現在明明剛開苞的小嘴入了魔得食髓知味,怎么倒像個不知饑飽的淫娃娃呢。
幾次下來,發現強壓下欲望并不管用,“哎……啊……”小聲輕呼喘著粗氣,她也不委屈自己了。抱緊司白,感受到身下肌體的矯健,姚漉心里的渴望更甚,輕輕弓起腰找好著力點,開始前后將私處蹭著它脊背上的毛發。毛發一根根刮刺著花穴口的軟肉,有些甚至鉆進小穴里面,刺到內壁穴肉。刺癢的感覺帶像電流般擊刺著花穴,“啊……唔唔……嗯啊……”舒爽的淫叫聲俏魅地從齒間泄出。
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程,姚漉已經泄了一次身,從司白身上下來時,充涌的清甜蜜液濕了司白背上一大片地方,淅淅瀝瀝滴落著。
趴在竹屋的床邊,姚漉難耐地想要解決花穴的空虛,紅著臉拉著司白。
“司白,我,我難受……”
說不出接下來的話,她對著司白張開腿心,濕濘不堪的私處水光一片,紅嫩的小穴微微張著,還在吐著淫水。
司白湊上去嗅著,深深沉沉看她一眼,夾雜著急切和竄起的欲望。
大舌向前吞咽仍在流出的花蜜,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