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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瑯點了下頭:好,我知道了。
她其實早就知道,但她不會說,也不愿意說,此刻也依舊如此。
態度干凈的近乎無情。
男人苦笑一下:就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
周瑯唇角輕輕抿了下,下一秒卻很快彎起,緊接著她踏入雨幕,不過衣服尚未淋濕,就被一把傘罩住:在下雨,別淋濕了。
這么親昵的語氣。
校長愣了下,看向來人。
紀繡年朝他一點頭:您好。
您好。
明明她們之間再無親密動作,可就剛才那句話,他已經感知到一切了。
他禮貌道別,撐著傘走入雨中。
周瑯去看紀繡年的表情,看她神色平靜溫和。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沒有聽到,還是跟以前一樣,聽到了也不在意,根本不會吃醋,更不要說生氣。
紀繡年神色如常:阿響和安揚還沒結束嗎?
還沒,進去看看吧。
她們走進去,正在打球的男孩子突然停下,紀安揚跑過來,扯住球衣擦了擦臉上的汗珠,笑容明朗:您怎么來了?
紀繡年看向周瑯:剛出差回來,就一起過來了。
紀安揚把籃球抱在懷里:稍等,我們馬上結束。
周響也看見她,隔空揮了揮手:嫂子好!
紀安揚:
他大爺的,周響占便宜上癮是吧。
他挽起袖子,就要去打人。
兩個少年吵吵鬧鬧半天,關于稱呼和輩分的問題始終沒能達成一致,只能彼此嫌棄地往外走。
等吃完飯,送了兩個少年回去,才終于給她們兩個人留下了說話的空間。
周瑯看著她:年年,我有件事問你。
回家再說。
周瑯愣住,這分明是她那句見面再說的翻版。
是怎么了是在生氣嗎,可又是為了什么生氣?
等回到家,紀繡年收拾行李,頭也沒抬的話:你先去洗澡。
嗯,你呢?
我收完行李去客房衛生間洗澡,很快的。
她難得這么堅持,周瑯也聽了。
等她洗完澡,才發現紀繡年已經躺下了,背對著她,沒有回過頭看她。
周瑯掀開被子躺下,靠過去問她:年年,怎么了?
一句話才說完,就被她俯身吻住。
緊接著睡衣帶子被拉下,一片雪白。
就這一瞬間,周瑯失了無數先機。
許久,臥室才安靜下來。
在黑暗中,周瑯平復著呼吸:年年,你怎么了?
紀繡年語氣平平:我聽見了那個人跟你告白。
周瑯愣?。耗懵犚娏税??
聽見了。
那你
黑暗中沉默片刻。
我不想聽見別人對你表白。誰都不可以。
她是她的,她一個人的,不許任何人覬覦。
周瑯還是第一次發現她原來也會吃醋,原來也這么在意她。
以前的紀繡年只會站在旁邊看著她。
明明今晚被折騰的人是她,可她高興的不得了,唇角彎起來,抱住她:好,我聽你的。
紀繡年輕輕推了下她的手:不許抱我。
為什么?
最起碼現在不行。
怎么了
我在生氣。
周瑯:
這還不是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嗎?
她只要她親一下就可以哄好,可她生氣就要睡她。
真是難哄,中間還非要逼她穿上那套衣服,還要把粉色蝴蝶結系在她胸口,一下又一下的解開,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濃沉占有欲。
周瑯忍不住親她一口。
她的年年好悶騷啊。
可怎么辦,她就喜歡她這樣。
喜歡得不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回家過端午了,路上耽誤了七八個小時,來晚了,久等了大家
第83章
等校園里的銀杏葉漸漸變得金黃, 秋意也一日比一日深了。
應了學生的邀請,周瑯和紀繡年在看藝院舞蹈隊的一場比賽演出。
紀繡年不是專職的指導老師, 但也為這次演出付出了不少時間和心血,此刻她坐在臺下,目光專注,含笑鼓掌。
周瑯也鼓掌,卻偏過頭看著她,輕聲問:年年,是不是也想跳舞了?
紀繡年點頭:想, 但我不會的。你放心。
總要割舍一些事情, 盡管這割舍也會讓她感到遺憾和悵然。
周瑯抓住她的手, 指節微微用力。
想起她跳給她看的最后一只舞, 嘴唇動了動, 沒說出話。
等表演結束, 周瑯才發現原來領舞的女孩是熟人。
周院,紀老師。
姜悅穿著白色高腰舞裙, 眉眼靈動,淺笑盈盈地朝她們走來:謝謝你們來看我們的表演。紀老師,謝謝您的指導, 如果不是您, 我們今天也不能站在這里。
紀繡年笑著搖頭, 語氣平和開闊:今天的舞臺效果非常好, 比起我的指導,更重要的是你們的努力, 你們以后一定會站在更大的舞臺。
她無法再登上的舞臺,那就交給這些年輕女孩。
她們眼中有對舞臺的熱愛和光亮,跟曾經的自己這么像。
說到這里她想起一件事, 頓了下才說:姜悅,院長跟我說了學校今年公費出國名額已經開始申請了,你可以試試看,需要相關材料和推薦信來找我。
姜悅用力點頭,眼圈紅紅的,忽然鞠了個90度的躬:紀老師,謝謝您。
周瑯伸手虛扶了她一把:好了,都是小事。她就說了一句話,你可別感動哭啊。
姜悅站直,開玩笑:周院,你不會是吃醋吧?
周瑯:胡說。
她才不至于跟個小姑娘吃醋。
姜悅笑意漸斂,也認真向她道謝:也謝謝您對我的資助,等我工作后
行了,周瑯擺擺手,再說這些客氣話我們就走了啊。
我們
女孩的目光落在紀繡年身上,又轉而落在周瑯身上,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所以,您二位是真的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