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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晚到底星不星太過了原本她星不想的,但誰知道她偏過頭對她說了一句話。
不用咳咳,紀繡年喝了半杯水,過了片刻緩解過來,久病成醫,我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了解,不要緊的。
周瑯靠過去撫摸她頭發,聲音低低的:那以后,星不星都可以
紀繡年抬起頭看她,秋波流轉,欲語還休。
周瑯含笑看向她的眼眸:可不許這么看著我。你忘了你昨晚在我耳邊說了什么?
原本只星想問她,想不想的,也沒奢望從她口中聽出更直接大膽的話。
她真星總給人驚喜和意外,明明最星克制守禮的人,卻總星說出一些叫人出乎意料的話。
簡直可以說星悶騷壞了。
紀繡年臉頰一燙,掌心捂住她眼睛:別這么看著我。
周瑯卻笑起來:話星你自己說的,不星我逼著你說的。
誰知道紀繡年靠在她肩頭,輕聲細語地對她說,進來。
就這一聲,從浴缸到浴室窗邊,再到床上。
似乎要將以前錯過的無數年月都一并補上。
現在星白天,不要說了。
紀繡年漸漸松開手,正好看見那雙眼睛里盛著的無限情愫,溫情雋永。
你真不喜歡,我就不說了。
周瑯將她睡衣滑落的肩帶拉上,指尖從那處痕跡一觸而過,動作輕和。
紀繡年抿了下唇,終于松口:不星不喜歡的。
周瑯低低地笑出來。
不星不喜歡的,所以她星喜歡的啊。
她想起另一件事,失笑:昨晚檢查好了嗎,可以嫁我了嗎?
紀繡年也忍不住笑,沒想到她把那句玩笑話當了真。
她萬千珍重地在她額前印了一下:我嫁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日記:她很行,我不行了
第78章
正式同居的第一天。
也是求婚成功的第一天。
早餐是出去買的豆漿和包子。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她們都是職業女性,生活技能都相當一般,不太有時間做飯, 不過中午都在外面,只有晚餐要想辦法解決
紀繡年拆開塑料袋:要不, 我讓家里的阿姨回來吧?
周瑯想了想:先不吧, 我想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這么說,卻沒有太多時間留在家里, 今天已經是假期的第三天, 她需要回去公司處理工作了。
周瑯站起來, 嘆了口氣:好了, 我要去工作了。
紀繡年笑著問:掙錢養我嗎?
周瑯搖頭:你不需要我養。
她們是兩個成熟的、彼此獨立的個體, 感情是她們的甜蜜牽絆, 但事業才是屬于她們彼此的戰場。
所以她昨晚已經跟顏以笙說過, 讓以前的同學不要亂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免得影響紀繡年的工作。她不是個脾性好的人, 要是有人踩到她的底線, 她會毫不猶豫地找人麻煩。
紀繡年送她到門外:這種感覺真奇妙我好像從沒這樣站在門口看著一個人離開, 也沒未這么清楚的感知到,你一定會回來。
周瑯握了下她的手:我當然會回來。你想干嘛,背著我在外面養狗啊?
紀繡年推著她往外走:趕緊去上班吧,滿嘴跑馬。
周瑯抱抱她,嘴唇在她發絲上輕輕拂過:也是你昨晚累壞了, 也沒力氣出去遛狗。沒有不舒服吧, 要買點藥擦擦嗎,是不是磨的厲害了?
紀繡年眼睫撲閃。
想起那令人臉紅的,彼此緊密相觸的姿勢, 真是放肆又大膽,可是也當真暢快。
如果不是她后來撐不下去了
她紅著臉,輕輕推了周瑯一下:好了,你快去上班。
周瑯笑著摸了下她的耳垂,往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見她還站在門外,笑盈盈地看著她。
春日陽光溫暖融融,院子里玉蘭潔白芬芳,她的戀人站在春日潔白花樹下,白色裙擺在微風中輕輕飄揚,眼神澄凈,笑容恬淡,美好的像是一幅溫暖的畫卷。
周瑯腳步一頓。
她知道自己該出門了,可猶豫不過一秒,又轉身,回去一把抱住她,懷抱依舊濃郁熱烈,她低聲喃喃:這么還是這么喜歡你
這么多年,還是這么的喜歡。
只要一眼就心動。
說完她在她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一邊看時間一邊往外走:我真的得走了等我回來,年年。
她的背影十分匆忙,一邊走路一邊接起電話,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寫滿了忙碌。
紀繡年站在原地。
她抬起手,摸了摸臉頰上的觸感真是啊,還跟以前一樣,總是會撲上來親她一下,又大笑著跑遠。
假期的最后一天,她還不用上課。
紀繡年花了半個上午收拾臥室,剛才下去的太著急,連濕漉的床單都還沒來得及換,皺巴巴的,揉成一團。
她把臥室里從里到外打掃了一遍,房間里明明還是之前的樣子,此刻卻好好漸漸揉入了另一個人的氣息。
下午學院有個臨時的工作坊,她過去參加,結束后陪著郝書游跟其他幾名藝術工作者聊天,約好了要在寧大辦一場聯合畫展。
郝書游一口答應:沒問題,我老師,我,還有我師妹周瑯,我們都會全力支持這次合作。
紀繡年頓了下,周瑯好像沒跟她說過這件事。
等送走嘉賓,她忍不住問郝書游:郝院長,剛剛的事情,您跟瑯跟她說過嗎?
她卡了兩下,想跟以前一樣客客氣氣叫周院,覺得太生疏,叫她名字被別人聽倒也不合適,最后只能換了個人稱代詞。
郝書游這才深深看她一眼:紀老師,你真不把我當朋友啊。
紀繡年:嗯?
郝書游颯然一笑:好了,開個玩笑。不過你們啊,連我也瞞著。
虧他之前數次為了周瑯的針鋒相對專程向紀繡年解釋,擔心她們之間齟齬越深,誰知道周瑯忽然發消息說,要給紀繡年找個編舞的副手,合同工的話她來開工資。
他問為什么,沒收到信息,電話直接打過來:師兄,以后要對年年多照顧點,她不是外人。
郝書游莫名其妙,也虧得他性格好,耐著性子問:不是外人是什么人?
周瑯回答的理直氣壯:是我內人啊。
郝書游:
這丫頭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表面針鋒相對,暗地里都已經成內人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周瑯已經發了張照片過來:一只素凈的手上戴了一只俗不可耐的金戒指,非常扎眼。
郝書游終于反應過來,有些生氣,可生氣之余卻還是由衷地為她高興,他看向紀繡年的目光中也隱約有感慨。
紀繡年感到歉疚:郝院長,抱歉
郝書游揮揮手:好了,記得結婚時別瞞著我就行了。
不過這樣也好,以后你想做的事,我這壞脾氣的師妹也不會說一個不字。正好,給我們的工作省心了。
他悠悠然地負手走了,一心一意去忙事業了。
紀繡年搖搖頭笑了笑,一回頭正好看見方尋站在不遠處。
方尋豎起手指發誓:紀老師,我什么都聽見了不,我什么都沒聽見!
紀繡年笑意更深:你啊。
真是個可愛的有點傻氣的本姑娘。
不過,聽見就聽見吧。
現在開始要逐漸面對的,他人的眼光和刻板印象、社會的評價和認知阻力,這條路或許是很難的,但可以慢慢走下去。
周瑯一連忙了十個小時,晚上八點才從公司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