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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撐傘散步,有一種隱秘的浪漫。
一把傘隔開雨幕,也足以把她們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也給人以錯覺。
好像這個世界不再有別人,只有她和她。
以前她們的戀愛從一次雨夜告白開始,此刻依舊是雨夜。
如同一個完美的圓環(huán),仿佛昔日錯過的時光都不復(fù)存在。
雨幕之下。
周瑯看著她清凈秀美的側(cè)臉,聲音也掩在雨聲中:那天晚上我們下課回去,也下了好大的雨。你還記得嗎?
紀繡年垂下眼眸,聲音淡淡的:不記得了。
周瑯怔了下,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我也記不清了,正好,就當我們剛剛認識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寫到六千,寫不動了,算二合一吧,今天只有這一章哈
上章結(jié)尾小修了,可以看一下。
說劇情拖沓的,現(xiàn)在才十萬字,全文大概三十萬字上下,不是大長篇,我能怎么拖呢。
罵主角傻X的,何必相看兩厭呢。建議棄文,及時止損,謝謝。
第32章
秋天總是過得格外快。
這兩周, 紀繡年比平常忙碌的多。
前不久,有學(xué)生報名參加了一檔文娛節(jié)目,正好在寧大校園內(nèi)拍攝, 請她做場外指導(dǎo),她答應(yīng)了。
十一月的空氣中已經(jīng)有了蕭瑟疏冷的意味。
蒼翠樹木漸轉(zhuǎn)枯黃,候鳥在天空飛過,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現(xiàn)在是場外求助環(huán)節(jié),請選擇求助對象。
紀老師, 紀老師, 這邊要開始拍攝了。
紀繡年嗯了聲, 含笑點了點頭。
她梳低馬尾,黑色大V領(lǐng)西裝裙, 一條銀色絲帶從鎖骨饒過, 為了上鏡而化的妝容也精致, 楓葉紅色口紅, 眼尾各點了一顆痣,眼線也拉長上揚。
一向溫柔秀雅的人,在鏡頭下不僅毫不怯場,紅唇勾起的時候反而有一種內(nèi)斂的御氣。
有學(xué)生圍觀著說小話:
我看姜悅她們是找對了人,不說別的吧,紀教授顏值就碾壓了其他場外指導(dǎo)
是吧她好御啊, 今天好性感西裝里面穿了什么, 看起來怎么像是空的
夠了夠了老色批,肯定穿了吊帶打底快走了, 上課要遲到了!
方尋聽完她們的對話,搖搖頭:嘖,現(xiàn)在的小朋友們, 怎么一個比一個饑渴
嗯,什么?
岑瑤沒聽清楚她說話,給她遞了一瓶水。
咳咳沒什么,方尋臉紅了,紀老師也結(jié)束了,我去給她拿瓶水。
紀老師!
謝謝。
紀繡年笑著從她手上接過水:你不用在這等的,我等會忙完了去找你。
方尋笑瞇瞇的:沒事,我來看熱鬧的。
兩人正說著話,有人走近:紀教授,方老師。
紀繡年回眸,禮貌而疏遠地打招呼:段總。
段嘉如笑容淺淺,舉止優(yōu)雅:沒想到紀教授今天也會過來。
同為女性,方尋本能地察覺到她說話時茶味太重,往前走了一步,把她跟紀繡年隔開了:段總怎么也在這邊呢?
哦這是我們集團投資的項目,我過來看看,不奇怪吧?
當然,紀繡年輕拍了下方尋的肩,示意她不用緊張,段總有事就忙吧,不用陪我們聊天。
哦,不忙,段嘉如抬起手聊了聊頭發(fā),衣袖順著手腕滑落,正好露出一只極細的鐲子,不過她很快收回手,我投了錢的,過來看看,也不算浪費時間。
紀繡年沒接話,只冷冷淡淡地點了下頭。
正好新一輪的拍攝開始了,她低聲說了句失陪,就把段嘉如撂在原地,走了。
段嘉如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的背影,輕輕轉(zhuǎn)了下自己手腕上的鐲子,摘了下來,隨手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對秘書一點頭:好了,走吧。
等她走了,方尋回去對岑瑤說:我看她這個人真是怪怪的。
岑瑤正在拍照,她要在學(xué)院官網(wǎng)上寫一篇通訊稿,沒空到處看:嗯,怎么說?
不知道,就是覺得她茶里茶氣的,對紀老師有莫名的敵意我對她第一印象還挺好,現(xiàn)在只剩討厭了。
討厭誰啊?
方尋吸了口氣:周院上午好。
她還記得這次合作是周瑯牽線的,應(yīng)該跟段嘉如關(guān)系不錯吧,她還是少說為好。
周瑯嗯了聲:上午好,這是在拍節(jié)目?
嗯,我們院幾個學(xué)生參加的,紀老師是場外指導(dǎo)。
還要多久結(jié)束?
應(yīng)該還要一兩個小時吧。您出差回來啦?
嗯,剛回,來補前兩周的課。
錄制完要做什么?
我們要去展廳看看,方回老師回來了,今天中午肯定又沒得休息。
方尋一直在盯著場內(nèi)的動靜,等周瑯說要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您的腿怎么了?
她這才看清楚周瑯裙子下面的右腿上打了石膏,被樂城扶著往前走了幾步,坐在了輪椅上。
周瑯語氣淡淡的:沒事,一點小意外,我先走了。
她頓了會才說:給大家點飲料吧,找樂城報銷。
方尋:哦?都有嗎,那我點奶茶?
嗯,周瑯走了幾步又停下,給她點果汁。
方尋小聲嘀咕,又搞特殊對待。
一個小時后,錄制結(jié)束。
學(xué)生和工作人員都分到了一杯奶茶,紀繡年搖頭拒絕:我不喝奶茶。
方尋嗯了聲:我知道啊,給你點的果汁。
紀繡年愣了下,接了過來:謝謝。
方尋:我們現(xiàn)在去看展廳布置嗎?
紀繡年想了下:嗯,去吧。
這次畢業(yè)生設(shè)計展的工作量太多,郝書游安排了幾組老師輪流負責。上周主負責人方回才回國,他是知名畫家,做這些事的時間并不多,大多事情還是要紀繡年上心。
孟小穎正在跟師傅說著展廳布置的事情,一抬眼看見紀繡年進來了,陰陽怪氣地說了句:紀教授這么忙,今天有空來指導(dǎo)啊。
紀繡年沒理她,方回卻說:她來的不知道比你多多少,你想說什么
孟小穎:我
紀繡年朝方回搖了搖頭,示意他算了,沒必要。
畢竟孟小穎本質(zhì)上跟高啟芮有著區(qū)別,她只是嘴上不饒人,壞事倒沒做過。
方回白了孟小穎一眼,過去跟紀繡年說話。
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似的頭發(fā),眼神卻很亮: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他郝書游給我跪下喊我爹,我也不攬這攤子破事。
噗
方尋丫頭,你笑什么?
笑您講話還是這么好玩,嗯,懟天懟地的,挺爽的。
行了你,沒安好心的,就知道看熱鬧。
沒有,我來干活的,真的是來干活的。
紀繡年不由莞爾。
展廳里已經(jīng)有點初步的樣子了。只是方回是個出了名的挑剔鬼,非常吹毛求疵,對每一個畫框的位置,每一處燈光的亮度,都非常的挑剔,力圖要達到最完美的狀態(tài)。
紀繡年跟他認識多年,早就習(xí)慣了他的折騰,可學(xué)院其他幾個年輕老師最近被折騰的滿腹怨念,孟小穎也滿肚子是火,但方回畢竟是享受國家津貼的知名畫家,她再多火氣也得咽回肚子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