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odu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凱點頭:那也是,省心。
要是做皇子的,個個都跟趙軼、趙軒兩個似的,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多可憐?
身后一個平淡的聲音傳來:梁王正妃,選了奉恩候的小女兒,羅秋月。
周凱一回身,就看見趙軼站在一旁,身著寬大的黑色披風,長身玉立,更顯俊美英挺,不知怎的有些不服氣,道:你又知道了?
趙軼嘲弄的看了他一眼,周凱一窒,又道:誰選的?
趙軼淡淡道:自然是他們自己,難不成是父皇選的?
又看向賈玩:父皇讓我暫時接管京營,我過去看看。
頓了頓,又道:可能要住幾天。
周凱愕然:你接管京營?
賈玩問道:京營那邊可要我幫忙?
京營是王子騰經營了十幾年的地盤,而馬蹄山的事,到現在都是懸案。
周凱回頭看賈玩,道:他是去接管,又不是去打架,你能幫什么忙?
趙軼道:有需要我會派人回來請旨。
頓了頓又道:我帶的人多,不必擔心。
賈玩欲言又止,最后只點點頭:保重。
自那晚之后,趙軼就像故意躲著他似的,晚上不出現不說,白天連勤政殿都不來了,今天倒是來了,卻是辭行的。
這讓他懷疑,他先前的判斷完全是錯的,這個人,對他哪有什么心理依賴?可能就是朋友少,所以對他好點兒?
趙軼點頭,轉身離開。
看著趙軼走遠,周凱咕噥道:從乾清宮繞一圈到勤政殿,就為了說這么句話?莫名其妙。
又道:我怎么總覺得你們兩個有事瞞著我
一回頭卻見賈玩已經走遠了,忙幾步跟上,嘆氣道:先是求娶林大人的女兒、你家師姐,不成之后,又找上奉恩候的丫頭
你自不必說,林大人是皇上信臣,此次陛下特地調他回京,便是要重用的,而奉恩候是皇上舅兄,領兵在外,深得陛下寵信你說梁王他到底是無意,還是
賈玩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說他省心嗎?
周凱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又嘆道:偏這時候,皇上又把京營交給潛王,真是沒完沒了,沒完沒了!
賈玩搖頭笑笑:權位之爭,豈會有有完有了的一天?
又有些感嘆,先前他說要外放去戍邊打仗時,趙軼便說會設法領兵,沒想到動作這么快,他外放的事還沒個影兒,趙軼就已經弄到兵權了。
依舊是太平的一天,先在勤政殿呆了半日,下午隨乾帝逛了御花園,中間抽空陪小六兒玩了一會,臨出宮的時候,又收到了帖子。
是上書房的學生送來的。
這批學生大多和趙軒、趙輔差不多年紀,如今趙軒死了,趙輔出宮開府,其余皇子年紀還小,便是陪伴讀書,也輪不到他們,是以也到了他們各奔前程的時候了。
相處近十年,一頓散伙飯是免不了的,賈玩周凱兩個雖然不是上書房的學生,好歹曾發配過去半日,勉強也算同窗,且這兩個雖因年紀尚小,手中并無實權,論圣眷卻無人能比,日后指不定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豈能不提前打好關系?
周凱自是滿口答應,去不去且再說,賈玩有孝在身,這樣的聚會便是想去也去不得。
賈玩翻開帖子,道:天香閣那地方可不便宜,你去結我去結?
學生狗和工薪階級一塊吃飯,哪有讓學生狗請客的道理?去不去兩說,總得把賬結了。
周凱吐槽道:能進上書房的,哪個不是非富即貴?包一個小小的天香閣算什么?再說不還有老三嗎?
又嘆道:當然是我去結,畢竟我到時候得去轉一圈。
賈玩點頭,道:那我派人送些酒水點心過去,再一人備份禮品。
這些事,交給惜春和賈蓉就好。
惜春在宮里呆了數年,人情往來上極有分寸,如上書房這些學子,身份喜好家世,各府里都有記錄,一人準備一份合適又顯誠意的禮物,最簡單不過。
至于賈蓉,最是八面玲瓏,派去哪里都不怕他得罪人。
回到寧國府,剛將事情吩咐下去,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賈璉便得訊趕來,進門便笑,道:是逸之回來了?說來慚愧,哥哥比你年長好幾歲,卻還無所事事,倒是辛苦逸之奔波勞累,支撐家業。
賈玩起身引他坐下,笑道:璉二哥既然知道我辛苦,那就客套話少說,直接入正題吧。
賈璉殷勤的替他倒茶,賠笑道:都是一家人,哥哥也不跟你兜圈子。禁衛大牢那地方,又潮又冷,著實不是人呆的,玩兄弟你也知道,我父親他享受了一輩子,哪里受過這種罪?如今已然病的起不來床了,你看能不能
賈玩訝然道:怎么,他們不許請大夫?
也不是
賈玩恍然,道:叔父是想出來?
賈璉尷尬的點頭。
賈玩放下茶盞,道:先前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抓叔父,是皇上的意思,我便是想救,也有心無力。待賈雨村上京審過之后,若叔父果然無辜,我自會去皇上面前替他辯白,至于其他,恕我無能為力。
賈璉急道:可是賈雨村押解上京,只怕還有段日子,難道就讓父親一直呆在牢里?
賈玩靠上椅背,看著賈璉。
賈璉話一出口就知道錯了,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苦笑道:玩兄弟,不是做哥哥的得寸進尺,實在是
他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脖子上的青紫掐痕,道:實在是父親他逼得緊,今兒去探他,差點沒把我掐死
賈玩道:既然有力氣掐人,可見病的不重叔父既不喜歡看見璉二哥,璉二哥以后少去幾次好了。
賈璉面露難色,賈玩道:放心,不會讓璉二哥做不孝子,我會請人做這個惡人。
不等賈璉說話,賈玩又問:你們和王家,最近不曾有過往來吧?
提到王家,賈璉便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冒出來,連連搖頭,道:沒有,決計沒有,連寶玉出事,老爺也沒去找王家設法。
賈玩道:也沒收王家什么東西?
馬蹄山的事,若果然是王家所為,事后怎么也會有所動作,譬如藏幾個后人,藏些個錢財
賈璉先是搖頭,而后又懊惱的一拍頭,道:寶玉前幾日回府,又傷又病,王家得訊送了幾箱藥材過來,這個不打緊吧?
賈玩揉揉額頭,道:我不知道。
賈璉小心翼翼問道:王,王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