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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小爺我是個粗人》作者:duoduo
【文案】
作為和平年代的武術天才,云落的技能樹長的有點歪。
于是老天爺讓他重新投了一次胎,于是惜春多了個叫賈玩的弟弟
賈玩的口頭禪是:爺是個粗人。
顯然,這是一個自稱是粗人的狐貍精的故事。
本文慢熱,斗智斗勇在后面,請君慢慢往下看。
內容標簽: 紅樓夢 強強 穿書 爽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賈玩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戰斗力爆表小賈玩,打倒牛鬼蛇神
年中/年終盤點獎章:2019年終盤點優秀作品
第1章
二太太怕是不怎么喜歡這位新來的林姐姐。
惜春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又放下,道。
坐在她對面的是賈玩,正撐著頭,呆呆看著面前那盞沏的釅釅的茶,足有兩寸高的茶盞里,只見葉子不見水,綠茶硬是沏出了紅茶的色兒,其味道可想而知。
賈玩完全沒注意惜春在說什么,只覺得眼皮漸漸沉重,不過他很清楚自己這會兒若敢趴下,只怕會立刻被灌上一肚子的苦茶,于是強打起精神,道:怎么?
這萬金油的兩個字,甭管什么話,總能囫圇接過去。
果然惜春全然沒發現,自家弟弟根本不知道自個兒剛說了什么,解釋道:林姐姐到的時候,大太太、二太太、珠大嫂子、璉二嫂子,還有我們姐妹們都在,正圍著林姐姐說話呢,二太太就忽然問璉二嫂子,月錢放了不成。
這話原也沒什么,只是璉二嫂子每日都會去二太太房里請安并回事,二太太向來不在老太太屋里說這些的,偏今兒璉二嫂子忙著安置林姐姐的時候,問了這么一句總覺得有些奇怪,許是我多心了也不一定。
賈玩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倒不覺得是惜春多心。
就好像人人都在稱贊甲的包包好時髦的時候,乙忽然來了一句昨天的電影真好看一樣,聽的人當然會覺得有些突兀。
若分析乙的心態,無非是兩種,或者見不得甲成為眾人焦點,或者想在甲面前,顯示一下權威。
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二太太不喜歡黛玉這個命題,都是成立的。
只聽惜春又繼續道:這也就罷了,偏璉二嫂子又提起找緞子的事兒,二太太就說該隨手拿出兩個來給你這妹妹裁衣裳的怎么就用了隨手兩個字呢,聽著就像
她皺著眉,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賈玩在心里補充了半句暴發戶打發窮親戚似的。
惜春又道:連我都聽得有些不自在,何況是別人?老祖宗當時臉色就不大好看了,幸好璉二嫂子激靈,給圓了過去,老祖宗便沒再說什么,讓大太太帶著林姐姐去拜見兩位叔叔去了。
說完嘆了一聲,道:可憐林姐姐千里迢迢來投親,才一進門,就遭遇這么一出,心里不知怎么難受呢!
賈玩道:不過兩句隨便的話兒罷了,或許林姐姐沒察覺出來呢?
若所有人都像她們這樣,隨便一句話都要在心里來回嚼三遍兒,還讓不讓人活了?
惜春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當所有人都同你一樣,整日里稀里糊涂的過日子?那位林姐姐的心思,只怕比我們還仔細。
晚上吃飯的時間,老祖宗問起課業,林姐姐說才讀完了《四書》,因祖母說我們姐們不曾讀什么書,不過認得幾個字罷了,后來寶二哥回來問起,林姐姐便說只些許認得幾個字
你說說,這像是連二太太言外之意都聽不出來的樣子么?
賈玩還是忍不住,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含糊道:你若覺得林姐姐可憐,過去開解開解她就是了。
惜春自嘲一笑,道:我哪里是可憐她,我是可憐我們自個兒。
林姐姐是老祖宗的親外孫女,兩位叔叔的親外甥,尚且招人白眼,何況是我們兩個?我們雖是姓賈的,卻隔著好幾輩兒呢,小時還好,如今漸漸大了,住在這西府里不尷不尬的,偏偏那邊,又全然指望不上
她和賈玩兩個,原不是榮國府的人,而是出身于隔壁的寧國府,寧國府如今的主人三品將軍賈珍,是他們的親哥哥。
他們的父親名賈敬,原是進士出身,卻不知怎的忽然迷上了修道,連爵位都不要了,整日煉丹燒汞、打坐服藥不過修道歸修道,倒也沒耽誤他傳宗接代,不僅有長子賈珍繼承爵位,且年近半百還生了惜春、賈玩這對龍鳳胎。
這個時代生孩子對女人而言,原本就是道鬼門關,何況賈敬夫人年紀不輕,懷的又是雙生子是以最后雖拼了命的生下兩個孩子,自己卻沒能熬過去,強撐著看了孩子一眼,就閉眼去了。
兩個孩子,一出世母親就去了,父親又一心修道,不理俗務,而兄長賈珍的原配也已經去世兩年,還不及續娶于是問題就來了,偌大的寧國府,合家沒有一個女主子,這兩個襁褓中的孩子,誰來照顧?
總不能讓賈珍的通房小妾們,來教養他嫡出的弟弟妹妹吧,這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最后只能求到賈母頭上,將惜春和賈玩兩個,送到了這邊寄養,這一養,就是七1八年。
其實在這里住的不尷不尬的,也就賈玩一個罷了。
惜春是女孩兒,長到十幾歲就該出嫁了,東府里沒有合適的長輩教養,留著這邊也說的過去,到時候回東府出嫁也就是了,但他一個男丁,卻沒有總賴在別人家的道理。
偏你又不肯上進,成天只知道睡覺,林家姐姐一個女孩兒家,都已經讀完了四書,你到現在連論語都背不全
賈玩已經又連打了兩個哈欠,看著眼淚汪汪,好不可憐:可是我困啊!
他倒是想上進,可是困啊!
你惜春氣的差點沖過來擰他的耳朵,卻還是忍了,繼續道:前兒大嫂就來接過了,卻不知是她和哥哥的意思,還是這邊有人不樂意了,幸好老祖宗說舍不得,將她擋了回去,卻不知能拖到哪一天。
見惜春神色黯淡,賈玩安慰道:有什么好擔心的,到時候我過去就是了,哥哥還能虧待了我不成?你安心在這邊住著,兩府挨得這么近,我要來看你還不容易?
他倒是無所謂,聽說那邊府里,漏的跟篩子似得,且除了賈珍這個早把他忘到腦后的哥哥,又沒個正經長輩便是尤氏,雖名義上是他嫂子,卻因是續弦,且出身低微,在他面前也矮了一截,管他不得。
到時候,他就算想睡到海枯石爛,也都由得他。
惜春立刻紅了眼睛,怒道:若你走了,我一個人呆在這府里又有什么意思?大不了我再求求老祖宗,好歹多留我們些日子
賈玩嘆了口氣,道:你沒發現老祖宗,如今已經不大做得了主了嗎?我們還是不要讓她老人家為難的好。
惜春吃驚的瞪大了眼,愕然道: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