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習慣了?
這什么話!習慣她總碰到麻煩,還是習慣她身邊總有渣男?
不過,也怪不得人家這么說,在他們屈指可數的見面里,每次都很戲劇化。
梁飛英有點尷尬,但更多的還是無奈,“可能這就是命吧,但我這個人不服命,我問心無愧,他們下次要再敢來招惹我,我也不會輕易妥協的。”
“說得很好!”鄧學軍顯然對她這句話十分贊同,“很有你當年的氣魄,看來這么多年你還是沒變啊!”
梁飛英卻愣了愣。
沒變嗎?
答案肯定是變了的。
當年她能跑到部隊去手撕渣男,靠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那股蠻橫,但卻也是她的性格使然,她不是那種能憋屈的人。
可經歷過貝呈煒這段感情后,她卻變了,變得小心翼翼委曲求全,一次又一次的自我感動和付出,卻沒能得到任何的善待。
但凡她有當年一半的勇氣,也不至于被那些渣男耍得團團轉。
梁飛英沉默著不說話。
鄧學軍隱約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但卻不明白錯在哪里,他摸了摸鼻子,眼見梁笑從洗手間出來了,便道:“走,送你回家。”
一路無言。
梁笑坐在后面,前面兩人一個看路,一個看窗外的風景,活像是相親完后尷尬離場時的畫面。
她趴在駕駛座的后背上,笑瞇瞇地說道:“鄧叔叔,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鄧學軍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肅然的表情便顯出幾分溫柔來,“我還記得你叫梁笑是嗎?”
梁笑乖巧點了點頭。
鄧學軍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是挺有緣分的!”
梁笑看了梁飛英一眼,道:“不,你跟我媽媽比較有緣分,我聽媽媽說你們以前就認識!”
梁飛英回過神來,無語地看了女兒一眼,虎著臉道:“瞎說什么呢!”
緣不緣分這個話題,討論起來有點尷尬。
鄧學軍也識趣地沒接這話茬,問道:“你們家的具體位置在哪兒?”
梁笑報了住址,又貼心地給他指了指方向,然后捂著肚子,可憐兮兮說:“我都餓了一晚上了,好想回家吃飯啊。鄧叔叔,你肯定也沒吃晚飯吧?”
鄧學軍點頭道:“嗯,還沒吃呢,等會在外面隨便吃點就行。”
梁笑眼睛亮了亮,“我媽媽說在外面吃東西不健康的,要不你去我們家吃飯吧,我媽今天買了很多好吃的!”
一聽這話,梁飛英急了,但她還沒來得及說點什么,就聽她那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沖她說道:“媽媽,之前在火車上,你就說想好好感謝鄧叔叔的,可惜沒找到人,他都幫了你三回了,不如我們就請他吃個飯吧!”
梁飛英:“……”
這死孩子,怎么那么會堵人話頭呢!
她遲疑地看了鄧學軍一眼,只能指望他拒絕了。
鄧學軍抬眼看了一下腕表,“太晚了……”
已經快晚上八點了,這個點再去拜訪一個單身女人的家很不合適。
梁飛英頓時松了口氣,抓住這個臺階就要下,卻不想對方又補了一句。
鄧學軍笑了笑說:“這做完飯都幾點了,不如你請我在外面吃吧!”
梁飛英傻眼了,她轉頭看了鄧學軍一眼,發現對方不是在開玩笑,而人家已經開了這個口,她哪好意思拒絕?
梁笑忍不住在心里吹了聲口哨:好耶,是直球!
到了派出所附近,鄧學軍先去把車停好,又回宿舍換了一身衣服,這才來和梁飛英碰頭。
梁飛英剛搬過來,對這附近不熟悉,壓根不知道選個什么地兒吃飯,最后是梁笑點名了一家川菜館。
鄧學軍看到這店名眼睛先是一亮,然后讓服務員訂了個包間。
拿到菜單后,梁飛英發現全是辣味的。
川菜館是這樣很正常,但海城這邊的飲食以清淡鮮甜為主,而鄧學軍是什么地方的人,梁飛英也不太清楚,她不知道這些菜合不合鄧學軍的口味。
鄧學軍卻反而問她,“你應該能吃辣吧?”
梁飛英連忙搖頭,“是我請你吃飯,當然看你想吃什么,我和笑笑能吃辣的。”
鄧學軍便笑了起來,“那挺好的,之前在火車上的時候,我就看到你們點的菜都是帶辣椒的,想來你們應該是吃得慣的。”
說話間,他倒是沒客氣,一口氣點了六道菜。
接下來,包廂里便是一陣沉默。
鄧學軍給母女兩倒了杯水,然后就一邊把玩著手頭的杯子,一邊研究起了包廂里報紙。
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杯身,清脆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竟使得梁飛英原本有些躁動情緒,逐漸平靜了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