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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造型可愛,又是第一個會動的玩具,到手的第一天就在她手里暴斃,并成為了永遠(yuǎn)的白月光。
還有一點,這只電動鴨是梁飛英給她買的唯一一個玩具。
后來家里的一次大掃除時,姥姥將破舊得不成樣子的電動鴨給扔掉了,她為此還大哭了一場。
現(xiàn)在想想也是挺可笑的。
梁笑以前是真心喜歡這只電動鴨的,現(xiàn)在自然是瞧不上了,尤其這玩具身上的涂漆不夠精致,讓這只鴨子看上去并不聰明。
懷著略有幾分微妙的心情,她抬手撥弄了一下開關(guān)。
奇跡發(fā)生了,這只鴨子眼睛放著光,發(fā)出一陣略有些噪雜的電子音后,腳掌開始動了……
梁笑:“……”
看起來變得更蠢了!
可這個電動鴨子,不是壞了嗎?
梁笑拿起鴨子一看,電池盒里的電池是新的,電路板也有撬開的痕跡,看來是被人修好了?
轉(zhuǎn)眼一看,旁邊的一體柜里還擺放著不少新奇的小玩意兒,有跳子棋、存錢罐、海螺標(biāo)本……
最顯眼的是一個鯊魚牙齒玩具,張著血盆大口,看起來有些猙獰,呆滯的眼睛卻又透著一點蠢萌。
這個鯊魚牙齒是可以按下去的,鯊魚嘴隨時都有可能“咬”下來,拉上小伙伴一塊玩,別提有多刺激了。
梁笑記得小時候在表哥家玩過這個,當(dāng)時她就很想要一個,可又懂事地知道,家里沒有這個閑錢。
她手指在鯊魚玩具整齊排列的大白牙上劃過,隨手摁下一個,卻不想啪地一聲響,鯊魚的嘴“咬”下來了……
沒來得及縮回手被嚇了一跳的梁笑:“……”
她小時候怎么會喜歡這么無聊的東西?
除此之外,更讓她匪夷所思的,是書桌旁邊的一面照片墻。
以前這面照片墻上只有她的成長照,以及與姥姥的合影。
現(xiàn)在這上面卻多了梁飛英的照片,甚至還有她和梁飛英的合照!
合照有三張,其中一張她上輩子也見過,是她滿一周歲時,被梁飛英抱在懷里的照片,就在樓下的大院里照的。
可剩下兩張,梁笑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一張照片上的她大概是兩三歲的時候,剪了個鍋蓋頭,咬著手指頭依偎在梁飛英腳邊,傻乎乎看著鏡頭;另一張照片里的她大上一些,被梁飛英摟在懷里,狀態(tài)還挺親昵……
這兩張都是在照相館照的。
至于剩下的那些,都是梁飛英的獨照了,拍攝背景有辦公室,和類似培訓(xùn)機(jī)構(gòu)的地方。
這時候的照片,有在右下角或是背后拓印拍攝時間的習(xí)慣。
從時間上來看,在這個“平行世界”里,梁飛英并不像她上輩子那樣,跟家里沒有任何聯(lián)系,反而聯(lián)系非常緊密。
這讓她忍不住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xiàn)了錯亂。
第5章 005
梁笑走出房間的時候,姥姥已經(jīng)洗完澡,去陽臺晾衣服了。
她跟了過去,見梁飛英還在廚房忙碌,便小聲問道:“姥姥,媽媽為什么會突然回來呀?”
“那當(dāng)然是為了回來看你呀!”彭蘭心隨口回道。
“可她以前為什么不來看我?”梁笑便順著這話繼續(xù)問道,小臉上透著恰到好處的一絲委屈和不解。
彭蘭心以為她這是鬧小孩子脾氣了,于是放下手里的衣架,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把梁笑往身邊拉到身邊,耐心地說道:“因為媽媽很忙啊,不是告訴過你嗎,她參加單位的培訓(xùn),去咱們首都學(xué)習(xí)了,這來回的路費是很貴的,她不省出這些錢來,怎么給你買心愛的玩具呢?”
看來那些玩具還真是梁飛英買的……
不過,她記得梁飛英的培訓(xùn)地點是在省城,怎么現(xiàn)在變成首都了?
梁笑又旁敲側(cè)擊地問起關(guān)于梁飛英參加培訓(xùn)的事,彭蘭心也都給她講了。
梁飛英一開始確實是在省城參加單位培訓(xùn),但不知怎么的,過了一年就回來了,陪著年幼的她在家里住了一段時間后,爭取到了單位分配去京市參加培訓(xùn)的名額,這一走就是整整五年。
期間是有回來的,不過都是頭兩年的時候,后來因為學(xué)習(xí)和工作過于繁忙,再加上為了多省點錢,也就沒再回來,但是卻經(jīng)常給家里打電話、寄東西。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聽姥姥這么一說,現(xiàn)在的梁飛英不僅是個負(fù)責(zé)任有上進(jìn)心的單親媽媽,還是個十分孝順的女兒——要知道,因為她的關(guān)系,姥姥和梁飛英的關(guān)系也一直形同水火。
說話間,梁飛英做好晚飯了,招呼她們?nèi)コ燥垺?
彭蘭心瞧著滿滿一桌子菜,眉心擰出一個小疙瘩,五個菜除了一疊炒藕片,剩下的雞鴨魚肉占全了,她立時叫苦不迭,“你做這么多菜干什么,哪里吃得完?”
梁飛英笑了笑,“沒事兒,吃不完放冰箱里,明天再吃就是了,不行的話就先盛出來一點送鄰里。”
過了夜的東西,彭蘭心覺得吃了不好,于是取來幾個碗碟,一邊往里頭盛菜,一邊數(shù)落女兒,“就你大方,你那錢賺得多容易似的,別人是兩個人養(yǎng)家,你只有一個人,咱家笑笑以后可是要上大學(xué)的,這錢你得盡早攢出來!”
梁飛英被數(shù)落了一頓也不生氣,笑著看了梁笑一眼,“放心吧媽,我心里有數(shù)!”
梁笑皺了皺眉,上輩子她能上大學(xué),全靠助學(xué)金和在渣爹面前賣慘求情,梁飛英那時候自身都難保,更別提供她讀大學(xu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