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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太子要做什么豈容人置喙,彈開她的手。
“乖些,在國子監(jiān)里多學(xué)些,晚上孤回去考你的學(xué)問。”
挪開小姑娘的手才看見她耳廓上面被他捏得紅透了,陸矜洲這會沒掐她的耳朵了,只摩挲在拇指之間玩。
小姑娘看著他,“殿下要走了么?”
站在不遠(yuǎn)處的淑黛,看見兩人在說話,停下要過來的腳步。
陸太子站起來,“今兒個孤有事。”
宋歡歡看著依稀有人要進(jìn)來了,只想多磨他留下來一會,“殿下在這里多陪著奴一會,殿下一走,今兒個白日都要見不著殿下了。”
話里聽著很是委屈,舍不得他?
陸矜洲不信。
幺女最會騙人,那張嘴不知道還有多少實(shí)話沒說。
“不聽話晚上欺你。”
陸矜洲笑著威脅,眸子深邃得緊,他那張臉清冷俊逸,宋歡歡故意左右看了沒有人,踮起腳往陸太子的嘴角親了一口。
水眸彎彎,笑得狡猾如斯。
“殿下每回這樣笑,最是誘人癢了。”
眼下之意,你不能怪她。
她總明白在什么時候勾人最好,什么場合叫他動不了手,上上回是,上回是,這回也是。
陸太子唇邊的笑意加深,一發(fā)不可收拾,彎下腰與她平視,一字一句講道。
“三姑娘這張嘴真厲害啊,要知道,沒有下回了。”
陸潮汐是最早進(jìn)國子監(jiān)的,國子監(jiān)二樓給她辟了一處閣房,她來得早能在里頭休憩吃早膳,位置很好,推開窗正對下去就是先生門外的那條長廊。
巧了,陸潮汐準(zhǔn)備下樓的時候,推開窗。
就見到她萬年見不到一眼的太子哥哥,壓著一個小姑娘玩,兩人之間雖然沒有任何親密,但對視的眼神,氣氛卻能叫人一眼瞧出來旖旎。
她瞪大了雙眼,想大聲叫喚陸矜洲,但國子監(jiān)里頭安靜,萬不能喧嘩。
陸潮汐走的是另一條路沖下去,繞了一圈,到那條長廊下。
無論是陸矜洲,還是小姑娘,兩人都不見了。
跟在她后頭的丫鬟氣喘吁吁,手里提著包好的糕點(diǎn),“公主,小道士還沒來呢,您跑什么呀?”
*
國子監(jiān)的死角處,這里避開了所有人。
小姑娘的裙擺堆到了腰際,不自然潮紅的臉蛋瞥向另一處,眸光泛了水,眼神有些飄忽迷離,說話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往外蹦。
“殿下...白日宣...不做正經(jīng)事...”
說罷,她咬著下嘴唇,這是宋歡歡一貫的小動作,每回腿軟的時候,她講不上來話,都是這樣遮掩,柔弱又倔強(qiáng)。
小姑娘越長越大了,那張臉越來越精致,陸矜洲越瞧越順眼。
另一手摟著她的腰,實(shí)在沒有閑下來的,替她抹去黏在鼻尖被汗水濯濕的發(fā)。
“瞧罷,三姑娘又招了人不認(rèn),分明是三姑娘想。”
小姑娘咬牙,從鼻息哼出個,“殿下膽大扯謊,前頭還說有事。”
跟他打秋風(fēng),有的是時日收拾,如今來興趣就逗了玩玩,叫她知道早上的男人是招不起的,管你有沒有事。
“孤哪里比得上三姑娘大膽啊,孤還知道挑地方,三姑娘就在長廊下。”
小姑娘哪里能說得過他,只是國子監(jiān)太靜了,手上會出動作,何況流了許多有聲響,宋歡歡忙勸,“....動靜小些。”
陸太子盯著她楚楚動人的妍面,真是楚楚動人,沒忍住哼笑。
“是了,還知道要面子。”
淑黛在不遠(yuǎn)處臉都紅了,殿下和三姑娘膽子實(shí)在大了一些。
為難她一個放哨的。
再出來的時候,小姑娘整個露出來的白面,全都染上一層緋色,陸太子衣衫整潔,一點(diǎn)沒皺,就是后頭跟了個黏糊糊的玩意,滿臉春色。
前面的陸太子端得越正經(jīng),都沒用,后頭跟那么個玩意,誰不會瞎想。
陸矜洲見她磨磨蹭蹭,步子抬不起來,就往前頭搓,問她,“還能不能走?”
淑黛忙過來牽,宋歡歡不要。
聲音嗡在嗓子里,“沒什么事。”
這四個字仿佛是廢了很大力氣說出來的,聽的人都能聽出來貓膩就是了。
陸矜洲走后,宋歡歡去吃了一點(diǎn)東西,國子監(jiān)備有早膳,各類齊全,她身上出了汗黏得很,吹了一陣風(fēng)干了,更不自在了。
時不時拉拉后襟,又抖抖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