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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歡歡兩只手搭上去,在后頭握成拳,綿軟落在男人寬厚的背上。
“從前在家中睡柴房,總有些小廝和婢女私相,鬧出動靜,奴眼睛尖耳朵清偶爾幾次沒避開,看到一些心里也就記下來了。”
男人驀然笑了一聲,眼睛忽而閉上,微調整氣息,手攥著她的腰。
小姑娘咬了下唇,“......”心里罵著陸矜洲人面獸心,依然生生僵持,為了能夠日后的好日子,她不能不僵持。
總是會難的,就當是為之后的好日子。
對呀,若是不忍住不痛苦,那些在宋家里的與小廝侍女也不必嚷嚷苦言苦語了。宋歡歡沒有人教導,但見多了聽多了心里也就知道了。
若是這點苦痛吃不了,她還有什么將來。
“殿下....”,喊出這一聲便是應了,而陸太子今兒個的興致好,本來該是順其自然的事情,誰知道呢,小姑娘愿意,陸矜洲卻不愿意了。
陸太子手一拂袖,呼出去一陣掌風,不僅唯一的燭火歇了,還有寢房的兩扇門也撞合到了一起,門窗關好了,便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夜。
太子的手拂上小姑娘圓潤的肩頭,抱著她剛要起來。
宋歡歡顛簸了,墜痛的感覺更明顯了,整張小臉疼得扭曲,偶爾忍不住抽出一聲氣,陸矜洲沒在意,就以為她害怕呢,故意的。
“孤也沒想動你,何必故弄玄虛。”
神色一頓,太子爺可算是給小姑娘面子了,算是惦念她年紀不大,賞了一點點恩賜,體恤問了一句,聲音低啞暗沉得害怕,就連陸矜洲自個都被驚著。
“......”
小姑娘因為自個的不適,疼得不安生,倒吸口氣一時之間死死咬著牙齒,蹦不出一個字詞音節。
陸太子又吩咐道。
“不必回去,今夜晚了,在這里,孤不會動你。”
太子的話打在宋歡歡的耳窩里,叫她激出一身冷汗,牙齒咯咯打顫,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害怕的緣故,總覺得疼得找不著北了。
宋歡歡擰了自己手背皮子,總算堪堪醒了片刻的神。
“殿下..人好,心善。”
因著她背對著男人,男人只以為她羞澀,故而沒想到旁的地方去,只聽聲音如何能聽得出來小姑娘身子不適,面色不佳。
聽聽她說出來的話怎么就那么不情愿呢,陸矜洲如今也懶得動了,他動心火,正郁結難受,陸矜洲二十年之久禁。
平日里的清心寡欲更多的還是他皮相底下的忍耐,又有誰知道啊,陸太子皮相底下,也是凡夫俗子的軀殼。
今兒溫香軟玉,一忍再忍的耐性是越發厲害了,他也沒覺得自己這本般厲害過。
不送人,養在身邊玩,該碰的自然會碰的,不過十四了,既不能單刀直入,那就不碰。
“好了。”陸太子伸手拍拍她,不是安撫,只是不耐煩。
太子爺撿起一旁的大袖衫為她披上,外頭若有人看見,指不定要夸贊太子殿下的溫柔體貼,殊不知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將她的長發從袖衫里撈出來。
宋歡歡久久沒有動作,陸太子叫她做的她也沒有做。
那長就好似與他的生在了一起,陸矜洲捏住腳踝子,沒穿靴,早間做什么去,穿靴的功夫都沒有,陸矜洲手一頓。
忽而,小姑娘臉色一變,她好似,月信造訪了。
陸太子的手為她穿衣,去的不是時候,觸碰到指尖,男人身子一僵,他也沒能免遭于難,沾染的何止一星半點。
死寂一般緘默的氣氛,散在兩人之間。
這時候被烏云遮住的圓月終于舍得露臉了,透過窗桕打在陸太子的臉色,月的皎潔如華也拯救不了男人的黑臉。
畢竟太子爺高高在上,哪里吃過這晦氣。
這般倒好了,不是他捅出來的簍子,但就如今的局面,宋歡歡從這里出去,還怎么撇開干系。
他想了,雖然沒準備如何,不管如何是不是。
都得認。
宋歡歡面色發干,聲音里沒什么力氣,手扶著殿下的手臂,“殿下,奴來月事了。”
兩人面對面講話,陸矜洲這才注意到宋歡歡的神色,慘白得如同鬼魅,冷汗津津氣息不穩。想到她之前磨磨蹭蹭在門口不肯進來,陸矜洲思忖著,懷疑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宋歡歡,你前頭洗個身子磨磨蹭蹭花了不少的時辰,又刻意算計好了時辰,吊著孤的胃口,耍著孤玩?”
陸矜洲臉色沉了下來,幾句話出來,活跟要吃人。
宋歡歡咽下一口唾沫,虛弱地搖搖頭,“奴怎敢耍殿下玩呢,奴前頭不肯過來,主要是害怕打攪了殿下批折子,其次奴身子有些不適,頭回這樣,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說完內疚地低下了頭,仿佛暴雨擊打過的花骨朵。
“殿下懷疑奴,奴若是真的敢耍殿下玩,就讓奴遭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一輩子被扔進去煙花之地做妓,叫人戲弄。”
“奴今年十四,還未來過月事,實在沒有經驗,不知道這是要來了,弄臟殿下玷污了您,奴心里內疚愧不敢言,但求殿下看在奴沒什么過往的份上,殿下心中不爽快,要打要罵待奴的身子好轉,月事走了之后再罰好不好。”
且忘了這茬,宋歡歡還未及笄。
這種毒誓也敢發,陸矜洲看她面色實在痛苦,眼皮子疼得掀不開了,這才松了松神色。
不就是來個月事,至于要死不活的。
“得了,別一副家里人死了的模樣,女子來紅不是好事么。”許是瞧著她可憐兮兮,陸太子面色緩和了些許,難得說了一句好話,手也嫌棄的在她的羅裙上擦了擦,這上面沾染了小姑娘的月事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