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影院里自然不可能種樹,但里面有盆栽,大約變異植物就是這么來的。
但這株變異植物已經死了,明顯枝葉打蔫兒失去活力,葉子也落了一地好不凄慘。
魏云瑯估摸著是桑露搶了人家的地盤又把人家干掉了,真是兇殘霸道不講理的女人不不不,應該叫她女怪物、女妖精、女災星!
至于他是怎么確定桑露就在里面的,這個嘛因為偶爾有喪尸路過影院門口,里面就會嗖地竄出一只觸手,把無辜路尸干掉。
除了桑露還能有誰?
這可怎么辦,自己一個人,該想想辦法才對,但時間不等人,魏云瑯只能冒險。
他從肉食店內出來,帶著一個從鋪子里找到的剔骨刀,貓著腰冒著雨一路小跑,沒有直接從影院門口進入,而是選擇從旁邊的水管向上爬,準備先潛入再找人。
他已經十分小心謹慎了,但這一次,幸運沒有光顧他。
他來到二樓的通風窗前,小心地用刀子挑開插銷,推開向內爬去。但因窗子狹窄,爬到一半他就被卡了腰。
可惡!魏云瑯暗恨自己為何身材太好屁股太翹,以致于竟被窗戶卡住!
他奮力地爬,奮力地爬,但想不弄出聲音爬進去實在太難了。
可忽然,兩條細細的觸手纏住他的肩膀,猛地把他拽了出去。渾身濕漉漉的魏云瑯在地上滑著被那觸手一路拽向下方,他一驚,下意識用剔骨刀去砍觸手。
但他沒能砍動,那觸手看起來柔軟但表皮十分堅韌,輕易無法傷到。
對了,差點被嚇忘自己還有異能!
魏云瑯一個凈化之光使下去,觸手頓了頓,紅了一片,似乎受到了傷害。
魏云瑯正想趁機掙脫,觸手忽然蠕動著變粗,并額外多加了一條捆住他的手腕,刷刷便將他纏了個結實。
魏云瑯就像被綁好只待上架燒烤的小乳豬一樣,無助地被拖到一樓大廳,霹靂乓啷叮咚嗆,撞得腦門后背紅了一片這才滑溜著停下。
完了,要死了!
魏云瑯靈機一動,剛抬起頭想大喊一聲夏未霜來爭取生機,便被眼前看到的一切驚呆了。
只見一樓大廳內確有一株龐大的變異景觀樹,樹根早就擊碎盆栽穿破瓷磚扎進地里,樹干更是向上昂揚沖破高層天花板,樹枝叢生向四周伸展但已失去活力變得干枯。
這都不算什么,驚呆魏云瑯的,其實是掛在樹上的桑露。
是的,沒錯,掛。
那顆變異樹的樹干十分之粗,恐要兩人合抱才能抱完。中間的樹干被人破壞剖開,以致樹皮向兩邊撇去,能見其中嫩綠的樹芯,呈一個淺淺的凹坑狀。
現在,桑露就把自己掛在了這個淺淺的凹坑里。
她垂在身下的龐大肉瘤被這凹坑底部托著,上面的細小觸角深深扎進樹干內以作固定。而她的上半身同樣靠在樹芯上,手臂已然化作數條粗長的觸手向四周蔓延,掌控著整個電影院。
細細看去,便能看到她的后背也有數條細小的觸手扎在樹干內部。
她當真像是蟻后化作的妖精,高高在上地俯瞰狼狽的魏云瑯,面無表情,紫眸微垂,如心無雜念純粹到極致的邪神化身。
滴答、滴答、滴答。
魏云瑯看到桑露身下巨大肉瘤上的青紫色血脈不斷向外滲出黑紅色的液體,向下滴落到地上凝成一小灘。
魏云瑯先是疑惑了一下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殺死自己,然后疑惑了下她為什么會變成這種古怪可怕的模樣,最后疑惑了下夏未霜被困在影院的哪個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沒敢輕舉妄動。既然桑露沒有直接殺死他就說明情況還不到最糟的時候,這個模樣的桑露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隨便刺激,她看起來好像受傷了,眾所周知,受傷的野獸最危險。
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以不變應萬變,魏云瑯趴在地上和她大眼瞪小眼。
瞪著瞪著眼酸了,魏云瑯眨巴眨巴眼,心想不行,這么互相瞪下去局勢只會越來越糟,于是他輕輕地試探著的把手從桑露的觸手里往外抽。
他一動,桑露也動了。
嚇得魏云瑯趕緊停下繼續裝木頭人,不過桑露沒有傷害他,只是歪了歪頭,眼神忽然閃了閃,說:我記得你。
魏云瑯:啊?
霜霜認識的人,很討厭。
魏云瑯:原來您剛才一直沉默,是他媽在回憶我是誰嗎,真是太謝謝您眼里還有我這么個人啦!
其實對于桑露的了解,魏云瑯并不深,畢竟他之前也就是在山上見了一會桑露,緊接著這家伙就暴露出兇殘的真面目了。她對夏未霜病態的占有欲他的看在眼里的,現在,她又說自己好討厭,魏云瑯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走柯笑笑的老路。
但出人意料的是,桑露忽然臉色一變,在魏云瑯以為她打算動手的時候,把他丟出了電影院大門。
摔在地上打了個滾,魏云瑯淋著雨,抬手抹了把濕漉漉的劉海,緊張地咽了下口水,理智上來說,他應該龜縮裝死。
但天性愛冒險的他并不想錯過這個時機,是對方先提的夏未霜,自己現在問正好!
于是他站起身拉拉衣角大著膽子走了回去,露齒一笑:嘿嘿,我也知道你,你就是夏未霜喜歡的人嘛!
說時遲,那時快,再度以高速彈出想把魏云瑯彈出去的桑露的觸手停在了他面前。
魏云瑯心說,唉呀媽呀,這馬屁拍對了!
他一捏頭發,擠下去一串水珠,盡量讓自己表現的人畜無害又平常些:夏未霜在哪?我有事找她。
桑露并沒有直接告訴他,眼珠輕輕轉動,問:什么事?
什么事以桑露的獨占欲,她能放夏未霜去救米樂樂嗎?怕就怕小姑娘還沒被那幫邪教徒欺負,先給她桑露一個沖刺給滅了。
畢竟桑露有試圖對夏晴雪動手的黑歷史,在幾日相處的時候,樂樂也告訴過他桑露曾試圖吃掉她。
腦中雖有千般憂慮,魏云瑯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總之,得先見到人才行。
是她的親人們想托我傳個話。
什么話?
他們到基地了,有空叫她回去探親。編的,不過估計時間,不出意外也該到了。
桑露把他彈了出去,無聊,她不殺死魏云瑯完全是因為一種奇怪的直覺在阻止自己,但不代表她想聽魏云瑯廢話。
桑露試圖把大門關上。
等等等等,我還有話說!魏云瑯堅持不懈地爬起來卡住門大聲說,還有小蘿卜我是說樂樂,她其實也來了,想見見你,夏未霜!!難道你不想見她嗎!!!
魏云瑯敏銳地察覺到桑露的態度和上一次見面時有微妙的改變,這讓他做出了大膽的舉動。但失望的是,他喊得這么大聲,夏未霜卻完全沒有露面和發出聲音的跡象。
夏未霜的狀態,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糟糕。
但不容他多想,桑露忽然伸出觸手勾住他的身體嗖地一下把他吊了起來。
幾乎就一瞬間,風從耳邊嘩嘩后退,魏云瑯眼前一晃,他來到了桑露面前。
這是要做什么!魏云瑯下意識屏息,差點一個凈化扔出去。
桑露的臉和她的表情組合在一起就是個大殺器,讓他情不自禁有些慫,他往旁邊看了下,注意到了奇怪的現象。
桑露背后的勾著的樹芯,剛才顏色還是嫩綠的,現在卻有些發黃黯淡了,就好像好像桑露在吸食這棵樹的生命力一樣。
小蘿卜,在哪?
魏云瑯心一沉,說: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夏未霜不出來的話,她是不會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