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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野當(dāng)然不知道童原心中想些什么,又嘆了一口氣:唉,說實話,這個有點影響我的任務(wù)進度了。
童原消化完這個驚天消息,猶豫地提議道:要不然,下次我把您的情緒數(shù)值調(diào)低一點?這樣應(yīng)該會減少一些不必要的情緒波動。
封野思索一會兒,點了點頭:好吧,辛苦你了,童醫(yī)生。
沒有,不辛苦,這是我的工作。
封野換上了衣服,扣上手環(huán):那我就先走了,下周再來一次。
好的,封上校,您慢走。
在封野走后,童原輕聲嘀咕了一句:可是我們的世界模擬并沒有那么真實啊,就是一個略微逼真的高級全息模擬難道封上校從來沒有玩過全息游戲?
童醫(yī)生?
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年輕的護士小姐站在門外,手中抱著一本標(biāo)紅的電子病歷:童醫(yī)生,現(xiàn)在還忙嗎?
童原回過神來,道:不忙,是那邊的病人有狀況了嗎?
護士打開門,遞給童原那個標(biāo)紅的電子病歷,手指在其中幾個欄上指了一下,里面的數(shù)據(jù)連接著病人的儀器,實時變動著。
剛才,這幾處波動有些異常,腦電波反應(yīng)劇烈,似乎有蘇醒的跡象。
童原拿出口袋中的電子筆,在數(shù)據(jù)旁邊批注了幾個字,眼神瞥過,在病人姓名二字上停了一下。
封上校有去看過他嗎?
護士搖了搖頭:沒有,只站在病房門口看過一次,但似乎不認識里面的人。
能認識才怪。童原嘀咕,鬼門關(guān)醒過來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還能記得一個下屬?
護士笑了笑:不過,封上校真帥啊,咱們科一來就躺兩個帥哥,大家每天上班都有精神了。
你這么說,帥哥可得躲著你,誰愿意擱這兒來。童原也笑,半死不活才能進咱們科,這不剛醒一個,還有一個在床上癱著。
這叫科門不幸。童原合上病例,走吧,去看看那位還癱在床上的倒霉鬼帥哥情況怎么樣。
封野回家后,先給父母打了電話報平安,然后回到了公寓中專門騰出來的健身器材室鍛煉。
在營養(yǎng)艙里躺了幾十個小時,肌肉又酸又痛,封野即使失憶了,還保持著鍛煉的習(xí)慣。
他走進健身室,目光自然地放在了角落立著的機甲上,封野的機甲是單兵作戰(zhàn)的小型機甲,只有二米五高,流線型的設(shè)計和銀藍色的外觀,全身采用罕見金屬制造,堅硬無比。
封野走上前去,冰涼的觸感在指腹上劃過,胸口刻著青鸞二字,一陣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頭,封野捂住胸口,忽如其來的熱血似乎快要沖破心臟。
青鸞。封野下意識叫了一聲,機甲上銀藍色光輝流轉(zhuǎn),就像瑩瑩月色,在受到召喚之后緩慢地分離出艙門。
作為男人,總是很難拒絕這種讓人心馳神往的東西,特別是這件厲害的機械還屬于自己的時候。
封野直接走了過去,青鸞識別到主人的回歸,似是激動,光輝更加耀眼,靈活的器械關(guān)節(jié)瞬間包裹住封野全身,在塵封了幾個月后,終于被人開啟。
封野暫時沒有連接精神力的打算,只是簡單地查看了一下青鸞的操作臺,目光所及之處,熟悉感油然而生,仿佛他天生就是為了操控機甲而來到這個世上的。
可是這是個什么東西?
操作臺前方吊著一個類似平安結(jié)的東西,可是做工實在太過粗糙,只能歪歪扭扭的看出是一個編織物,說是平安結(jié)都是封野慧眼如炬。
封野抬起手,摸了摸,下面吊著一朵炸毛的穗子,其編織者品味實在不佳,但他還是沒有把這東西摘下來。
掛在這個地方,一定是意義非凡的東西。
封野沒有否定過去自己的想法,他只是望了一眼,掃視完青鸞的內(nèi)部構(gòu)造,就打開了機甲。
不是封野不想試試自己的機甲,是要等他精神力痊愈后才能開這玩意兒,不然據(jù)001的說法,他會當(dāng)場精神崩潰,直接嗝屁。
于是這幾天里,封野還是一直保持著吃飯睡覺看電影健身的良好作息,除了偶爾遺憾地摸一摸自己帥氣的機甲之外,過得十分滋潤。
畢竟因公受傷,還差點殉職,封野到現(xiàn)在還一直享受著聯(lián)盟帶薪休假養(yǎng)病的待遇。
一周之后,封野準(zhǔn)時來到醫(yī)院,準(zhǔn)備進入下一個世界。
童原按照約定給封野降低了情緒數(shù)值。
在封野陷入沉睡前一秒,似乎見到了一個白色的微弱光點,如水滴入海,溫柔地融入了他的識海之中。
第40章 同桌的他,是個學(xué)霸(1)(已修)
九月的海城就像一個巨型蒸籠,又熱又悶,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滾燙的折磨。
太陽也肆意毒辣,紫外線打在人的身上不過一會兒就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痛,汗水一流則更加難耐。
堯枳北靠在玻璃車窗上,只有公交車上免費的冷氣能夠讓他好受一點,他耳邊插著耳機線,有些漏音,里面正放著BBC新聞。這MP3是堯康給他的,說是七七不用了的,正好枳北你要學(xué)習(xí)英文,這個應(yīng)該有點作用。
堯枳北沒有拒絕堯康的好意,不過這個耳機質(zhì)量實在太差,茲拉拉地作響,把新聞播報員的聲音都拉成了鬼哭狼嚎,他扯下耳機線塞進兜里,面前的玻璃已經(jīng)被他呼出一層霧氣。
叮下一站楓橋溪園,請要下車的乘客做好下車準(zhǔn)備。The ion...
堯枳北站起身來,肩上挎著一個簡陋的背包,到了目的地。
楓橋溪園是海城有名的別墅區(qū),位于三環(huán)之內(nèi),寸土寸金,住進去的人都非富即貴。
堯枳北也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他來楓橋溪園是為了工作,他找了一份薪水十分豐厚的家教工作,每周一三五六上課,一次兩小時,一小時500元,這樣算下來一周就是4000塊,對于他來說簡直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
他向保安報了門牌號,等雇主接通了才被允許放行,楓橋溪園別墅區(qū)很大,基本全是景觀和綠化帶,住宅區(qū)中還貫穿了一條很長的人工河,遍布高大的常綠樹和楓樹,在市中心里造森林,頗有氣勢,讓人望而生畏。
堯枳北頂著一頭烈日找了很久才找到302號住戶,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阿姨,約莫五十歲左右,身上穿著圍裙,帶著干活的袖套,一見到堯枳北就熱情地歡迎進來。
哎喲你就是給阿野補課的小同學(xué)吧,快進來坐,外面可熱了,今天有39度呢。
堯枳北猜測這是雇主家的阿姨,剛進門一股溫度適宜的冷氣襲來,堯枳北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阿姨給他倒了一杯橙汁,說道:阿野在二樓呢,就是那間淡藍色的門。
堯枳北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謝謝:謝謝您,那我上去了。雇主家客廳往側(cè)是一道回旋的樓梯,直通二樓和三樓,堯枳北直接走了上去,走廊盡頭就是一道淡藍色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