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色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特看著夏油杰,卻像是看著更遠處的某人。
你想聽個秘密嗎,操縱者?
洛特說道: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你的存在。
知道你通過屏幕在看著我、戲弄著我,雖然我很討厭這種感覺。
洛特說道:哦,對了,我還想知道,現(xiàn)在的你,是不是沒有在玩這個游戲,而是選擇親自代入了呢?那你可不配做我的操縱者。
如果特別在乎這種事情的人就會這么說。
但是
洛特咧開嘴,他笑著,張揚的笑,他說道:不管是不是只有我們兩個,我都不會是那個滿足你自我的人,讓別的人偶去吧。
還有,跟我一起走吧。
洛特說道:不是說要永遠在一起嗎?
真實領域。
【人偶Q84拒絕玩家操縱】
屏幕面前的操縱者無法說話了。
因為擊碎了屏幕的,延伸而出的巨大觸手裹挾住了他的身體。
徑直將他拖拽了進去。
洛特趴在地上,因為使用了母親的力量,他感覺到渾身無力,四肢像是散架了一般的疼痛,而他看見了對面的夏油杰。
直到死前還向著自己伸出手掌的夏油杰。
洛特想要不屑地把視線移開,但是他最后還是伸出手,抓住了那只向自己伸出的手掌。
一起下地獄去吧。
看來這就是你故事的結局了。
洛特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于是洛特艱難地抬起頭,看見了從臺下走過來的查爾斯。
你沒能建立任何有效的關系、藥物的副作用、過度使用備用軀殼,這一切都加速了你的死亡。
查爾斯說道:很可惜,你的靈魂和身體都有保質期,很快就會被扔掉。
洛特咬著牙,他說道:我要捅你一刀,查爾斯。
真可怕。
查爾斯蹲下/身,將洛特從地板上抱起來,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抱著什么易碎的、骯臟的東西。
我會記得你的。查爾斯說道,大部分時候,像你這樣的人偶都不會知道那么多。所以,是我把你慣壞了。
洛特嗤笑了一聲,說道:當然,因為你從不閉嘴。你很吵,查爾斯。
你害怕死亡嗎?
不怕。洛特回答道,但是,但你告訴我房子的本質之后,我覺得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洛特試著睜開眼睛,他說道:如果我只是一個可丟棄的物資,我為什么要保持那白癡一樣的友好態(tài)度,和那些NPC建立假惺惺的關系呢?
我止不住地想,這里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查爾斯笑了下,他說道:會好的。
他在說什么?
有什么會好的?
洛特想到,這里的一切都不會好的。
洛特想要說些什么,但是他所能發(fā)出的只是一些胡言亂語。
查爾斯嘆了口氣,他說道:看來現(xiàn)在你最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睡一覺。
洛特想要說不,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把查爾斯的頭狠狠地砸到地板上。
但是這樣想的同時,洛特閉上了眼睛。
洛特的身體因為愿望的力量而開始消解了。
鮮血從他的身體里流出來了。
另外一個人,那個有著黑色背頭的、金色眼睛的人走到了臺上。
雨傘人說道:看來這就是他故事的終結了。
查爾斯愣了一下,說道:你
雨傘人捂住嘴,笑著說道:你?不應該是父親嗎?
雨傘人說道:而且,你不是有潔癖嗎?看看你現(xiàn)在一副想要吐出來的樣子。
查爾斯的聲音帶著顫抖,他好像一下子變得軟弱了起來,不,這都不重要。現(xiàn)在,有什么我能做的嗎?
哎呀真可惜,最終唯一純白的也壞掉了。
雨傘人說道:我們再給他換一具身體吧。不過,那很難避開母親網(wǎng)絡的搜查。一旦他被母親網(wǎng)絡發(fā)現(xiàn)了,他就會死。
哦,我知道了。雨傘人說道,我們給他一具文森特的身體怎么樣?反正那些都想去死。
不。查爾斯否定道。
查爾斯搖頭,說道:那不一樣。Q84會想殺了我的。
雨傘人說道:那就用備份的靈魂存檔吧。給他一具有缺陷的軀殼,那次你不是做過了嗎,還挺成功的。
查爾斯沒有再說話了,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連抱著那具軀體的手都在顫抖。
雨傘人說道:好了,我要去下一個故事了。操縱者的故事。
查爾斯抬起頭,他下意識地說道:不,房子不應該能夠讀取到他的記憶
雨傘人說道:可以的。
雨傘人笑起來,說道:我收取了他的靈魂,也知道他的經(jīng)歷,那么房子就可以讀取到他的故事。
雨傘人說道:要一起來嗎?
看一看,操縱者本人的故事,一切開始前的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文森特是沒有被附身的C。
查和傘是同一個人的不同人格。
游戲外的杰哥完全進入了游戲)備注一下
以及明天要乘很長時間的動車,所以明天的更新大概會在晚上九點。感謝在20210517 13:03:16~20210518 14:40: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九年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8章 距離審判3624天
操縱者的故事發(fā)生在虛擬領域產(chǎn)生之前。
一切開始之前,威爾特夏一家是在夏天的末尾從國外搬來的。
他們是個重組家庭,查爾斯是被家里名為父親的男人帶過來的,他是長子。
至于小兒子,聽說是有著遺傳于母親的家庭性遺傳精神病,她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后就瘋了,他本人則是被關在家里,因為他的疾病,沒有被放出來過。
夏油杰是在聽父輩們聊起來的時候聽到的這些訊息。
在威爾特夏一家搬過來的時候,他只是遠遠地瞥到了一些事情。
比如說,威爾特夏一家都是黑發(fā)的,只有那個跟在長子之后的十分瘦弱的人影,卻有著純白的發(fā)色。
當時長子查爾斯在幫著父母收拾東西,他將行李提進去,又去里面照顧著母親,而稍微壯碩一些的、在他們家里應當被稱作為父親的人只是板著一張臉孔,面無表情地指使著他們。
一切東西都被搬進去了之后,木門被關上了,但是還有人沒有進去。
那個白發(fā)的、瘦小的男孩只是站在圍墻邊,他像是被故意留在那里表現(xiàn)得像是他們家的大人想丟掉他一樣他只是淋著雨站在圍墻邊,傻傻的,一動也不動的,像是只被拋棄了的狗。
男孩的白發(fā)濕了,粘在脖頸上,雨水順著他的臉頰將他淋得透徹,連他身上的衣服都濕答答的,狼狽不堪。
但是他只是等著,像是在等著他的父母來接他,傻傻的,像是個真正的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