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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管他怎么解釋,他的父親也不愿意相信,從哪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對那個家抱有過期待。
顧徇齊聽著寧棠在黑暗中小聲抽泣,心里一陣一陣的抽疼,他不知道棠棠經(jīng)歷過什么,但他應(yīng)該是隨時都開開心心的,而不像現(xiàn)在一樣,脆弱的讓人心疼。
他把手放到寧棠的背上,輕輕的拍著,柔聲道,棠棠不哭。
寧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睛都腫成了核桃,想起昨天自己的行為,簡直丟人死,他不好意思見人了怎么破?
他深吸一口氣,終于推開了門,然后就看到他哥黑著臉。
他有些心虛,哥,早上好啊。
寧汐原本想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弟弟,結(jié)果看到弟弟腫成核桃的眼睛,什么教訓(xùn)話也說不出了,關(guān)心道,棠棠是不是被欺負了?告訴哥哥,我替你報仇,放心哥哥才不會因為某些人的身份而放過他。
這說的是誰寧棠立刻就明白了,他尷尬道,跟徇齊沒有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我今天早上可是看到他從你房間里出來了。寧汐說起這個就來氣。
呃,是我昨天晚上讓他陪我的。寧棠說起這個,更加尷尬了。
寧汐看著自己弟弟一臉?gòu)尚撸╞ushi)的樣子,覺得自己心臟有點不舒服。
這時顧徇齊端著早餐過來,道,棠棠吃早飯。
棠棠是你叫的嗎?寧汐氣的想掀桌子,他冷笑道,臣還不知,家弟跟殿下已經(jīng)熟悉到了這個程度。
顧徇齊不說話,只是表情專注的看著寧棠吃飯。
寧汐想殺人了。
寧棠見狀尷尬的咳了咳,轉(zhuǎn)移話題道,哥,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
寧汐只得道,棠棠你那個東西可真神奇,現(xiàn)在澆過放了那個植物什么來著?
植物快速增長液。寧棠咽下一口粥。
寧汐忙道,對,就是這個,澆過放了這個的水的莊稼,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到兩尺來高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地里的莊稼就能豐收了。
那就好那就好。寧棠點點頭。
又道,哥,你今天不用去忙了嗎?
怎么可能不需要忙,但是把顧徇齊留在自己弟弟這里,他怎么也不放心,看他那傻弟弟朝對方笑的開心的樣子,寧汐沒來由的意識到危機。
顧徇齊肯定是想跟他搶弟弟!自己沒有弟弟就跟別人搶,簡直就是小人!不對,他好像有弟弟?那肯定是沒有他弟弟可愛,這可不行,他好不容易才把弟弟找回來,可不能被搶了去。
而看穿了一切的系統(tǒng),要是知道他內(nèi)心的想法,肯定會狠狠地鄙視他,怪不得在平均十幾歲就結(jié)婚的古代,二十多歲的高齡還是條單身狗。
然而,不管寧汐怎么想,他最后還是不得不離開,沒辦法,身居要職,一天沒有他也不行啊!
不過,他手下那群人也太沒用了吧?那以后他想偷個懶豈不是都沒辦法?不行,必須得培養(yǎng)幾個能當大任的。
而寧汐幾個忠心的手下,并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什么。
寧棠看著他哥離開的背影,特別沒有兄弟情的松了口氣,他哥怎么跟教導(dǎo)主任有的一比?
因為當初寧棠學(xué)習(xí)成績很好,學(xué)校特別重視他,所以總有一個教導(dǎo)主任隨時盯著他,不讓他和女同學(xué)走的太近,生怕他早戀影響學(xué)習(xí),簡直太恐怖了。
第22章 是一條藏獒
寧棠咽下一口粥,打了個飽嗝,覺得有點撐。
吃不下了?顧徇齊問道。
寧棠摸摸自己還沒有鼓起來的肚子,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吃,他端起粥碗一口氣喝光,擦了擦嘴巴,喝完了。
顧徇齊無奈,下次實在吃不完的話,就別這樣硬撐了。
寧棠敷衍點頭,嗯嗯,我知道啦知道啦。
棠棠,我現(xiàn)在有事出去一趟,你要是想出去玩的話,就讓他跟著你好不好?顧徇齊道,說著讓他身后的人走到寧棠面前。
寧棠見對方背著劍,一副很高冷的樣子,忍不住好奇的小聲道,徇齊,這是你的新手下嗎?
顧徇齊點頭,嗯。
寧棠忍不住和系統(tǒng)小聲嗶嗶:[小統(tǒng)_,你看小炮灰多厲害,剛來幾天就有小弟了。]
系統(tǒng)非常敷衍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他真的特別厲害哈哈哈]
寧棠:[]
寧棠輕輕抬手和對方打招呼,這位大哥,你好啊?
對方依舊很高冷的朝寧棠點了點頭。
寧棠心說這人莫不是面癱,從頭到尾就這么一個表情,簡直比小炮灰還面癱,不過小炮灰現(xiàn)在都不這樣了。
寧棠無趣的扁扁嘴,朝顧徇齊道,哎,徇齊你快忙去吧,我出門一定帶著他。
顧徇齊點頭,嗯,我會早點回來。
片刻后,顧徇齊離開,寧棠又把視線轉(zhuǎn)到哪位高冷的手下身上,他越碰到這種面癱,就越來勁,他還就不信了,有人真的就天生這樣。
他主動道,你叫什么名字呀,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您可以叫我舒苕對方道,不過依舊是那副面癱臉的樣子。
薯條?噗哈哈哈寧棠聽到這個親切的名字,忍不住爆笑出聲,竟然有人叫薯條?哈哈哈
舒苕的面癱臉終于有意思龜裂,不知您為何發(fā)笑。
寧棠笑的趴在桌子上,擺擺手,沒事沒事哈哈哈,我就是想到一個笑話,跟你沒關(guān)系哈哈哈
舒苕,
哦。他此時終于不面癱了。
原來你可以做別的表情啊。寧棠驚奇道。
舒苕無語,我為什么不能做其他表情。
所以你剛剛的樣子是裝的?寧棠問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演技還挺好。
沒有。舒苕覺得自己無辜極了,是別人告訴我,這樣看起來靠譜一點,主子才會把任務(wù)放心的交給我們。
寧棠贊同的點頭,嗯,有道理。
哎,這年頭,為了生活簡直太不容易了,他想拍拍對方的肩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比他低半個頭,瞬間覺得自己膝蓋中了一劍。
他微笑的收回自己的手,淡定的坐回椅子上,暗搓搓問系統(tǒng):[小統(tǒng),你哪里有沒有增高藥啊?吃一粒長10厘米那種。]
系統(tǒng)道:[抱歉宿主,我們這里沒有那種為了某些人的虛假的虛榮心而制作的藥。]
[什么叫虛假的虛榮心?你這個是病句啊?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寧棠道,呃,不過這應(yīng)該不是重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