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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宴眼神頓時怔住,他看著江吟,情不自禁地抿濕了唇瓣。
江吟還在不知死活地挑釁:可能是最近一個人沒睡好,有點害怕。林東宴,你什么時候來看看我啊?
林東宴放下交疊的長腿,別開視線:我
算了。你太忙了,最近還是別過來。江吟自顧自地說,然后坐回原位,隨手拿起一件搭在床上的短袖套在身上。
眼看著誘人的美食消失,林東宴總算回味過來,江吟是在故意撩撥自己。
這么想著,林東宴瞇起眸子,目露兇光:故意的?
江吟穿上短袖一臉無辜,露出一副隔著網線你也碰不著我的模樣。
沒有啊。
林東宴咬了咬牙,卻實在是拿江吟沒有辦法。
時間很快來到寒假,江吟一放假就跑回了江城。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一推開門,他便看到自己許久未住房間被收拾得干干凈凈,東西整齊有序地擺放在一旁,只是,鞋柜邊多了一雙男式拖鞋。
要不是款式看上去很眼熟,江吟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
要知道,他的家里從來沒有這么干凈整潔過。
江吟把行李放在客廳,拿著手機窩進沙發里,撥通了林東宴的電話。
喂。電話里,響起林東宴冷漠如常的聲音。
江吟躺在沙發上環顧周圍,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看上去毫無人煙味道的房間,當初都充滿了林東宴的氣息。
林律師,從哪來的我家鑰匙?江吟開門見山地問,語氣里趣味盎然。
林東宴愣了一秒,立刻反應過來,反問道:你回家了?
江吟從沙發上爬起來,去衛生間瞅了一眼,洗漱臺上果不其然放著另外一套洗漱用品。
江吟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有點不依不饒地意味:林律師,私闖民宅這罪,夠判刑嗎?
林東宴極輕地笑了一聲:見不到你,我還不能去睹物思人嗎?
可以啊。江吟理所當然地說,只是,這樣不會更難受嗎?
會。林東宴肯定地說。
緊接著,江吟聽到電話里傳來一些衣物摩擦聲。
林先生您要去哪里?
回家。
江吟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那我洗好澡,等你回來?
話音剛落,江吟聽到一聲十分清晰的吸氣聲。
林東宴咬了下舌尖,壓低聲音說:等著。
掛斷電話,江吟搓了搓臉,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
前段時間雖然見不到面,但兩人時常會通視頻和電話。
自從江吟洗完澡視頻,發現了林東宴眼里的兇光,江吟就跟無師自通似的,時常隔著屏幕撩撥林東宴。
每次看到屏幕里的林東宴陰著臉、緊咬牙關的時候,江吟都有種莫名的滿足感,他就挺喜歡看林東宴看得到卻吃不到的時候拼命忍耐的樣子。
他的眼神好像恨不得化成一雙手,透過屏幕伸到江吟面前。
然而,習慣了隔著網線撩撥的江吟,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所以,當門鈴響起時,江吟沒有思考林東宴自己帶了鑰匙,而是毫無防備自己去開了門。
回來了?晚上吃點什么江吟打開門,還沒看清門外的人,就被人猛地向后推了一把。
他被推得一趔趄,剛剛站穩,耳邊便傳來一到關門聲。
緊接著,身體騰空被人扛在肩上,一言不發地扛進了臥室。
林東宴?江吟疑惑地喊道。
我幫你看看有沒有受傷。林東宴呼吸急促,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就把江吟扔進柔軟的床榻間。
啊?!江吟懵了,林東宴炙熱的呼吸近在眼前,他趕緊搖頭說:我沒有受傷!
林東宴摁住在他腰,埋下頭在他身上咬了一口,然后看著紅紅的牙印說:受傷了,其他地方也要仔細檢查。
我、我錯了江吟聲音里帶著哭腔。
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全都完結啦,下本開隔壁《霸總求我幫他維持人設》穿書受vs裝乖霸總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