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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張牙舞爪地朝自己撲過來,聞宵一個激靈從沙發彈坐起來:現在你好歹是林先生的女朋友,能不能稍微穩重一點?像個女人一樣!
他話還沒說完,楊木已經撲到面前,用一只手捂住聞宵的口鼻,朝隔間使了眼色,壓低聲音說:閉嘴!被林先生聽到,這個月獎金又沒了。
聞宵也往隔間里看了一眼,說:接連忙了幾天,林先生已經睡了吧。警察局有了新進展,近段時間那些毒.販沒時間也找林先生麻煩,你說,他怎么還把自己關在事務所,不應該趁現在去見見那個江吟嗎。
楊木白了他一眼:他們現在分手了,沒了關系,林先生有什么理由去見他。
害,隨便找個理由唄。
楊木嘆息道:林先生心中的顧慮沒有完全打消,哪有這么容易被說動。
她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敲門聲。
楊木警惕地坐直身體,手指從短靴里抽出一把短刀,問道:是誰?
門外那人答:我是東川大學的老師,想請林東宴先生回學校參加辯論賽。
楊木檢查了來人遞過來的信息,才把他放進了辦公室。
聽東川老師說明來意后,楊木心想機會來了,讓他先坐著,自己去請示林東宴。
她敲了敲隔間的門:林先生。
進。
她輕輕推開門,一眼便看到書桌前的林東宴。
經歷過幾次突然襲擊,繞是林東宴也沒完全幸免。
雖說并沒有受到重傷,卻在右邊眉骨上留下了三寸長的傷痕,即便如此,這道傷痕完全沒有影響到林東宴的外貌,只是讓他渾身的氣息更穩重沉著了一些。
他眉頭微擰,看著電腦屏幕。
那道劃過眉骨的疤痕,像劍刃刻下的輝煌痕跡,又加上林東宴不茍言笑,更為他增添了幾分無形的威懾力。
有什么事?林東宴抬起眸子,朝她看來。
看清他的臉,楊木不禁遺憾地嘆了聲氣。
如果林先生打算和自己假戲真做,楊木也不是不能接受。
楊木沒忘記正事,開口問道:是東川大學的老師,想來請您回學校參加辯論賽。
不用了。林東宴收回視線,波瀾不驚地說。
這時候,虛掩的隔間門,傳來了一些外面的談論聲。
江吟也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吧?聞宵問道。
對,他是我們學校最受歡迎的老師,這次的辯論賽就是由他主持。
他最近怎么樣?
你們是朋友嗎?江老師最近在大一上課,正好又來了一個實習女老師,這段時間一直是江老師在帶她。
聞宵若有所思地用手摩挲著下巴,說:這樣啊那女老師漂亮嗎?
東川老師自豪地說:當然漂亮,我們學校的老師就沒一個不好看的。
聞宵癟嘴上下打量他,心想你不就不怎么好看嗎。
唉,孟老師好看是好看,但總感覺有點不愛理人,怎么說呢?就是有點高冷,也不怎么愛主動跟別人說話。但是她和江老師關系挺好的,對江老師要稍微熱情一點,不過也可以理解,江老師有才華,人長得又帥。
聽著外面傳來的談話聲,楊木看向林東宴。
他坐在書桌前,微微發怔。
作者有話要說: 嗷,我來了
第46章 相見
林先生?楊木試探性地喊了他一聲。
林東宴回過神來, 合了合雙眼,然后睜開,目光重新凝聚在電腦屏幕上。
他沒有表態,淡淡對楊木道:出去吧。
楊木遲疑了片刻, 有些欲言又止。案情目前穩定下來, 林先生已經參加過幾場重要會面,如果只是回學校一趟, 并不會有什么影響。
楊木嘆了口氣, 林先生或許是擔心把大眾的注意力轉移到東川大學, 給江吟帶來麻煩。
她轉身離開, 走到門邊時,腳步頓了下來。
仿佛做了什么決定, 她回頭對林東宴說:林先生,您受傷住院那段時間,江吟給我打過電話,詢問您的情況。他想來看你, 是我不讓, 現在你好起來了, 至少得讓他放心吧。
聞言, 林東宴目光顫了顫,薄唇抿緊, 繃緊的身體卻逐漸松懈了下來。
時間很快來到辯論賽當天,江吟向校長請辭后被無情拒絕。
當天一早,江吟就被帶到展演廳。當他進入展演廳,見到兩方的代表辯手,才知道今天的辯題是陸文城不顧女兒性命,將毒.販信息告訴警察是對還是錯。
意識到今天的辯論賽現場會是一場激戰, 江吟頹然地垂下腦袋,在下面找了個位置坐著。
后排兩個女生低聲討論:
我聽說校長邀請了林東宴,不知道會不會來啊。
肯定不會啊,那些人才消停了兩天,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趁機做什么
如果他要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帶著楊木小姐姐呢?
會吧,林東宴現在不是去哪兒都帶著她嗎?
聽到她們的話,江吟抿了抿唇。
江老師,昨晚又沒睡好嗎?
不知何時,孟朝走到了他身邊。
江吟抬頭看了一眼,孟朝穿著一條白色長裙,因為快入秋的緣故,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冷出了一圈紅暈。
沒有。江吟懶懶收回視線。
因為場合嚴肅,江吟破天荒地穿著一件深色西裝。
平常時候不覺得他皮膚白,被深色衣服一襯托,不禁人顯得有神了許多,看上去皮膚又白又嫩,像是從牛奶罐子里泡出來的。
他低下頭,細軟頭發貼著額頭,幾乎蓋住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深色。
他靠在座椅里,雙腿隨意搭在地上,什么都不做就給人一種天然的距離感。
饒是在喧鬧的展演廳,饒是孟朝就坐在他身邊,都有一種無法與他走近的感覺。
江老師。孟朝身體倚向他,纖纖玉手搭上江吟的手臂,似乎有話要說。
一陣幽香撲鼻,讓江吟回過神來。
看著搭在手臂的手,江吟眉心皺起:怎么了?
孟朝抬頭看他,眼里有些笑:我有點冷。
她遇見過類似江吟男人,他們大多不會主動,所以沒什么戀愛經驗,一旦有人主動接近,走進他的內心,那你就是他的唯一。
孟朝曾經獲得過一次這種感情,也知道怎么做才更容易打動他們的心。
要主動,還要投其所好。
江吟把身體靠向另一邊,順勢抽回了手臂,指了指同一排最遠的位置:暖氣口在那兒。
孟朝怔了怔,她失落地垂下眸子,將手收回來:沒關系,坐你旁邊會好一點。
江吟沒有說話。
帶孟朝學習的這段時間,她向自己拋出過橄欖枝,江吟一次都沒有回應。
孟朝年輕貌美,是自己喜歡的性格,待人冷淡,不失禮貌。
可是,江吟對她一點感覺的沒有。
他沒辦法把孟朝代入自己喜歡的模子。
你最近好像越來越沉默了。我聽孫老師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發生了什么嗎?
孟朝率先打破了他們之間尷尬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