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の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上懶洋洋看她一眼,捋了捋自己的胡須伸個懶腰翻個身繼續(xù)曬太陽,但是那尾巴卻是甩啊甩的甩到許堅強面前。那動作和頻率就像是很久以前許堅強陪他玩逗貓棒一樣的,他還喵了一聲,似乎在說“愚蠢的人類,看你那么窩囊,本喵就紆尊降貴陪你玩玩”。
許堅強拉著主上的尾巴嘆了一口氣,原本世界和平那會兒都找不到男朋友,更不要說現(xiàn)在了。
“主上啊,我只有你了,咱兩相依為命吧。”傷感的摸摸主上的尾巴,許堅強忽然發(fā)現(xiàn)……“誒主上你是不是最近又胖了?還胖了不少誒,尾巴都快有我胳膊粗了,難道是因為唐家老哥在這里食物充足就把你給養(yǎng)肥了?可是你不是一直都是自己找吃的嗎,快說,你藏了什么好吃的自己吃掉了?昂~”
許堅強單方面鬧騰主上的時候,謝安心也走過來了。她特別喜歡抱著守宮,但是這會兒抱著守宮卻有些吃力,幾乎是抓著守宮的上半身把他拖過來的。
“堅強姐,主上胖了嗎?我覺得守宮最近也胖了好多啊,重的我都快搬不起了。”
許堅強看著小姑娘謝安心拖著那條幾乎有兩個她那個大的壁虎吃力的走過來,而壁虎君守宮那雙眼睛都被她勒成了死魚眼的樣子看著天空,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我說安心哪,守宮都被你勒的一臉想要去死的表情。”
謝安心低頭看看就嘿嘿的笑著放下了守宮,“真的啊,我剛才覺得守宮長大了不少,就想著抱起來試試,沒想到是真的呢。”
“這些日子我忙著逗干兒子小曦,都沒太注意守宮,他怎么忽然變得更么大了?”謝安心一臉不解的摸摸守宮的腦袋。
“那還用問,肯定是主上這家伙帶著守宮去吃小灶了唄,主上這家伙最喜歡自己一個人跑出去吃獨食了,看看這最近一沒注意他,就吃得這么膘肥體壯大了一圈。”許堅強不以為意,拍手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是這樣啊。”謝安心聽了許堅強的猜測后也覺得是這樣,頓時就放心了,拍著守宮笑道:“加油,努力再長胖一點,一定要比主上還要胖。”
“那就成了恐龍了。”
“哈哈哈我就是想看守宮長成恐龍那么大~到時候就沒人敢欺負守宮啦~”
兩個妹子正在這里嘻嘻哈哈的,忽然從海邊傳來陣陣喧囂和驚呼,打斷了她們的笑聲。連去屋里休息的王清曉都拉著張州跑出來看了。
聽到小正太李嶸崢的哭喊,還有兩個年輕人喊著李叔,許堅強和謝安心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不好的預感,趕緊撒腿往海邊跑去。
張州王清曉,還有楊嬸楊叔他們就跟在后面,也一起往那邊跑。還未靠近,他們就看到了在距離海岸不遠的地方,一條巨大的怪魚正在那翻騰,攪得海水翻騰不止,周邊的水域都變得渾濁。
那怪魚看上去有些像是鯊魚,雪亮尖利的牙齒,但是體積非常大,和一座小山,或者是行在海上的巨艦一樣。人在他面前渺小的就像是大象跟前的螞蟻。
兩位老爺子都站在岸邊遙望著海里的怪魚,滿臉的嚴肅,林央和葉拾期兩人同樣一臉的嚴肅,還有憤懣和悲傷,兩人死死的抱著小正太李嶸崢,而平時安靜的連話都不說的李嶸崢不停的掙扎著,兩手伸向那怪魚的方向,哭喊的撕心裂肺滿臉淚水。
唐連梓抱著唐曦,皺著眉同樣擔憂的看著怪魚的方向。許堅強和謝安心等人還沒有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就見那巨大的怪魚忽然發(fā)出一聲好似吃痛的叫喊,扭頭鉆進了海里,水面上冒出一片血色。
唐連梓抱著孩子上前兩步,踮著腳往海里看,等看到一個身影遠遠的游回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唐言之渾身濕漉漉的從海里游回來,還抱著半具尸體。李嶸崢看到那還在滴著血水的半截尸體,哭的更厲害了,愣是從兩個年輕小伙子手上掙脫,一把撲上前抱住了那半截尸體。
從腰部以上已經(jīng)沒有了,肚子里的場子等器官掉出來,場面血腥又可怖。但是李嶸崢就像看不到一樣,撲在那半具尸體上不停的顫抖。
死的人是李嶸崢的父親李叔。這一日,因為想到自己的兒子以前喜歡吃魚,而且他最近似乎開朗了不少,李叔便想著下海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抓到魚,也讓兒子高興高興。他撐著自己做的木排,不知不覺的離開了海岸一段距離,原本這一處都看不到魚,誰能料到海中會出現(xiàn)那樣巨大的怪魚。
那怪魚忽然從海里冒出來,打翻了木排,一口就叼住了李叔。當時唐言之和唐連梓唐曦一家人正洗完了澡,發(fā)現(xiàn)這事后,唐言之當即跳進海里去救人,可是仍舊沒有來得及,只搶回了這半具尸體。
聽著李嶸崢尚且稚嫩的哭聲,幾個人站在周圍,眼中都忍不住含著淚。他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太多太多的生離死別,但是已經(jīng)安穩(wěn)了這么久的日子,幾乎讓他們遺忘了傷痛,卻又在今天被活生生血淋淋的撕開。
他們?nèi)耘f是在殘酷的災難里,始終沒能走出來,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喪命,僅存的親人也可能會在下一刻就離開他們。
楊嬸上前抱住李嶸崢,自己也一邊哭一邊說:“孩子別哭,以后嬸子照顧你,嬸子和叔給你當爸媽。”
“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那么大的怪魚!明明以前都沒有的,今天怎么會忽然就出現(xiàn)了!”許堅強攥緊拳頭,帶著哭腔狠狠的說。
周圍沉寂了一會兒,張州忽然開口:“我有一個猜測,可不可能是因為上次的隕石雨?就是連梓姐生小曦那天,天忽然亮起來的時候,不是下了一場隕石雨嗎。我記得當時我在外面看著,很多隕石塊掉進海里了,還有幾個掉到我們住著的附近。”
他抱著流淚的王清曉,眼睛同樣紅了一圈,“我以前看了不少小說,一些災難題材的小說里就是這樣寫的。突然出現(xiàn)的那么大的怪魚,肯定是被隕石給影響的,不然之前為什么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
“這么說來,主上還有守宮最近都長大了不少,難道也是因為那隕石的原因嗎?”謝安心一擦眼淚問道。
幾個同樣眼睛通紅,都哭了一陣的人互相看看,俱都露出沉思的表情。如果真的是因為隕石的影響,讓存活下來的動物們發(fā)生了異變,那他們的平靜生活也很快就要被打破了。既然能出現(xiàn)這么大的怪魚,那明天說不定他們狩獵的動物都會變得越來越大,最后反過來把他們當成食物。
而且還不知曉這隕石是不是對人的身體有害,所有的未知對于他們來說,都代表著危險,無法不讓他們感到恐懼。
“我們先把李叔安葬,然后去看看那幾塊在附近的隕石。”唐言之握緊了唐連梓的手,鎮(zhèn)定的說。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因為唐連梓生孩子,以及孩子奇怪的模樣,大家都一心想著這事,反而都把那場轟動的隕石雨給忘到了腦后。
沒辦法,經(jīng)歷了連續(xù)的地震和不絕的大雪,無邊的黑暗,以及小行星撞擊火海之類的,再來個隕石雨實在沒有什么好奇怪的。老一輩的都不在意,年輕一輩的都忙著看孩子去了,只有張州這個從前喜歡看各種小說的小年輕稍微注意了一下那些隕石。
落下來的隕石在他們住著的地方附近山腳下有兩顆,張州曾經(jīng)觀察過,發(fā)現(xiàn)除了是白色的,和普通的大石頭也沒有什么區(qū)別,看不出什么他也就把這事放到了腦后。
只有主上和守宮兩個,在許堅強謝安心忙著干兒子的時候,跑到那邊的山上去捕獵,更多的接觸了這兩塊隕石。他們兩個體積變大同隕石絕對是有著關(guān)系的,但是人類接觸了卻沒發(fā)生什么。或許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暫時沒辦法看出來。
唐言之也不知道放任隕石在這里是好還是不好,當然讓他最擔心的是,如果這石頭真的對人類有害,對動物而言能改變他們的體積,那么他們今后能找到的食物就更少了。植物還不能生長,肉眼能見到的植物都死光了。天氣一直都是晴天沒有下雨,他們喝水都是靠著某個石穴里流下來的淡水。
現(xiàn)在,他們只希望那種巨大的怪魚只是一個特例而已。
一群人去到山腳下,尋找張州說的那兩塊隕石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只剩下了一塊,還有一塊稍小一些的隕石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剩下的那塊也大半都陷進了土里,只剩下一小半露在外面。
兩位老爺子和楊嬸楊叔帶著李嶸崢在李叔的墳前安慰,王清曉也沒跟著來,就只有剩下的幾個年輕人在這里,見到這樣的場景都去看唐言之。
“挖出來吧。”唐言之沒考慮多久就這樣說道。也沒讓人幫忙,他自己在旁邊撿了個木棍,手上一用力順著大石的邊沿壓了下去,想要把大石頭撬出來。
幾個人本來都圍在旁邊看著,可是唐言之剛準備用力的時候表情一變,動作頓在那里凝重的喊道:“快退后,所有的人都退遠一點!”
大家都是在災難里歷練出來的,聞言反應都極快的往后跑,出于對唐言之的信任,沒有一個人開口問為什么,只是腳下不停的往遠處跑。
唐連梓抱著兒子跑在中間,聽到身后忽然響起的動靜,她扭頭往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