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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本以為自己女兒即便是真的被關在監獄,那些人也絕對會好吃好喝的招待,但沒想到沈淮竟然真的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
這個沈淮當真是欺人太甚!李未氣的咬牙切齒,心疼的摸摸女兒的頭保證,妍兒放心,你受得苦父親一定給你討回來。
一受到父親的關心,李妍更加委屈了,父親,還有哪個毛絨絨,他還打了女兒,你一定要給女兒報仇!
想起當時自己所面對的一切,李妍就恨不得一點一點把毛絨絨撕碎,都怪他,沈淮明明是她的,都是這個毛絨絨搶走了一切!
而那個毛絨絨還那樣侮辱自己,李妍無數次在心里發誓,一定不會放過對方!
放心,傷害妍兒的,父親一個都不會放過。想起自己與皇帝的合作,李未得意起來,到時候看他沈淮還怎么囂張!
沈淮到底還是太過年輕,以為自己手里有點權利就可以這么目中無人,他會告訴對方,什么叫姜還是老的辣。
見父親這么說了,李妍立刻勾起嘴角,在她看來,父親幾乎是無所不能,父親既然這么肯定了,那一定是有了辦法。
李妍眼里不由的射出惡毒的光,她一定會讓那個毛絨絨跪下來求她!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對方跪在自己面前哀求自己原諒他的模樣,想到這,她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扭曲。
李未也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并沒有發現李妍的異樣,他咳了咳道,這幾天你好好在家休息,就不要出門了。
李妍聞言有些不愿意,父親,我不想呆在家里,家里太無聊了。
更重要的是,她想報復毛絨絨,自己這幾天受了那么多委屈,憑什么對方卻能什么事都沒有,這讓她感到不甘。
雖然父親向他保證不會放過毛絨絨,但在這之前,自己還是得給對方一點教訓,否則,對方還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
李未皺眉,你在家里安生的待著,無聊了就找下人逗點樂子,不要到處亂跑。
自己女兒的性格自己了解,李妍肯定是想著找毛絨絨的麻煩,但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要是因此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就不好了。
見李妍還想說什么,李未直接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我會讓人看著你,這幾天你好好在家待著。
說完,李未轉身離去。
李妍走道窗前往外看,果然門口已經有了守衛,她狠狠地握緊拳頭,都怪那個毛絨絨,讓現在父親已經開始不信任自己了。
毛絨絨并不知道自己被人記恨著,他正在觀察溫克和周儀兩個人,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他們兩個之間怪怪的。
只見周儀不停地用筆在紙上畫來畫去,嘴里不停地講著老師提到的問題,而溫克則專注的看著他,眉目含笑,時不時的點著頭。
等周儀扭過頭看毛絨絨的時候,立刻被他毫不掩飾的眼神看的紅了臉,偷偷看了一眼溫克,小聲道,你干嘛這么看著我們倆呀?
毛絨絨眨了眨眼,疑惑道,怎樣看著呀?
對方的眼神太過單純,反而是自己像是做賊心虛,周儀一口老血梗在胸口,沒沒什么。
他不外和溫克講話,努力想集中注意力,看向老師,結果毛絨絨突然湊到他跟前,小聲道,周儀,溫克為什么一直看著你呀?
周儀聞言反射性的抬頭,果然看到溫克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他臉上好不容易褪下的顏色又深了幾分。
你你干嘛一直看著我。
溫克笑笑,并沒有一絲被抓包的窘迫,理所當然道,想看就看嘍。
周儀只覺得自己的臉更加燙了,他立刻扭頭不理溫克,卻聽到旁邊傳來一絲輕笑。
毛絨絨被他們兩個奇奇怪怪的樣子弄的很是糾結,朝周儀嘟囔一句,你們兩個好奇怪呀。
周儀看著老師,假裝自己在認真聽課。
毛絨絨自認為是一個認真聽課的乖寶寶,周儀不說話了,他沒有過多糾結,也認真聽起課來。
而溫克看了一眼周儀,見地方當真不理自己了,也不好在逗他,不過嘴角的笑容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終于熬過下課,周儀朝溫克小聲怒道,你以后上課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盯著我看了!
溫克也不生氣,笑著逗他,那你的意思,下課就可以了?
周儀被他的話弄得一梗,你你怎么能這么理解!
溫克裝作一副不明白的樣子,難道你的意思不是這樣嗎?
你周儀氣急,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竟然還被奉為校園男神,那些人是瞎了眼了吧!
毛絨絨用一種不太理解的眼神看向兩人,隨后一臉深沉的搖搖頭,人類真的是太奇怪了。
周儀懶得理溫克,朝他冷哼一聲,拉著毛絨絨道,走,陪我去練習機甲。
哦。毛絨絨點頭,乖乖被拉著走。
第36章 第三十六只毛絨絨
一路被周儀拉著離開教室,毛絨絨好奇,你很討厭溫克嗎?
周儀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不知道想到什么清了清嗓子,眼神閃爍,沒沒有啊。
真的嗎?毛絨絨懷疑,認真的盯著他看,可是你對他好兇哦。
才沒有呢!周儀惡聲惡氣的反駁,過了半晌又有點心虛,我剛剛真的很兇嗎?
毛絨絨點頭,又補充道,超兇的。
周儀聞言更加心虛了,他伸手拽了拽毛絨絨的袖子,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快去機甲室練習,聽說這次期末考核和以往不太一樣,我好慌啊。
毛絨絨,以前是什么樣噠?
周儀想起毛絨絨還不太懂這些,立刻跟他科普,以前我們這里所有的軍校,都是各自在學校內部通過車輪戰的方式來逐漸淘汰學生,堅持的回合越多的學生獲得的積分就越多,
到時候積分換算成成績,加上上一次班里內部比拼的成績,最后得到的就是期末考試的成績了。
說完,他嘆了口氣,本來我還挺喜歡這樣的,結果不知道校領導是怎么想的,突然要讓我們這次期末考核和第二軍校進行比拼,而且聽說地點也不在學校了,也不知道安排在哪。
毛絨絨秀氣的眉頭緊皺,那是不是要去好多天啊?
好像是。周儀點頭,他見毛絨絨衣服不太開心的樣子,以為他是擔心考核的事情,立刻安慰道,你就不用擔心了,以你的實力第二軍校恐怕沒有人能比得過的。
毛絨絨搖頭,不是因為這個啦。他一臉沮喪的垂下腦袋,那我是不是好幾天都見不到沈淮了?
他自從認識沈淮以后,兩人幾乎沒事就待在一起,還從來沒有好幾天沒見面的情況。
周儀,............我到底為什么這么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