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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艾柯快睡著的時候,“啪嗒”,門開了。
是王鳳鳴,林向晚的媽媽。
艾柯起身,林向晚的媽媽這一個月來老了十歲不止,面容憔悴,白頭發也生出好多。
一個月前,林向晚的爸爸,林鎮海因為胃癌晚期去世了。林鎮海早就知道,但一直沒告訴林向晚和王鳳鳴,之前回到家里也是在最后的日子里多陪陪他倆。去旅游回來之后,病情加重,在醫院里沒過幾天就走了。林鎮海的去世對林向晚和王鳳鳴都是巨大的打擊,林向晚在家呆了整整一個月,性情變的更偏執暴躁,艾柯心疼林向晚,他的感受艾柯完全能懂,所以,艾柯想陪他度過這段人生中最艱難黑暗的日子。而他對艾柯做什么過分的事,此刻,艾柯都能諒解。
“你和向晚吵架了?”王鳳鳴披了件外套。
“對不起阿姨,把您吵醒了。”
“沒事,快進去吧。”
艾柯進了門,王鳳鳴握住艾柯的手,“艾柯,向晚現在最親近的人就是你了。”
“阿姨......”
“所以,麻煩你照顧向晚了,我替向晚謝謝你了。”
艾柯感受到王鳳鳴手掌的顫抖,一瞬間心里酸酸的,失去了人生的另一半,這種滋味該多難受啊。
艾柯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抿著唇鄭重的點點頭。
艾柯上樓推門進入林向晚的房間。
林向晚正背對著她,坐在書桌前,身形消瘦。艾柯轉身關上門,走到林向晚身后,俯身緊緊的抱住林向晚的窄腰。臉貼在林向晚的后背上,輕聲說,“今天是我錯了,還你等這么久,下次不會了。”這是自然而然的動作,她都沒沒構思過就這么做了。
林向晚不說話,想要起身掙開艾柯的懷抱,可艾柯死命的不松手,“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嗎?”在這段日子里,艾柯會在日常稱呼林向晚是主人,因為艾柯希望林向晚知道,他是被自己需要著的。
“松開。”艾柯本來想說不松,可他的語氣實在太過冷淡,艾柯只好松了手。
艾柯剛直起身就被轉過來的林向晚捏住下巴,她一臉驚恐的看著林向晚,林向晚狠狠的吻了上去,兇狠無比,連咬帶啃像是要把她拆入腹中。盡管被吻的很痛,艾柯還是伸手抱住了他,艾柯知道,此刻的林向晚有多無助。
林向晚的腦袋抵住艾柯的,面對面。艾柯能聽得到他的喘息聲,“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永遠都陪在我身邊。”他的語氣帶著痛苦和哀求。
艾柯的唇被咬破,流著血,點了點頭。艾柯從沒見過如此脆弱的林向晚,如此讓人心疼的林向晚,她懷疑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從他身邊離開,他應該會崩潰吧。當然,艾柯不會這么做,因為愛,她會陪伴林向晚,和他一起度過黑暗。
“我以前一直以為,他死了我也不會有多難過。”林向晚把頭抵在艾柯的肩上,一個尋求安慰的姿勢,他像一只被人遺棄的小狗。
“我第一次知道心是會痛的,是一種撕裂的痛、這種痛慢慢變的劇烈,變的無法忍受。”
“我懂你。”艾柯輕撫林向晚的后背,如果可以,艾柯愿意替他承受這份痛苦。
“我一想到某一天,你也會和他一樣,離我而去,我就難過的要命。今后,我許的每一個愿望都將是你和媽媽永遠健康平安。”
林向晚的聲音疲憊又哀傷,“我希望,我會比你先死,這樣我就不用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艾柯手指停頓,林向晚對自己的愛竟然濃烈到如此地步了嗎?心里比幸福更多的是惶恐,林向晚日益加重的偏執和占有欲,自己能承受得了他這份濃重的愛嗎?雖然現在這個時刻考慮這種事情很不應該,甚至是說羞愧,因為林向晚正在經歷如此痛苦的事情,可現在的他愈來愈讓自己恐懼了。
林向晚甚至要求艾柯下面兩個洞里都插著按摩棒去上學,晚上回到家才能拿出。林向晚給的解釋是,他不放心艾柯一個人在學校里,理科班還有那么多男生,要把艾柯的那兩個洞都堵住他才會安心。
艾柯哭著哀求,怎么說他都不聽。到最后,他擺出一副悲傷的樣子要和艾柯冷戰,艾柯心軟又想著遷就林向晚,這才每天早上躺在床上,岔開雙腿,讓林向晚親手把按摩棒插進自己的下面。
“主人,去上學吧。”艾柯想,一是林向晚休學在家一個月了,沒過幾個月的就要高考了,該回去上課了,而且總待在家里,心里會出問題的。多和同學接觸,換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