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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聽小紅豆說過,他有個表哥叫陸傲寒?看不到屋子里的情況,讓林向晚的表情轉變為警惕,第六感讓林向晚推開陸傲寒往房間里走去,“艾柯在哪?”林向晚一眼就看到癱倒在地上的艾柯,林向晚奔過去,扶起半死不活的艾柯,艾柯不敢相信林向晚真的來了,還以為眼前的林向晚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林向晚看到艾柯脖子上的指痕,眼神冒火抬頭看向房子里的陸傲寒,“你對她做了什么!?”陸傲寒倚在門口,戲謔地說,“我是她表哥,她早戀,我教育教育她而已,你有什么意見嗎?”林向晚抱起艾柯輕柔的放在床上,林向晚發怒的側臉對著陸傲寒,咬著牙開口,“我有,非常有!”林向晚氣勢洶洶的轉身朝陸傲寒的方向打出一拳,陸傲寒躲都沒躲,任由林向晚把這狠戾的一拳打在自己臉上,林向晚沒想到陸傲寒沒有躲開,爆脾氣上來的林向晚沒多想,失了理智般的按住被打倒的陸傲寒一拳一拳的往陸傲寒臉上招呼去,“你有什么資格!?”林向晚看到那樣的小紅豆心都要碎了,你怎么敢?怎么敢那樣對待我的小紅豆?她是我的!你骯臟的手也配碰她!?你去死吧!林向晚眼睛發紅,拳頭上都染了鮮紅的血,陸傲寒被打到半死還在咧著嘴笑,鼻子,嘴巴,牙齒上都是血,林向晚被陸傲寒的表情刺激到下手更狠。這簡直就是林向晚單方面的毆打,艾柯驚恐的啞著嗓子大叫,“停下,停下,林向晚,他會死的。”林向晚仿佛沒聽到,他的任務就是把這個欺負小紅豆的混蛋一拳一拳的揍死。艾柯的眼前只剩一片紅,陸傲寒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滴落在陸傲寒的襯衫上,染開一朵一朵鮮艷的花,艾柯下了床,幾乎是連滾帶爬到林向晚的面前,艾柯流著淚,抓住林向晚的衣袖,“求求你,別打了,會死人的,別打了。”感受到有人在拉扯自己,林向晚轉過頭,是小紅豆,林向晚手上帶著陸傲寒的血,捧起艾柯的臉,用手指拭去艾柯的淚水,艾柯的鼻息間全是濃烈的血腥味,林向晚輕聲說,“別哭,我會心疼的。”林向晚看著艾柯的雙眼認真地說,“誰都不能欺負你,就算是你表哥也不行。”艾柯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恐懼,林向晚把艾柯緊緊的抱在懷里,“誰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就幫你殺了他,好不好?”艾柯的衣服上沾染了林向晚手上的血,艾柯渾身僵硬,覺得此刻的林向晚也偏執的可怕,林向晚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們,我們把他送去醫院吧。”艾柯聲音顫抖,看著暈死過去的陸傲寒開口。
林向晚伸手探了探陸傲寒的鼻息,“放心吧,他沒死。”
這畢竟是一條人命啊,林向晚對生命如此漠視的態度讓艾柯不寒而栗,艾柯轉身拿起手機要撥打120,林向晚卻把艾柯手機從艾柯手里抽走,艾柯不解的看著林向晚,林向晚開口,“說說吧,這是怎么回事?”艾柯心里咯噔一聲,要自己怎么和林向晚開口陸傲寒的事,說陸傲寒就是個瘋子?林向晚抬眼瞥了眼艾柯,“不許撒謊。”
艾柯怕陸傲寒有什么三長兩短,畢竟艾柯不想林向晚因為陸傲寒出什么事,“先打120吧。”艾柯試探性的詢問林向晚,林向晚一句話也不說就那么直直的盯著艾柯,艾柯被林向晚看的頭皮發麻,怕林向晚再發瘋,便簡要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當然,略掉了一些艾克認為沒有必要告訴林向晚的東西。聽完艾柯的敘述,林向晚再看向艾柯的眼神讓艾柯很心虛,艾柯懇求的看著林向晚,“快給120打電話吧。”林向晚的眼神黯了一下,“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那么關心他的死活?”艾柯知道林向晚愛吃醋,沒想到都到現在了,還鉆牛角尖,艾柯握住林向晚垂下來的手,“我不是關心他的死活,我是擔心你。”林向晚直直的盯著艾柯,“真的?”艾柯回視林向晚,“真的。”林向晚需要的是自己毫不遲疑地肯定。
林向晚果然喜笑顏開,等艾柯撥打了電話,林向晚坐在艾柯身邊,心疼的摸上艾柯傷痕累累的脖頸,艾柯往后瑟縮了一下,“很疼吧?”林向晚的眼里滿是心疼,艾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林向晚,索性就沉默,林向晚湊上來,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艾柯的脖頸,小心翼翼的,艾柯克制住自己想逃的沖動,閉著眼睛,睫毛微顫,艾柯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林向晚對自己來說有一種詭異的陌生感,一半自己熟悉的林向晚一半又不是,就像是往林向晚的皮囊里新注入了癡狂偏執的靈魂,或者......林向晚沒有變,只是他之前隱藏的太好而已。
艾柯的夢:
艾柯的面前是一條長到看不見頭的扶梯,扶梯的速度快到嚇人,艾柯還是咬咬牙,邁上了扶梯同時雙手抓緊扶手,艾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非要上眼前的扶梯。
扶梯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以至于艾柯的身子向后倒去,根本就沒有辦法站直,同時因為慣性,艾柯因為抓不住扶手而跌落下去,艾柯緊緊的閉上雙眼,以為自己會粉身碎骨,沒想到跌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表妹”,艾柯猛的一激靈,是陸傲寒,陸傲寒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艾柯,場景變了,這是......舅舅的家里?
艾柯被牢牢的控制在陸傲寒的手中,驚恐的像只兔子,“我錯了,表哥。”艾柯反射性的說出這句話,艾柯也很納悶自己為什么要道歉。
“被多少個人上過了?”陸傲寒的聲音似乎有些空靈,艾柯渾身發顫,“表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艾柯像復讀機一樣,不停地重復著這幾句話。
陸傲寒把艾柯推倒在地上,脫下艾柯的褲子,艾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掙扎,而是乖乖地順從的,任由陸傲寒脫下自己的褲子。艾柯看著陸傲寒,眼里含淚,“表哥......”
陸傲寒指著艾柯的下體開口,“你這兒真臟。”說完這句話,陸傲寒的手上就出現了一個類似于鞋刷的東西,刷毛根根分明,堅硬無比,“我會讓你重新變干凈的。”陸傲寒把艾柯雙腿大大的分開,艾柯趴在地上啜泣,陰唇被陸傲寒扒開,用刷子狠狠的刷著,艾柯雖然沒有感受到痛苦,但艾柯還是凄慘的大叫,下面已經被刷出了道道血痕,皮肉模糊,“......表,表哥,干凈了,已經干凈了......”粗糙堅硬的刷毛在艾柯最嬌嫩的地方摩擦,簡直快要了艾柯得命。
“里面更臟。”陸傲寒把艾柯的屁股抬起來,竟然把刷子伸進了艾柯的小穴里面,讓刷子在艾柯的小穴里進進出出,艾柯凄厲的哀嚎著,陸傲寒充耳不聞,手上的動作沒停,刷毛劃過穴肉,這種詭異的感覺讓艾柯頭皮發麻,刷子怎么可能進入到小穴里呢?艾柯的小穴泊泊的往外淌著血水,刷子也被染成鮮紅色,可是艾柯的身體還是感覺不到一絲疼痛,艾柯猜,這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