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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課自己來找我說明一下原因。”

艾柯接到自己的卷子看了看，只要是林向晚做過的題都是正確的，艾柯心里竊喜，數學卷子第一次這么好看。鄭燕站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開口，“這套卷子的最后一題，咱們班只有兩個同學做對了。”艾柯心里一緊，趕忙看向最后一題，是個......對勾！？完蛋了......艾柯緊張的看向鄭燕，而鄭燕也正好在緊緊的盯著艾柯，艾柯趕忙低下頭假裝看卷子，只這一眼自己的小心思好像全部被鄭燕看透。

鄭燕接著說，“宋朝南和......艾柯”，艾柯能感受到大家投來的目光，艾柯抿著唇坐立難安只恨自己為什么那么傻竟然把所有題都抄上了，鄭燕抽出一根粉筆，“艾柯你上來給同學講講最后一道題的思路。”

艾柯慢慢吞吞得站起身手中握著卷子走到了鄭燕的面前接過粉筆，站在黑板前是艾柯最絕望的時刻，艾柯手心出汗浸染了雪白的粉筆。鄭燕看艾柯遲遲不落筆不耐煩的說，“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你到底會不會。”

艾柯轉過身縮著下巴搖了搖頭，鄭燕眼神凌厲，“那你最后一道題是怎么做出來的？”

艾柯皺緊眉頭抿著發干的唇，總不能說是林向晚做出來的吧？艾柯腦門都開始冒汗，自己真的很不擅長撒謊，尤其是在老師和全班同學的注視下，周圍都安靜的不得了，似乎大家都在等艾柯出丑。

“老師”，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艾柯抬頭，是宋朝南，“昨天上晚自習的時候，艾柯問我這道題，我正好會做就給她講了一下。”

鄭燕挑眉，“哦？那她怎么現在又不會了？”

宋朝南站的筆直，“可能是她忘了。”

鄭燕的眼里有了怒氣，“得了吧你，你們兩個人用的解題方法根本就不是一種！”

這下輪到宋朝南愣住了，掛在講臺上的艾柯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宋朝南，把他也拉下水了。鄭燕又瞅向艾柯，“說吧，怎么回事，我就知道最后一題你不可能會做。”艾柯聽了鄭燕說這句話心里也是酸酸的，雖然自己的數學一向不好，但總是被這樣打擊自信心怎么能好的了啊。

艾柯垂著頭，語氣平靜，“百度出來的。”艾柯能聽到下面同學竊竊的笑聲。

鄭燕皺眉嘆了一口氣，接著面向大家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你們啊！這個卷子只是對你們這一階段的一個檢測，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別給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不需要！你們說，高考的時候你能抄嗎？能百度嗎！？要是同學們都抄上正確的答案，我怎么知道你們到底是會還是不會！？”

艾柯站在講臺上被訓得無地自容，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鄭燕越看艾柯和宋朝南越氣，手往門外一指，“你們倆給我出去罰站一節課！”

艾柯和宋朝南并肩靠著墻站在教室外面，艾柯吸了吸鼻子，宋朝南緊張的低頭看著艾柯，“你不會又要哭了吧？”

宋朝南不說還好，這一說艾柯的眼淚好像就止不住了，只是看了宋朝南一眼眼淚就像噴水槍一般狂噴出來，宋朝南一下子慌亂，從兜里掏出紙巾遞給艾柯，艾柯一邊擦淚一邊抽噎，宋朝南心里感慨果然女生都是水做的。

艾柯哭的眼睛紅紅的像個兔子一樣，艾柯擤了把鼻涕終于哭夠了，宋朝南在一邊像是被嚇傻了，艾柯帶著濃重的鼻音開口，“對不起啊，連累你了。”

宋朝南看著艾柯本來就小，哭腫之后變成一條縫一般的眼睛忽然就笑了，“同學之間就是要互幫互助，我還覺得沒有幫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