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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晴現在應該躲在潼湖峰偷懶。
謝過路道友,那我去了。秦帆匆匆離開。
秦帆一走,此地就剩路溟與寧辰二人。
寧辰一襲白衣勝雪,他的身邊站著一只雪白的白鶴,路溟認得它,是扶晴之前在山中撿回來的,不過扶晴的興趣向來是來得快去得也快,這只鶴現在是由下面的弟子養著的,或許沾了靈氣之故,路溟偶爾能在水棲峰看見它的身影。
此時一人一鶴并排站立,襯得某位白衣身影頗有仙人之風,寧辰隨手折下一柳樹枝,舉著枝干將上面的葉子吊在白鶴面前,這舉動生生打破了這一美好畫面。
寧辰難得出手喂食動物,但白鶴卻很不給面子,并不食用寧辰遞來的食物,甚至直接轉過身,拒絕之意十分明顯。
路溟沒忍住笑了出來:它被師妹們養的刁了,不吃五谷,只食靈植。
這只白鶴只食用有帶有靈氣的食物,清潭宗的樹雖說也沾染了些許靈氣,但與那些靈力充足的靈植還是有所區別的。
浪費了。
它既是一條生命那便有資格拾取滄塵大陸的靈植,壽命若因此增加,那便算不得浪費。
若用你的血喂養會有什么效果?
路溟嘴角的笑容一停:寧道友莫要開玩笑,你若想知道會怎樣,割了自己的手腕放血便是。
他從未用過這種口氣與人說話,話出口后自己都是一愣。
寧辰轉過身來,疑惑不解:何必動氣?
那寧道友又何必一直抓住這件事不放?
不過是好奇罷了。
即便好奇,有些事也不能亂開玩笑。
寧辰的金眸坦蕩蕩地直視著路溟:你在擔心什么?
在擔心我會將這件事說出去?
你在介意我那日說的話?
見路溟不語,寧辰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你若問心無愧,即使他人知曉又能奈你何。
路溟覺得好笑:看來寧道友確實不食人間煙火已久。
在高處站的多了,便忘了下面是個什么景象。
你殺了我便可守住這個秘密。
寧辰語氣淡淡,但說出的話總總是意外氣人,路溟深吸一口氣,準備把話挑明了說:寧辰,你想怎樣?
路溟今日態度變了許多,不再是往日那般溫和有禮,聽得寧辰微皺了下眉:此事我不說便是。
寧辰言語反復,路溟著實不敢信任。
他懷疑的目光惹得寧辰很是不耐煩:你究竟在擔心什么?
路溟:我在想你到底是為了什么。
你體內靈力充沛不似常人,若非妖族那便是自承天命,很難不引起人的注意,很難懂?
他知道,正因如此他才會擔心,除了這身靈力外,他對寧辰沒有別的用處。
你想用我做什么?
寧辰沒想到路溟會有此一問,淡淡道:沒想好。
那就是需要做些什么了,難不成是想讓我做你的爐鼎?
即便是在說這種話,路溟臉上也是和顏悅色,既無生氣也無調侃,只是平靜地說著。
身懷靈力,取之血肉是一個方法,而雙修也是一個方法。
不成。寧辰斷然否認。
高傲如寧辰,自不會用這種投機取巧之法,且他潔癖非常,與人碰觸都不行,何況是做更親近的事,路溟深知此點,卻偏偏要這么說,看著對方臉色漸漸凝如冰雪,他的嘴角也笑得更深。
既非如此,還請道友勿要抓住此點多做糾纏。
即便寧辰不將此事泄露出去,那么讓自己專門給對方放血,也是不成的,最好想個辦法打消對方的念頭。
寧辰臉色如常,看不出喜怒:你即無此意,又何必說這種話,作踐自己身份。
路溟緩步上前,一步一步貼近寧辰,寧辰站在原地不動,他總是面無表情,什么情緒也沒有,因長相的關系,就算他沒有特意散發出不悅,也會讓人感到冷意,淡然無波的金眸靜靜地注視著眼前之人。
你怎知我無意?這不是比割肉放血好受多了?
路溟渾然不懼,無論何時他的臉上都帶著淺淺笑意,他仰起頭輕輕吻上寧辰的唇,寧辰微涼的唇瓣驟然碰觸到溫熱的軟肉,一直平靜的金眸微微一顫,但卻很好的掩飾住了。
路溟注視著寧辰,不肯錯過對方任何一點反應,寧辰是氣息是冷的,那雙金色雙眼也不帶一絲感情,二人四目而對,誰都沒有先離開,或許他們都在等對方先離開。
路溟雙目微微彎起,有幾分狡黠的味道,似是在說:這樣夠嗎?
寧辰低著眼瞼打量著眼前清雋溫和的面孔,心中的好奇之意壓過了驟然被碰觸的不悅。
那雙眼彎起來也比平時好看十倍不止。
時間在兩人之間幾乎靜止,就在這時,寧辰突然探出了舌頭,靈巧的紅舌迅速鉆進的路溟口中,路溟猛地一震,嚇得直接后退半步,卻被寧辰拉了回來,腳步一個不穩直接跌入寧辰懷中。
寧辰另一只手扶著路溟的后腦,吻了下去,路溟沒有躲避的余地,他望著眼前俊美冰冷的容顏,以及那雙勾魂攝魄的金瞳,一時間竟連法術都忘記用了。
寧辰身上的冷意似乎能麻痹人的意識,路溟不躲不閃任由對方在唇側研磨,氣息彌漫在頰間,對方的身上似乎有一種讓人沉溺的清香,帶著林間清晨的涼意。
兩人唇瓣緊緊相貼,寧辰本是被輕薄的那個,不過一瞬之間就成為了主動的那個,但他沒有經驗,親吻也不得章法,薄唇合起將溫熱的唇肉一點一點抿進口中,嬌嫩的唇瓣受不得他的力度,引得路溟微微皺眉。
寧辰的舌頭趁此時機再次入侵關隘,路溟身體微微顫動,牙齒卻忘了閉合,輕而易舉便讓異物得逞,不同于唇上的緩慢廝磨,寧辰一進來便開始橫掃千軍,舌頭在路溟的口腔內胡亂打轉,舔舐著每一寸肌膚,與唇側的清涼不同,寧辰的舌頭是溫熱的,與對方身上的溫度對比,更顯得滾燙,路溟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不一會便雙目充瀅,氣息微亂。
但他不甘示弱,調試著氣息,將呼之欲出的呻/吟強行壓了回去,皺著眉挑起唇舌與寧辰碰撞,兩片唇舌在口中交纏,涎水控制不住從嘴角流出,路溟的舌頭一碰到寧辰就顫個不停,近距離欣賞著對方的面容,心頭更是一跳,眼睫微微下垂,將雙眸蒙上一層陰影,隨著時間的流逝身體也越發軟了,下意識拽住眼前之人的衣衫,穩住身形。
寧辰的那雙金眸不知何時暗沉了幾分,這是他冰雪凝成的面容上唯一的變化,扶著對方腰部的手又緊了幾分,靈舌在對方口中肆意游玩,將另一條試圖反擊的小舌死死壓制住,他汲取路溟口中的氣息以及唾液中散發著的靈氣,仿佛中了毒一般,停不下來。
午后的陽光傾灑而下,將兩個人的身影鍍上一層金輝,又有些朦朧,烈日之下更顯悶熱。
嘶~
突然,寧辰的牙齒咬破了路溟的唇瓣,血腥味彌漫在二人唇間,濃郁的靈氣喚醒了人的神智,路溟睜大雙眼,身體掙脫寧辰的雙臂,愣愣地往退后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