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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江到木海的距離不算近,但也不遠,一路上除了可能會遇到心懷不軌的人外,也沒什么危險,金丹期修為足以自保了。
扶晴嘿嘿一笑,一副你果然不知道的樣子:若知獸只是空有金丹修為而已,它們根本不會用,而且它們的腦子都不太好使,一路上很容易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金江之畔的若知獸,五百歲化人,族內皆是近親繁衍,是以智商低下,若知獸本叫金江獸,應生長在金江之畔而得名,但無奈這種生物太過愚蠢,即便是化形之后也總是活不久,并且經常惹是生非,導致金江之畔的其他物種不滿,罵金江獸愚蠢之時仿佛是在罵金江所有的獸族都愚蠢,所以強行給它們改了名,若知獸由此而來。
就算化形為人,離了熟悉的地方后,它們也會死于各種稀奇古怪的原因,捉魚時腳滑一頭栽入小河中被淹死,捉山雞時被雞引入雞群被叨死,用彈弓射鳥時,因為不會用彈弓結果拉錯了方向,石子彈入自己的腦中自殺而死,看別人御風而行,然后自己開開心心的跳下山崖摔死。
死法可謂是千奇百怪,愚不可及。
它們死亡率雖高,但繁衍能力卻極強,雖然近親繁衍會越來越笨,但那十分強悍的繁殖能力卻讓這一族一直存活至今,數年不滅。
若知獸長相可愛,除了會笨得自殺外,幼時幾乎沒有缺點,在寵物界很是盛行,但化形之后就不討喜了,嬌小毛絨的物種蠢一些那叫可愛,很大只的成人蠢一些只會惹人嫌,選若知獸時都會選年齡小的,不會化形的。
聽扶晴說完以后,看著這位青年身形,五歲智商的五百歲男子,聞玄微微皺眉,他作為一個一百歲的人,雖然年齡上比對方小,但他是一個擁有正常智商的人類,自然不能對五歲智商的人過為苛責,而且對方蠢得還不如五歲稚童。
道理雖然是這個道理,但是愚蠢并不能作為一個人的保護傘,聞玄雖然不是什么仁善之人,但也不想過于苛責,之前神羅花雖然被此人吞食,但已找到緣生芽作為替補,他也不欲再做追究,不然定要好好折磨這個以報恩為名實則搗亂之人。
小白花聽見聞玄的聲音,撐著坐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道:嗚嗚嗚~報恩嗚~恩公嗚~
扶晴覺得有趣,蹲下身端詳著對方滿是淚水的臉,隔著結界問道:小若知,你要報什么恩?
乍見有人和自己說話,小白花很是惶恐,顫顫巍巍地看向這個貌美的女子。
我恩公救了我。
扶晴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看著聞玄:救人?你會這么好心?
我沒救他,是他自己誤解了。
聞玄抬頭仰視著神羅傘,盯著它的狀態,看都沒看那邊一眼。
小白花呆住了,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吸,恩公明明救了自己啊?為什么恩公總是在說他沒救過自己呢?它才化形不久,覺得人類世界的規則真是奇怪。
而且腦袋怎么忽然暈暈的?胸口也好難受,好像馬上就要死了一般,然后他就看見對面的紅衣姐姐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胸口好疼好疼。
小白花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哈~哈~哈~
聞玄的結界自然攔不住扶晴,幫對方通氣之后她就收回了手,結界也沒有被破壞,將小白花擋在外面。
天啊!真是蠢得令我心驚!
她今天差點就見到一個自己停止呼吸,然后自己憋死自己的人!
不過對方既然是若知獸,這種死法也不算奇怪,但死在自己眼前還是挺微妙的。
扶晴搖搖頭,她更在意另一件事,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個一臉呆滯的小美人:喂,你剛剛說報恩,想怎么報恩?不會要以身相許吧?
小白花愣愣的,突然羞紅了臉:以以身相許?
雖然它化形時間不是很長,但這四個字還是懂得的,它的母親曾經跟它說過,它們一族大多數都活不長,遇到危險時被人救了就要以身相許,這樣一者是為了報恩,二者就是對方可以照顧自己,那樣自己就能活很長時間了。
對方會把自己接到家里,它會住進一個大房子中,還有擁有許多食物,哪怕一輩子不出來也不會餓死,而一直待在房子里它也不會像其他同族一樣因為奇奇怪怪的原因死了,不過它不能一味的享受,要為對方繁衍后代。
它們一族無論男女都是可以生崽崽的,它要為對方生崽子,對方才愿意保護它,只要有了崽子它就會獲得更多的食物,每天吃吃睡睡生崽崽就可以,而崽子長大后也會養自己,它就不怕自己會突然死了!
一想到以后會有很多花花果果可以吃,還有崽崽可以養,小白花鼓起了精神,振聲道:好!那就以身相許!
看見這個小美人一臉認真的模樣,扶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后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著聞玄:天吶,你才跟我師兄分開多久?這么快就招惹了桃花!。
聞玄面無表情,懶得看她。
而且你招桃花就招桃花,就不能招點正常的?招個弱智你可真是笑死我了!
扶晴蹲在地上,捂著肚子,笑得差點滿地打滾。
聞玄覺得扶晴的笑點很低,總是莫名其妙地笑了出來,伸手從樹上摘了片葉子,扔了出去,樹葉嗖的一聲瞬間擦過扶晴的發絲,再近一點就能削斷。
扶晴側身躲過,立即收起笑容: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她投降了。
扶晴清了清嗓子,認真幫聞玄拒絕:他是斷袖,不會娶你的。
斷袖?小白花歪著頭,不是很理解這個詞。
就是他喜歡男人。
小白花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我就是男人啊!恩公可以娶我的!
扶晴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她最討厭兩種男人,第一種是自大的,第二種是扭捏的,前者好比如段澤,狂妄傲慢,實力就那樣,虛榮心卻高得不行,還有就是扭捏的,她這個人比較雙標,門下女弟子害羞膽怯嬌聲細語她可以微笑安撫,若是男弟子如此,她只會暴躁的想打人!
扶晴深吸一口氣,后退數步,瞬間拉開了和對方距離,她剛才竟然和一個娘娘腔距離這么近!而且還有說有笑!這簡直堪比讓她和段澤同桌進食,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轉身悲憤質問聞玄:你怎么不告訴我它是男的?!
神羅傘飄在空中,神羅花消失于無形,傘面上的紋路卻清晰可見,散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已經修復完成,聞玄取回神羅傘,將其握在手中舉在頭頂。
見你玩的開心,不忍心告訴你。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吧!
聞玄收回神羅傘,轉身離開,臨走前對著扶晴道:你該去做自己的事了。
扶晴一頓,情緒瞬間消了,斟酌道:這個嘛你不覺得咱倆結伴而行比較好嗎?
不覺得。
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
真的真的不需要嗎?我可以保護你的!
不必。
之前雖有意外,但并不意外著他全然沒有撤退的機會,他也不可能因一次危機而去接受保護,況且扶晴若是一直跟著他,對方就損失了一次尋找機緣的機會,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一人行動足以自保。
扶晴抓著頭發,看著聞玄遠去的背影,喃喃道:師兄啊,這可是你相好自己拒絕我,我可是很努力的想幫他啊!
不過她也正好去尋自己的機緣,五十年一次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小白花看到恩公突然不見了,很是惶恐,他還要給恩公生孩子呢!恩公怎么可以走?!可是他又追不上去,因為面前有一睹看不見的墻阻擋著他,他只能睜大眼睛干巴巴地望著恩公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