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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的話還沒問完呢。商行闕不滿道,謝憑瀾過來做什么了?
師尊來為秦師伯收殮。回答他的是柳凝。
商行闕仍舊看盯著薛平,篤定道:不,他肯定還做了別的。
薛平打了個寒戰,感到一陣恐慌。
他這副樣子,像是隨時要把他吞了一樣。
我我真的不知道。
半晌,商行闕皺著眉一把將他扔了出去,堂而皇之地鳩占鵲巢,本座就在這里住下了。
小美人,幫個忙,給仙門百家傳個訊,就說我商行闕在郢州等著。謝憑瀾一日不出現,我便殺一個人。他眸色暗沉,看得出心情不大好,偏偏還要做出一副大發慈悲的模樣,免得消息傳太慢,死的人太多。
薛家人所有人眼前一黑。
柳凝嘆了口氣,放了數十只傳訊的靈蝶出去。
仙門百家齊聚,你也無法置身事外。他們還可能認為秦墨和商行闕是狼狽為奸。
秦墨毫不在意,甚至有心情開玩笑,那師兄豈不是也與我同流合污了?
雖然不怎么好笑,但柳凝還是很給面子地扯起了嘴角。
反倒是秦墨收斂了笑意,說:我本來就在局中了,不是嗎?
薛家人小心翼翼為他們安排了住處,秦墨直言要和師兄住一個院子。
柳掌教實力不容小覷,我可不能讓他跑了。他還記著自己挾持了柳凝這件事。
對方冷汗直下,把人帶到后忙不迭地跑了。
等人走干凈后,秦墨再次為柳凝檢查了一遍傷勢,見恢復得差不多,不由放下一樁心事。
又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柳凝在秘境谷底生氣的事,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終于得空來問一問。
柳凝折服于他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本事,被迫又回憶了一遭,臉色霎時冷了下來,扭頭道:自己想。
秦墨當真聽話地到一邊自己想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過來扯住了柳凝的衣袖,委屈道:師兄,我想不起來,頭好疼。
柳凝慌了神,那那就不要想了。
想不起來師兄會生氣的。
不會。
秦墨這下哪里也不疼了,一下跳起來把人摟住。
柳凝頓時一動不動。
秦墨得寸進尺地向他提起了要求,語氣卻比方才那個引路的薛家人還要小心翼翼。
要是見到謝憑瀾,我和他打起來的話,師兄誰也不許幫,可以嗎?
第15章
在秦墨不要錢似的往外掏仙草靈藥的架勢下,柳凝的傷勢很快便痊愈了。
商行闕看起來壓根不在意他們,自從來了薛家,每日最大的樂趣,就是恐嚇薛平,欣賞他恐懼不甘的扭曲臉色。
除此之外,他唯一心心念念的事情,大約就是找出謝憑瀾了。
秦墨同樣在等謝憑瀾出現,這也是他還繼續留在這里的緣由。
只是這件事的進展似乎并不順利,以致商行闕肉眼可見地日益暴躁起來。
老妖怪,你這法子管用嗎?謝憑瀾當真會在乎這群人的死活?小心白白折騰一場。秦墨眼中滿是質疑。
他當然不在乎。商行闕道,他恐怕恨不得將這些人扒皮抽骨才痛快。
當然,這些人里可能還包括他。
你看起來很了解他嘛。秦墨看著他說。
商行闕但笑不語。
說到底,這兩個人的恩怨與秦墨無關,他只要弄清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就夠了。
秦煙冉是他母親的事情已經在柳凝口中得到了證實,若真如那老妖怪所說的那樣,謝憑瀾恨不得將薛家人扒皮抽骨,說明他和這個師姐的感情應該很好才是。
可什么樣的感情,才能讓他對師姐的骨血如此絕情,不留余地地去折磨一個懵懂的孩子。
或許是之前那個夢的緣故,這些時日秦墨又隱約記起一些事情來,只是大多并不愉快。
但他始終沒有表現出任何恢復記憶的跡象,因為隨著回憶一點點開始拼湊起來,秦墨也記起了一些和系統有關的事情。
他好像,的確是在做某個重要的任務。
他會來的。商行闕對此深信不疑,隨后意味深長地看了秦墨一眼,他任薛家茍延殘喘至今,怎么舍得讓這些人死得如此輕易。何況我還沒死呢,他又怎么舍得死。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轉頭笑著提醒道:倒是你那位寶貝師兄,小心看著點吧。
什么意思?秦墨蹙眉,把話說清楚。
商行闕顯然知道些什么,偏偏話說到一半就不再繼續了,一副我就不說你能奈我如何的欠揍模樣。
秦墨忍他很久了,心念一動,卻寒橫空出現,以一個十分刁鉆的角度向商行闕劈去。
嘭!
一擊未中,倒是將薛家院子里的一棵樹砍壞了。
卻寒太久沒被放出來了,顯得有些興奮,追著商行闕跑了一圈,毛都沒碰到,卻將周遭的東西給弄得面目全非。
秦墨略一抬手,卻寒立刻飛回他手里,但暴虐陰寒的靈氣卻半分未收斂。
商行闕從屋頂躍下,目光沉沉地看著這把通體烏黑的長刀。
少頃,他似笑非笑評價道:好東西。
秦墨冷哼一聲,你想試試嗎?
這就不必了,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最沒資格說這話就是他。
誰在那里?
秦墨目光森然,朝著某個地方將卻寒甩了出去,隨后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從上面摔了下來。
那人趕緊大聲求饒:尊上手下留情!
此人秦墨見過,正是他在魔宮迷茫醒來時,自稱護法恭賀他出關的魔修。
可惜秦墨眼下心情不好,也沒什么好臉色,眉心一蹙:是你?
那人露出個討好的笑來,正是屬下。
你來做什么?秦墨跟他不熟,一時摸不清他來這里的目的。
不想商行闕搖著他的扇子走上前來,笑著認領道:他是來找本座的。
護法頓時收到了來自魔尊寒氣四射的凌厲目光,不禁冷汗直下。
[你看看人家魔尊怎么當的,一跑出來就把護法撬走了。]系統如今都不敢跟他提任務的事了,只能旁敲側擊地勸他上進些。
閉嘴。
[]它太難了。
秦墨打量一番他的這位護法,和善地笑了笑,不知本座能否知道一下,你來找這老妖怪有何要事?
他著重強調了本座兩個字,嚇得人心口猛地一跳,立刻跪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