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柯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聲,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看著落地窗外的夜色,低聲說,“雖然我很高興索魏他受了自己應有的懲罰,可我其實不高興。”
一句沒頭沒尾繞口令一樣話,雷鏡瞬間明白,偏頭安慰的親親她,“不是我們的錯。”
她知道。
可還是內疚。
索魏伏法的代價,太大了。
不管是對他們,…還是他們。
這是一道坎,一道很難邁過去的坎。
就像她對他當年無聲無息的離開一樣,即便心里知道或是一遍遍暗示著自己沒關系,可其實不可能不介意。
所以人才是人,有復雜的情緒,復雜的情感,復雜的人際關系…
因為明白,因為太過了解,雷鏡并沒有再在這時候做什么,只是就這么一手兜著她,一手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像哄幼兒一樣,晃悠悠的,在書房這方寸空間里耐心的小小踱著步子哄著她。
不知不覺,他抱著她到了落地窗前。
夏引之側臉靠著他肩膀,看著窗外,“下雪了…”
雷鏡聞聲看過去,這才發現,下午還彩霞滿天的天氣,已經飛起了漫天大雪。
察覺到夏引之要下地的意思,雷鏡松了抱著她的手。
看她站到落地窗前,手貼著玻璃看窗外,他從身后抱住她,下巴抵著她頭頂,雙手從她指背十指交叉握著抱到胸前,將她整個人圈在身前。
“我可不可以把這個當作是他們原諒我們了?”夏引之看了半晌,輕聲問。
雷鏡沒回話,只是親了親她發頂。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兩人就這么前后抱著看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雷鏡時不時親親她頭發耳側和臉頰,夏引之偶爾也偏頭仰起來臉和他接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引之努力打起精神,抬眼看著面前落地窗上他的影子說,“晚上你走后,爸爸給我打電話了。”
“嗯,說什么?”
“他們明天不直接回安城,會先來鏡市看我…們。”
“……”雷鏡垂眸在玻璃上和她對視著,“明...天?”
他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著沒什么起伏,“明天什么時候?”
“應該是下午,”夏引之眨眨眼睛,“他們還需要到香港轉機。”
“那明天…”雷鏡停下,看著她。
夏引之也看著玻璃上的他,“嗯?”
“明天…”他咳一聲,略不大自在的清清嗓子,“那明天我去機場接他們。”
夏引之抿住嘴巴看他,嘴邊壓著笑。
她太明白他這時候的心情了,就跟下午自己接到電話要跟自己爸媽坦白談戀愛的時候一樣。
不對,他肯定比自己還要尷尬緊張和不好意思。
夏引之“嗯”了聲,聲音有笑意,想了想,手往后越過自己腦袋摸了摸他下巴,“到時候不要太緊張呀,夏女婿。”
雷鏡因為她這句夏女婿,心蕩了蕩,一本正經“嗯”了聲,“不緊張。”
夏引之被他這反應逗到不行,從他懷里轉過來身子面對他,仰頭看他笑得樂不可支,毫不留情拆他臺,“你樣子看起來一點都沒有不緊張。”臉都快僵了。
她用食指尖懟了懟他嘴角,“我爸媽又不可能不喜歡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
顯然全然忘了自己先前明明也很緊張的事。
雷鏡聞言還真的特別認真的想了想,“小時候看見歐陽爸爸有時候看我的眼神,我還挺奇怪的,你沒見,就是那種…怎么說,很‘咬牙切齒’的感覺。”
以前不懂,現在明白了。
“……?”夏引之滿臉不信看他,“怎么可能,我爸爸多喜歡你啊。”
每次見面都特別溫柔的阿鏡阿鏡叫你,拍拍肩膀,揉揉頭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