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柯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一個深受網(wǎng)絡(luò)“荼毒”的資深書迷,薛麗看著面前一高一矮手牽著手走遠的背影,腦內(nèi)瘋狂奔寫著萬字小作文。
忍不住由衷感嘆一句:
“真好啊。”
*
而薛麗不知道的是,兩人一進到教室,雷鏡牽著夏引之的手就被后者“怒氣沖沖”的給甩開了。
夏引之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從眉頭到嘴巴再到手,無一不在“用力”的把桌子上的課本塞到自己的書包里。
雷鏡跟在她身后看著,一直到她收拾好東西準備背起來書包時,才有動作,提前一步把它拿在了自己手里。
夏引之反應(yīng)慢了一點點,等回神的時候,書包已經(jīng)到了雷鏡的身后。
粉嫩嫩的小書包背在俊秀干凈的少年身上,很違和。
夏引之雙頰鼓成河豚,叉腰兇巴巴的看著他,“你把書包還給我!”
每次都是這樣,生氣的時候不是阿鏡哥哥,甚至連名字都不叫,就只有一個“你”字。
反觀雷鏡不為所動,小少年的臉上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和縱容,在她氣哄哄踮著腳撲過來想奪他后背的書包時,抓住她的手,耐心說,“我上課之前被陶老師叫去辦公室了。”
陶淑芳是他的數(shù)學(xué)老師。
“我有跟唐崢說讓他告訴你一聲,他應(yīng)該是打籃球給忘記了。”
雷鏡握緊她的手,“你不信的話,我一會兒帶你去問問他。”
見她還是不說話,他聲音放得更輕,甚至帶著請求,“阿引乖,不生阿鏡哥哥的氣了好不好?”
夏引之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雷鏡,半晌,她低下頭,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半天后,一聲似有若無的抽泣聲傳來。
雷鏡聽見,反而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他彎腰再握了握夏引之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不怕不怕,阿鏡哥哥在了。”
“哇——”夏引之雙手驀地抱住雷鏡的腰,大哭起來,聲音委屈巴巴的,“我去你們班里找、找你,結(jié)果你都不在,我想等唐崢打完籃球問他,可是他一直、一直不下來…”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剛剛、剛剛好可怕啊,那個人好兇好兇——”
“他在后面扯我的領(lǐng)子,我差一點就被他拽倒了…”
“爸爸說遇見壞人的時候一定要大聲叫,最好是把他給嚇死,我大聲叫了,叫的好大聲,那個人就把手…手給松開了…”
“可是我還是好怕啊…阿鏡哥哥…阿鏡哥哥最討厭了——”
“不是…那個人太討厭了——”
雖然夏引之話說的顛三倒四,可雷鏡對于她想表達什么,卻是一清二楚的。
他抱著她,摸摸她的頭發(fā)。
雖然她聰明又勇敢。
但在他面前,其實一直都是一只紙老虎。
雷鏡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包紙巾,抽了幾張給她擦鼻涕眼淚。
一直等她哭聲消了,才拿她擤了鼻涕的紙,扔到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
回來幫她理整好頭發(fā),放學(xué)的音樂聲也恰巧響起來。
他重新牽著她的手往門外走,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