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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靈種,只存在于上古修士的洞府內,每斗一塊下品靈石,不過味道不怎么好吃……”似乎明白黎橙對修士界一無所知,沈攸講解的非常詳細。
準確的說,上古靈種是一種只生長在上古時期的靈種,修士服用了就可以小幅度增加靈氣,這種靈種目前大都藏存在上古修士的洞府中,不常被發現,說是珍貴,但由于每次一經發現都是上百萬斤,在黑市上的價值會大幅度縮減。
去年剛好有人發現了一處上古洞府,里面的靈種少說也達百萬斤之巨,因此市價上的靈種現在不過是每斗一塊下品靈石。
沈攸話音一頓,聽著黎橙手中水流晃動的聲音,臉色終于有些古怪:“你把它們榨成汁了?”煮熟的上古靈種靈氣會自行消散,因此修士大都是買來生食,不過靈種的味道糙澀極少有人喜歡,他沒想到自己的小陰屬還有把它榨汁喝的嗜好……
“……不是榨汁,是蒸餾。”黎橙第一次有了現代人的優越感,他充滿善意的撬開瓶蓋,找了只茶杯斟滿,遞給沈大俠,“這是二鍋頭,我想大概是你口中的上古靈種釀造的,我不喝這個,你來。”
用上古靈種這種說法來形容稻谷玉米等糧食,讓黎橙覺得自己十分裝逼。
不知道哪句話戳中了沈攸的萌點,男人突然愉悅的笑起來,接過茶杯,望著清可見底的上古靈種汁,他手腕晃動了一下,“我非常樂意。”
糙澀的靈種味道和某種刺鼻的氣息進入唇舌,沈攸微笑著抿起唇,艱難的咽了下去……刺鼻的味道有所減輕,只覺得一道清涼的液體滑過舌根,回味醇厚綿香,體內也跟著多了幾絲微不可查的靈氣。
……沈攸不動聲色的抬起眉,原來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難喝,不,確切的說,是非常有滋味。
不同于以往的糙澀,完全是嶄新的味道。
不用死一死了。
“怎么樣?”少年抬起頭期待的問著:“販賣二鍋頭會有多少靈石?”
沈攸被這雙亮晶晶的眼睛吸引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他問什么?靈石!“你是缺靈石嗎,我這里有很多都可以給你。”靈石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就怕沒機會獻殷勤好嗎?
沒想到黎橙立刻冷下聯,態度疏離了幾分,“你有是你的,為什么要給我。”還沒等沈攸說出因為你是我媳婦,黎橙狠狠瞪了他一眼。
沈攸歇言,無奈的道:“和上古靈種效果相似,味道卻好得多,如果數量多的話,可以拿去拍賣場。”
☆、第22章 認定了你
原來還有拍賣場……黎橙真誠的道了聲謝,看著男人笑瞇的眼睛心里卻突然涼了一下,不由暗暗警惕,他明顯并非不謹慎的人,怎么從一開始就對沈攸非常信任?
就算已知對方是師叔級的人物,他也不該就這么把行李箱亮出來,還對一些常識性的東西問東問西,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己的來歷有問題?
黎橙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覺得自己就是個傻二。
就這樣沈攸還不心存懷疑,對方也不用再做他師叔了,黎橙一瞬間糟心的很,情緒顯而易見的低落下去,甚至在沈攸詢問的時候,蹙起了可愛的眉頭只回給他一個簡單的嗯聲。
他不愿意見到我,也并不肯成為我的妻子。
沈攸眼睛暗了暗。和一般契合之后的陰屬不同,他的媳婦在此類中非常有性格,以至于讓他有點無從下手,很顯然他現在的追求方式是錯誤的。
也許……應該像昨晚那樣,稍微含蓄一點。
沈攸在這邊默默的轉了幾個念頭,那邊黎橙也沒閑著。
打定主意不再暴露自己的秘密,黎橙郁悶的繞著桌子轉了兩圈,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非常欣喜的是,離開了一個月,同整潔的屋子一樣,茶水依然保持著新鮮的味道,他喝了兩口,又喝了兩杯,感覺滿肚子都是咕嚕咕嚕的流水聲。
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黎橙面無表情的回頭:“我要睡覺了。”
沈攸望了眼外面的青天白日。
“請便。”黎橙沒有任何類似“我欺騙了你”的表情,一臉坦蕩的開始脫外衣的動作,順便還抬頭示意了一下門外,“我睡覺不喜歡別人圍觀,太熱烈的目光在旁邊我會睡不著。還是,你希望我每天都失眠嗎?”
沈攸心臟被戳了一戳,小陰屬果然還是睡著的時候比較蠢萌,落寞的轉身,“好吧我離開。”
黎橙沒料到他居然這么好說話,馬上就是一愣,接著就見沈攸身子轉到一半,突然回來伸出手,張開懷抱,微垂著眼眼瞼無奈的說:“讓我抱抱就走。”
黎橙瞠目結舌,心情都沒什么表示了,木著臉撈起床上的瓷枕一把摜進對方敞開的懷里:“快走不送!”說完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小木屋回復往日的平靜,黎橙系緊衣服,深吸了一口氣,發現此處再也找不到當初拼命修煉的感觸,滿滿都是陌生男人的氣息……有必要考慮下次是不是要帶瓶強力殺蟲劑回來,想想就算空氣清新劑的消除節奏也略微弱了些!
門外沈大俠吃了一鼻子灰,生氣了?會生氣就說明自己給媳婦的第一印象非常深刻,默默點贊。
大鵬一樣悄無聲息落在屋檐,沈攸坐在原處,手臂閑適的搭在曲起的膝蓋,指尖滑過長袖摸出一管碧綠色的笛子,他半瞇起眼微微啟唇,悠揚的樂曲如昨夜一般滲透在空氣中,黎橙呆怔了半晌,靈魂的躁動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溫柔撫慰。
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沉迷于這種本應當“曲高和寡”的笛聲中,黎橙收拾了下行李,擱下一瓶二鍋頭,帶著其他雜物消失在屋內。
與此同時,樂曲戛然而止。
意識到小陰屬瞬間遠離,沈攸淡定的將笛子收回袖中,人不在了,吹給誰聽?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背影能描繪的出幾分蕭瑟?
濕潤的空氣中傳來一道模糊的笑聲。
“沈兄——”遠空黑雕俯沖而下,其上立著手執八卦盤的道袍人影,正是排位于沈攸之下的第二真傳弟子明遠,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啊呀沈兄好久不見,還是和以前一樣形象盡毀,甚好甚好,原來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也有求而不得的時候啊,啊哈哈其實沒什么的!我肯定不會嘲諷你!”
沈攸收起臉上的柔意,眼底亮出張揚的凌厲,“吃撐了可以滾去殺妖獸玩,最近我手抽筋,生怕一個不小心金屬之力斬錯方向,把你第二真傳弟子殿給橫切了。”
“叱——”黑雕尖嘯一聲,低低垂至地面,明遠跳下自小養大的愛獸,偷偷往門縫里瞄了兩眼,頓時不滿的回頭嚷嚷起來:“難怪感覺里面氣息突然減弱了……我說你陰屬呢?你把他藏哪了?”他悲憤的跳腳:“起碼讓我看一眼啊!”
讓你看……個屁。
沈大俠不平的想著,老子還沒看幾眼呢……怎么那么戳淚點呢。
“你找不到他的。”沈攸偽裝的自己其實很知道。
“追到手了?”
沈攸高冷的開口:“快了。”
“宗門適合你的陰屬不少,別人都上趕著來,你偏契合了個對你愛搭不理的。”其實就是找虐吧?明遠調笑道:“強扭的瓜不甜,換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