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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方便了!
和修煉前相比,兩者完全是校園運動會和馬拉松長跑的凈距離!
懷著這樣激動的心情,下午三節課他過得非常充實,最后一節不僅很快做完了隨堂檢測的化學試卷,甚至還猶有余力的將課本及練習冊全數翻看了一遍。
“同學們請安靜。”班主任意氣風發的走上講臺,這是個身姿挺拔的老男人,頰邊略微發白,十分深沉的雙手向下一壓,“今天是周六,這意味著你們將會有一天的假期,說到這里,我已經看到許多同學的笑顏。”
班主任掃視了一眼,和藹的嘆息,“是的,連日來的備戰可謂非常辛苦。不過大家都應該明白,現在是沖刺高考的關鍵時期,也許僅僅是你的一個松懈,就會遭到沉重的打擊,所以我十分不希望,在這個假期里會看到有些同學在游戲廳里或者網吧里玩耍……”
一番話瞬間叉叉掉兩種娛樂性地域,部分男生垮下了臉,小聲發泄了兩句國罵。
“如果被我發現,后果你們不會想知道的。”老男人毫不在意,說到這里時,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菊花一笑,威脅之意言簡意賅,“說實話,我很怕你們不明白呀。”
“……”學生。
再也不會感覺周末愉快了。
“黎橙,跟我出來一下。其他人,放學。”班主任彌留在班級里的最后一句話,讓全體同學對黎橙報以同情的目光,老男人的碎碎念可不是那么好接招的。
蘇眉站在走廊內,看著跟在中年老師身后的乖巧少年,微微揚起唇角。
永安電視臺星火訪談的節目定在每周六晚八點。
明熙山莊a棟二號別墅,樓下大廳。襯衣挽到肘部的徐弘義側身越過茶幾,隨意將自己塞進沙發的軟墊里,略顯凌亂的碎發蓬松在臉頰兩側,顯得弧度柔和。
他按了按額頭,眼底不免布了幾分陰影。他早已猜到,老爺子病癥復發后,京城的人定然要坐不住了。這兩日徐氏名下的公司明里暗里受到打壓,兩種貨源被斷,倒是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不過麻煩這種東西,能解決的就不是問題。
徐弘義寒著臉,冷硬的掰開一只橘子,蜜色的汁水浸潤了唇瓣,凝了幾分光澤。
不過顯見的是,屋里唯一的觀眾對這位大齡青年的美色不怎么感興趣,手上把玩著灌靈河蚌的青年醫生閑閑地按著遙控器,眼睛卻一刻都不離杯碗里盥洗干凈的珠子,嘖嘖有聲,“好東西。”
“如果不是老爺子的病要用,我怎么也得帶回去收藏著。”宋季安拇指撫摸著細滑的珠壁,喜歡得不得了。
徐弘義抱臂,淡淡提醒:“我的。”
宋醫生翻了個白眼,不甘示弱的嘲諷道:“據說你多了個十七歲的兒子?”
“不必我怎么知道的,你來南江省這兩天不少人都盯著呢,當然,這事兒你家老爺子也已經知道了,說不準一會兒就得叫你把孩子和他媽帶回來看看。”宋季安是中醫界鼎鼎有名的宋老的孫子,自小跟徐弘義私交甚好,于是養成了一觸即發滿嘴鞭炮的習慣,經常性的在對方面前作死。·徐弘義:“……”
“我說,就算為了下海經商改了年紀,你的真實年齡也不過二十七歲吧,嘖嘖,才十歲就能傳宗接代生兒子,不愧是將門出身,老徐家的種。”宋醫生意猶未盡的嘲諷,半點沒注意到某一瞬間身邊徐少的面部表情突然恍惚了下。
徐弘義聲音一凝:“停下。”
按鍵的手不由應聲而定,宋醫生愣了一下,疑惑道:“什么停下?”
眼見著男人劈手奪過遙控器,宋醫生直接大腦當機,世界變太快凡人完全跟不上節奏啊,這是徐少嗎這真的是那個大院里從小到大都在獨領風騷的徐少嗎?
像對方這種高嶺之花的成功人士什么時候也開始看八點檔肥皂劇了?
宋醫生大驚失色的在心里狂喊臥槽簡直見鬼,隨后只見徐大少手指微動便利落的回翻了三個臺,冷峻的目光穩穩的定格在永安電視臺的節目畫面上。
主持人蘇眉側身站在教室門前,徐弘義淡漠的略去女主持人的身影,靜靜注視著教室里少年的側臉。
拍的很模糊,陽光投射下來暈染地景色發白,連少年的眉眼都看不清晰,但莫名的有種熟悉感……徐弘義看了眼右下方的標題,少年智斗搶劫犯?
竟然真的是他?男人心中隱隱發笑,年紀不大的少年,倒是個不愛出風頭的。
宋醫生跟著覷了一眼,挑起一邊眉毛好奇問道:“徐少認得他?”
“恩。”
雖然徐少臉色比較冷,但宋醫生還是從對方剪短的話音里聽出了點別的東西……語氣別這么溫柔好嗎你是看見自己親生兒子了嗎!
宋季安絕不知道自己已經略微接近真相了。
節目已經接近尾聲,雖然是正規的訪談節目,但不知為何少年的出鏡率不高,唯有桌案上那一手干凈的字體如汨汨清泉般直入人心。
非常好學的年輕人。
徐弘義關掉電視起身,將松松挽在肘邊的襯衣落下手腕,隨手解開手機鎖屏,點開短信的黎橙的號碼。
那邊宋季安為了尋找資料,蹲在沙發邊刷星火欄目的論壇,發現不過短短十幾分鐘,論壇上的少女們就開始就智斗歹徒的萌少年是否整容的問題口水大戰,最后一位名字看上去頗為學究的拍攝愛好者以專業性知識成功熄滅了方向性言論。
海瀾折射:樓上的討論真逗哈,對小英雄的關注點不大對吧?況且不過是個好看側臉罷了,人家連正臉都沒露哪來的整容一說?當然了,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人物看上去唯美不一定是長得好,也有可能是拍攝角度選得好罷了,感覺這方面星火欄目的攝像師可比我厲害多了。″于是風頭皺轉,星火欄目的攝像師方琦不知不覺中在論壇上詭異的火了一把。
此時安全不知自己已經走入熒屏的黎橙正抱著書包坐在修鞋攤前的木凳上。
鞋匠老頭無語的看著他遞過來的嶄新黃鴨子套頭服,有點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啥?”
黎橙以為對方沒聽清,重復一遍道:“把它做舊。”
鞋匠捏著手里軟綿綿的玩具服裝,哭笑不得的無奈解釋:“……同學來之前看見我旁邊的招牌了嗎?我是修鞋的。”他指了指腳邊的“修鞋”兩個大字。
“我知道。”黎橙點頭,認真的打著手勢比劃:“衣服隨便給你打磨,最好在上面戳幾個大窟窿,抹兩個鞋腳印。”
老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或者撒上點石灰泥土……”這就是黎橙的思慮了,假如黎母真的發現家里多了一百萬,自己也要有個說法,事實上,也沒有比中獎更合適的理由了。
去異界什么的,解釋起來太過玄幻,難保老媽不會提心吊膽的擔心自己。這反而是不孝了。
想來想去,還是找身黃鴨子裝來掩飾一下,太新了不好,至少得做舊一點才能證明本次領獎危險重重,而工作人員唯有不公布消息才能保證得主的安全。
“……”鞋匠叮叮當當錘著黃鴨子,不禁百感交錯,內心流下悲傷的眼淚,修鞋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用修鞋的本事搞破壞呢,手底下動作它抖得厲害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