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擼開鋪滿臉綠毛, 沖慘遭連累的阮驕不好意思地笑笑, 凄慘中小心翼翼地討好。
阮驕虛握住拳頭伸到他眼前, 突然像憤怒的貓咪一樣彈出五指,觀眾撲捉到他的口型, 信不信我撓死你!
萬分幸運的是阮驕只需要參加這一個環節, 難以想象如果全程陪韓少爺玩兒下來, 會死得多么慘烈!
全部折騰完畢,阮驕謝過工作人員,準備打道回府, 回去艾葉泡腳去去晦氣!
鐵塔似的保鏢依舊緊隨他,但明顯有所收斂,工作的時候只遠遠觀察。
他們出門已是傍晚時分,司機對這里的路段極其熟悉,知道怎么避開高峰,挑了條不起眼的小路七拐八繞進去。
等到了交叉路口,突然從兩邊通巷猛地竄出兩輛黑色轎車,極好的車技使他們精確地將奔馳車弄成夾心餅干。
阮驕被一陣急剎重重甩向一側車門,人肉鐵塔在狹小的空間內騰挪不開,還沒等爬過去就被人一掌劈在頸后瞬間趴倒在副座上,不省人事。
司機已被拽出車外,雙手抱頭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陌生兇惡的男子一把拉開后座車門,鉆進去伸手就抓人,阮驕眼疾手快,彈腿一腳把人踹飛出去,身體撞向車門拍飛車側撲上來的人,回身兇狠地肘擊放到面前比他高一頭的大漢。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根本不像路遇劫匪,瀟灑如面對鏡頭。
剩下的綁匪全都傻眼,躊躇不敢上前,不是說綁架弱雞小明星嗎?怎么變無敵功夫明星了?
阮驕手里拿著粉絲送的糖果包,慢悠悠剝開,掏出一把棒棒糖用上三分力彈出去。
花花綠綠的糖果帶著疾風呼嘯而出,如迸裂的石子炸在綁匪膝蓋上,瞬間對面跪了一地,一個個扶著麻痹的雙腿哭爹喊娘。
正當阮驕揉著手腕,滿臉猙獰地想給一地王八挨個放血的時候,一只包金獸頭手杖從天而降,擦著肩飛過。
后面那輛低調的賓利車門被暴躁踹開,楚相典虎虎生威,一邊一腳踹開沒用的保鏢,親自沖到阮驕面前,不是說好做個樣子嗎?你小子怎么還真打呢!
楚相典氣得假牙差點飛出去,憤怒之余同樣震驚阮驕如此凌厲的身手。
阮驕恍然大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演得太像壞蛋,我只是條件反射。
說罷他做賊似的向兩邊看看,雙手捂胸,啊一聲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地,真是演技垃圾中的戰斗機。
楚相典扶住發暈的腦門,擺擺手趕緊叫人把他收拾上車。
等車開上大路,楚相典用手杖敲敲阮驕,嗨,小子別裝了!
阮驕彈開一只眼皮,當著楚老爺子面十分不體面地撐個懶腰,活動了活動腰背。
搜!楚相典冷笑著給身邊保鏢下令。
話音剛落,保鏢一擁而上,毫不客氣、七手八腳地搜身,手機、腕表自不用說,就連袖扣、鞋底都一一篩查過去,生怕留下漏洞。
這是干嘛?。∪铗湵化B羅漢似的壓在最下面,氣得臉紅脖子粗。
楚相典接過保鏢手里的袖扣,咔嚓捏開露出里面微小精密的定位裝置。
阮驕忙著罵人的嘴直接張成O型,難道是楚昱放在他身上?
不用驚訝,這才像是我的孫子。楚相典老奸巨猾地笑笑,捻住袖扣落下車窗隨手一丟,他要做的事,永遠表面風輕云淡,內里處心積慮,怎么樣?害怕了嗎?
阮驕不為所動,楚昱深情之下的強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擔心我。
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呢?楚相典哈哈大笑,你身手很好,業內口碑不錯,無冤無仇的楚昱擔心什么呢?又從什么時候開始擔心你?
他在防備你。阮驕臉色倏得冷下來。
楚相典又得意又心塞,臉上表情相當精彩,楚昱在你身上做得一切,都是怕我拿你要挾他,因為這個籌碼他輸不起!
阮驕全神貫注聽他說話,隱約有些不安,腰側突然一陣刺痛,冰涼的藥物浸入血管,渾身肌肉突然失去力氣,一下倒在車座上,只剩頭腦還勉強清醒,上當了三個大字在胸口震動!
楚昱既不想失去你,但更不想失去的是凝結他心血的金盛!楚相典的眼神一點一點冷下來,湊到他眼前,我警告過你,不要試探一個野心家的底線,因為他們是沒有底線的!
阮驕已經說不出話,只能兇狠地盯著他,那天書房賭局,只是設計綁架賭楚昱會不會來,完全沒有想到楚相典寧愿自毀長城,也要控制住楚昱。
我這孫子哪兒都好,就是太貪心!楚相典拄著手杖咚咚狠敲兩下,世上哪里有兩全其美?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時刻都在平衡人心,偏心太多是會摔死的懂嗎?
阮驕用盡全力試圖控制身體,但適得其反血液加速運行下,藥物擴散更快,馬上眼前騰起一片黑霧,人事不知。
阮驕是被一陣連綿不絕的叮叮聲吵醒的。
【兒砸!爸爸就去別的世界出趟差,你怎么就混成這樣了?O__O\】
阮驕頭暈眼花地爬起來,輕而易舉崩斷手上鋼質手銬,震碎后一瓣一瓣剝下來,是我大意,凡人的心思居然比九大仙門更難以捉摸。
【我老早就跟你講過,人類用小說記錄真實世界,刻錄人心、人性,美好與光明,善良與熱情的對面是奸詐、詭異、惡毒與黑暗。】
可他們是血脈至親。阮驕穿越后內力本就所剩無幾,打坐好一會才平息掉剩余藥力。
【哈哈,血脈是人類的延續也是禁錮,血脈可以殺死一個人的精神,讓他如木偶般活著,家族與血脈的控制力是世界上最有力的刀?!?
這和挾恩圖報有什么兩樣?阮驕站起身,這是一個半地下室,鐵門緊閉,只有一扇氣窗透進清冷的月光。
他借著月光摸到密不透風的鐵門前,緊貼在門上聽了聽,總之我現在得先從這地方出去。
【人類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噠生物呢,兒砸你說是不是呀?!?
閉嘴!阮驕嫌煩得揮揮手,突然后退兩步,二話不說一掌轟開緊閉的鐵門。
【(●●)兒砸,你這樣是會被九雷轟頂噠!】
地下室的鐵門搖搖欲墜掛住半扇,阮驕輕輕一戳沉重的鐵門轟然落地,濺起一片塵埃。
通道里,兩個保鏢正在點煙,被這震撼一幕嚇得呆若木雞,打火機呼呼冒著火光,煙直接燃到嘴唇。
阮驕踏著一地煙塵,在幽暗的燈光下猶如一尊地獄歸來的殺神。
他手里玩著兩片手銬殘骸,手腕一翻殘片夾風破開滿天飛塵,只聽一聲悶響,兩個保鏢被擊中穴道像兩條翻白肚的死魚,躺在地上不動了。
阮驕從地下室爬出來,才發現這是一個別墅院落的后院,他在夜色中仔細辨認方位,對方防衛還挺嚴密,通往前院的路上他又放倒兩個保鏢。
瞎打誤撞到前面,阮驕豁然開朗,原來這里就是楚書華的私人會所。
楚相典可以啊!都這時候了還不放過栽贓傻兒子?阮驕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人才?。?
他沒走幾步,突然發現有兩個人影在井亭前拉扯,似乎是在爭吵?
阮驕本不想多事,只想趕緊回去阻止楚昱掉進這個無聊的人性陷阱里,但他心里也有一絲忐忑,如果真讓楚昱放棄金盛結果會如何?
不得不承認,楚相典是玩弄人心的高手,阮驕甩甩頭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