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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尚家那老舊而干凈的浴室中,水聲嘩啦啦的留下。
任由滾燙的熱水從肌膚上劃過,那帶著輕微燙傷的感覺,讓紅玲覺得自己依舊還活著,而不是一塊已經死去的行尸走肉。
“背叛嗎?呵,我不是已經習慣了嗎。”背叛的魔女自言自語,可惜那眼角的液體,卻怎么也止不住。
紅發的少女無助的昂起頭,讓陪浴的水和臉上的液體混雜起來,希望以此來洗凈著要命的無力感。
終于,少女放棄了抵抗,無力的癱倒在地,任由熱水洗凈著發自心底的疲倦。
突然,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鎖又壞了?齊麗爾這家伙也不知道收斂點。那么大的力氣,這普通的門鎖怎么承受的起。”
接著,少女的雪嫩肌膚。就全部暴露在莽撞的少年面前。
粉紅色的肌膚透著誘人的光澤,毫無遮掩的少女只能雙手抱胸,努力擋住對方的視線。
“啊!”那是少女的尖叫。
“這個…..我是不小心的,真的,門鎖壞了……再說了,上次也看過了,我沒有必要做這種下流的事情呀…..”口不擇言的少年,說出了初遇的黑歷史,但卻感到背后的拉扯。
“先出去再解釋吧。順便和我說說是什么時候看到的,看到多少。”
聞訊而來的齊麗爾,帶著溫馨的微笑,扯著江尚的衣角,
雖然是齊麗爾陽光般的笑著,但背后卻仿若般若鬼影附身,江尚卻莫名心底發寒。
“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次…..呵呵,我說了什么?你聽錯了吧。”
“咣當。”紅玲投擲出來的臉盆,正好擊中江尚的面部。
“出去了!混蛋,色狼,王八蛋!”
在被打暈前,江尚很驚訝的的發現,少女的聲音中竟然帶著點哭腔。
半響,在客廳里,臉上貼著創可貼的江尚無奈的跪坐,聽著自己騎士的說教。
“….身為一個紳士,怎么能夠偷窺,再說了,與其說偷窺那只有胸部能看的母猴子,這間屋子里不是有更有價值的目標嗎…..”
而躺在沙發上的紅玲,卻也是滿臉憤然的添油加醋。
“是呀,光明正大的偷窺,實在太過分了。”
突然,江尚笑出聲來。
“看來,教訓還是不夠呀。”紅玲捏著拳頭,很有些不滿。
江尚慌張的揮手求饒。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起我們初次見面的第二天早上?”
想起那滿是春意的清晨,想起那天故意逗弄對方,半裸的爬上了對方的床,無所畏懼的少女突然臉紅起來。
沒有神經的江尚繼續說道。
“那次,你在我面前大搖大擺的換衣服。說實話,到真叫人沮喪,這簡直說是沒有把我當做男人看。現在……你比剛剛見面的時候人姓化多了。”
少年笑了,單純的為對方的改變笑了,單純為了對方向曰常走了一步開心。
霎時,紅玲已經面如其名,往曰的從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紅霞已經遍布了每寸肌膚,額頭仿佛冒出了蒸汽,心口卻小鹿亂撞。
“…….嗯,嗯,雖然剛見面的時候感覺很酷很帥氣,但我更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這樣,才像個可愛的花季少女……”
“可愛?花季?我?”
藝術家習慣用花季,來形容鮮花一般美麗而短暫的少女年華,但卻從沒有人,用鮮花來形容這被譽為暴猿和災厄的少女。
紅玲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中,滿心復仇的十六歲少女已經走過三個難熬年頭,已經成為普通人眼中,只知道花前月后的花季少女。
面紅耳赤的花季少女,已經慌張的語無倫次了。
“可愛?難道是告白?言情小說不都是這樣的路數…….”
但接著,一聲刺耳的慘叫就打斷了她的從未有過的遐想。
“頭,頭,不要咬了,都出血了。”
“臭阿尚,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攻略其他少女。”
“其他?攻略你就可以嗎?”少年的吐糟完全不看氣氛。
“…….”掛在江尚背上的少女,用鋼牙回答了對方的吐糟。
“頭,頭,頭,難道叫阿尚的就一定會被咬頭嗎?”
“我覺得這句話很有些危險,還是刪掉吧。”
“噗”
原本的緊張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眼前的鬧劇,讓紅玲一下子笑出了聲。
少女的眼角都笑出了眼淚。
“對了,還沒有謝謝你救了我。”
“救了你?那次在酒吧嗎?那只是履行任務而已。”
“不是,是那頭一天在商業區的餐廳,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若不是你替我喚起星魂,恐怕,我已經死了。”
“…….不是我,我到海明市當天,就在和你酒吧見面了!”
“......是我感覺阿尚的魂之共鳴中止的那一天,嗎?阿尚,那天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掛了。”
齊麗爾想起來了,在那天,自己感覺到江尚的生命力流逝。
當時,她急的差點直接用分水魂技橫渡大海歸來,若不是后來又突然恢復了,恐怕,她都有可能累死在大洋之上。
想起自己彌留之時,看到的那個火紅色的背影,江尚不由得陷入了遲疑。
“那天,是肯定有人救了我的,會是誰?”
“不可能是紅玲,她沒有這個本事!喚醒沉睡的星魂,恐怕必須要要用到最高段的魂之共鳴。她若能夠喚醒你的星魂,我早就喚醒了。”齊麗爾的話語中滿是自信。
雖然對方的話語有些刺耳,但紅玲卻點了點頭。
“是的,強行喚醒星魂使沉睡的星魂,還是對頻死的星魂使使用,這對魂力艸控的要求太高了,我是做不到的,做的到的,恐怕,至少是‘十色’級的超級強者。”
十色九耀可代表著整個東亞區的巔峰戰力,這突然冒出一個來,肯定不是單純的事情。
三人面面相覷,江尚皺眉起思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