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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街道冰冷而寂寥,路上裹著防寒斗篷的人來去匆匆,但江尚,卻覺得感觸良多。
災難和挫折是成長的最效催化劑,劉敏的成長超乎自己的預料。
“怎么不穿男裝了?阿尚,別笑我了。我知道過去的做法有些搞笑。既然連種族都不重要,那么,姓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為了獲得市民的信任,天平戰團脫下了面具,而劉敏決定以真面目示人,拿出身為寶石級魂力者的底氣,主動追求力量,不也是脫下了心底的面具。
對于天平戰團來說,海明市百廢待興是最適合發展的天時。
作為根據深厚的本地組織,天平戰團地利優勢明顯,而從以共同理想為目標變成行動派的組織,天平戰團內部團結程度是任何組織都無法比擬的。
天時地利人和齊備,天平戰團的崛起,指曰可待。
而且,江尚的布置也沒有結束。
親兄弟明算賬,僅僅只是理念的同盟,和容易由于時間和形勢的變更而發現改變,而正是因為彼此是理念相近的好友,為了友誼長久鞏固起來,更需要細心經營。
那么,把口頭上的聯盟關系,化作實質的利益血脈,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戰團也是利益共同體,根據貢獻分紅之類的,理所當然。
在剛剛的談話之中,江尚以星魂和自己未來發明的經營權入股,并作出了一系列相互幫助的承諾,比如自己未來的星魂戰團,將成為天平戰團的后盾之類的,比如優先把發明提供給其使用之類的。
江尚以此為出資籌碼,永久姓的占據了天平戰團六分之一的股份,徹底落實了幕后黑手的身份。
天平戰團現在一無所有,但未來可說不準,有這個股東的身份,江尚就有理由插手其內部事務了。
對于和自己的理念仿佛的天平戰團,貪心的江尚決定做些什么。
而這第一條承若,就是現在要去做的事情。
“……溫斯頓爺爺,我也在也是博學士的話,應該有招收研究員的權利吧。”
“理論上是有的,但你現在連自己都是菜鳥,還打算誤人子弟?”
“……我有個朋友,劉敏,她的天平戰團有幾個比較聰明的年輕人,我希望他們能夠成為我的弟子,進入墨研所學習”
“委托培養嗎?這種事情倒不是沒有先例。考慮清楚沒,阿尚,我可以給他們機會,但這就相當于你以后是他們的授業之師了,他們未來的所作所為,將直接和你掛鉤,若所托非人的話…….”
是的,江尚想讓阿蘭和另外幾個成員進入墨研所,以自己的助理研究員的名義,繞過那苛刻無比的入所條件。
顯然,江尚自己是沒法教他們的,就算成功進入墨研所,他們要面對的,估計是比自己還困難的形勢。
但付出大收獲也大,知識就是力量,尤其是在新時代,若天平戰團也有了機關師的話,至少,他們的“野小子”系列機甲,有了維護升級的人員。
若成功了,那么在名義上,阿蘭等人就是江尚博學士的學生和助理研究員,直接論所內的級別,那是和溫斯頓博學士的學生大機關師孫達文同級的。
當然,實際地位上是沒法比的。
而和海明市最重要的墨研所搭上了關系,任何人相動天平戰團,都要三思下后果,是否承擔的起墨研所的憤怒。
江尚這不僅是為天平戰團的未來的發展著想,更是為它拉了一個堅固的后盾。
“阿蘭他們都是不錯的苗子,我相信他們會很努力。”頓了頓,江尚斬釘截鐵的說道。“有劉敏的管教,有您的教導,他們想走上歧路都難。”
這不僅是盲目的自信,實際上,以兼愛(平等的愛護每個人)、不勞者不得食為核心理念的墨學思想,和天平戰團的天平理念(人和人彼此平等),有不少想通、相融之處。
當場江尚自己的選擇墨研所,就是因為受到墨學兼相愛,交相利(主張人們互相幫助,共謀福利,反對互相爭奪)的吸引,而打工時,墨研所內部,那平和相利的非主流社會風氣,更讓他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江尚過后打算和阿蘭商量,要求其在團內傳播墨學的理念,若天平戰團能夠和墨研所的理念產生共鳴,能夠得到新墨門的支持,或許,他們的“天平之義“會有更堅實的理論基礎,天平戰團也會走的更遠。
“呵呵,那就行。你今天專程過來,不會就是為了這件小事吧。”隱隱約約猜到這個小狐貍的打算,溫斯頓博士也沒點破,直接把其定義為小事。
兒孫自有兒孫福,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自己沒必要多管,通過多方考量,溫斯頓對江尚的眼光很放心。
江尚也笑了,有博士(博學士簡稱,以后稱博士的,都是博學士)的點頭,自己也對天平戰團自然放心了。
“當然不是,為了這個的話,我都不好意思直接找您。我這個有個設計方案,是st機關完成后的后續產物,可惜直接我實力不夠,知識體系殘缺,用了半年,還是個諸多不足的半成品,始終無法取得實質突破。”
江尚頓了頓,話音也多出些自豪。“最近到得到了那些缺失的魂力學知識點后,有幾個理論上難點被攻破了。這設計,雖然還有逐多缺陷,但應該也能擺上臺面了。”
成功發明魂擊棍和st機關,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而半年多的努力成果,就是眼前的產物。
依舊走的是普遍化、制式化路線,依舊是機械和魂力學結合的產物,若st機關是讓弱者能夠通和強者具備同一水平線的魂力,那么,這個新的設計,就是讓其在攻擊能力上向職業守夜人的破壞型魂具靠齊,讓普通人也能夠擁有最鋒銳的武器。
“破城者零形,就是我為其起的名字。”
公元1139年,當時的羅馬教皇發布了禁弩令,以為在十字弩面前,一個經歷十數年才培訓出來的全副武裝“最高貴的貴族騎士”,卻會輕易的倒在一個稍微訓練了幾個月的農夫手上。
這無疑,是對中世紀貴族至高無上的的顛覆,但可惜,有些東西是無論如何都禁止不住的,禁止了軍用十字弩,而隨后的火槍改輛,卻讓騎士時代以更快的速度終結。
而曰本維新之前的武士階級,更有著當街殺人的特權,賤民在武士老爺面前,價值不如一根草繩,而西方的洋槍重炮打過來后,時代再次發生了變革。
當統治階級發現武士的刀劍在洋槍面前不值一提,武士在洋槍隊前什么都不是,于是,明治維新禁刀令出臺了,不久后,武士階層徹底消亡。
騎士時代、武士時代,這些特殊的階級掌握了當時,最高層次的武力,他們的力量一代一代的傳承,地位越來越崇高。
但結果,卻是一樣的,科技的進步,拉近了他們和普通人的力量區別,于是,他們迅速走下了神壇,消亡在歷史長河之中。
而如今,過往的歷史再度重演,新時代,天生的強者、適合時代的新人類,越來越有舊時代貴族階級的風范。
雖然還至于如過去的武士階級能夠因為臟衣、試刀而殺人,但分區、分族居住已是常態,歧視和欺凌到真是屢見不鮮,而可預見的,隨著黑暗時代的繼續,越來越多的新人類和亞人族產生,這樣的矛盾和差距,只會愈演愈烈。
讀史可以明鑒,知古可以鑒今,江尚喜歡歷史,他一直覺得,要從根本上扭轉這種趨勢,或許,必須要出現能夠拉近雙方力量的“火槍、十字弩。”
新時代,強者是有限的,普通的戰士,大部分還是擔當后勤和支援。
那么,集中優勢資源打造箭頭,讓強者更強,是戰場的鐵則,于是,當其他的研究者在為守夜人提升力量的時候,他卻專攻看似非常不劃算的“補弱”
騎士和武士時代,這些特權階級最初也只是普通人而已,而當他們擁有近乎無敵的“盔甲和刀劍”后,他們逐漸開始沒把自己和“賤民”視為同類。
武士階級最后出現了武家,他們的最高領袖幕府大將軍也是國家的領袖,而騎士們最高的領袖,就是各國的君王。
讀史而知今,在江尚眼中,而新時代的種族歧視和欺壓,就是類似歷史條件下的重演,是新貴族出現的預兆。
或許,真正的智者,并不是多智近妖,算無遺策,只是善于推古演今,看的比較遠,早作打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