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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尚離開了,來的時候雙手空空,帶走的,卻很多。
其中,有墨學研究的標準教材,還有諸位研究員的研究筆記,當然,最為珍貴的,卻是溫斯頓博學士的研究心得。
有了這些珍貴的資料典籍,即使離開墨研所,江尚也能夠獨自學習掌握。
另外的,還有一份沉重的饋贈,一份墨家機關師的傳承。
“戰(zhàn)場機械師?從一開始,你就選擇了一條修羅之路。幸好你現(xiàn)在覺醒了星魂,否則,我至少把你壓倒大機關師水平,再讓你畢業(yè)?!?
若魂具是星魂武裝的仿造品,星魂使,也有自己的仿造品——戰(zhàn)斗職業(yè)。
一套核心的魂力武學,加上數(shù)個、數(shù)十個一脈相承的魂技,聽起來是不是和星魂使很像,那就是一套完整的戰(zhàn)斗職業(yè)的傳承。
和星魂使相比,他們成長緩慢,沒有一步到位的高星級魂技,但無數(shù)前輩的開路,卻讓職業(yè)專屬魂技不斷增多,讓這條道路雖然進展緩慢,但卻一步一個腳印,潛力無限。
江尚現(xiàn)在還遠遠沒有達到需要傳承的水平,不過,傳承和戰(zhàn)斗職業(yè)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可以反復更換,取長補短。
機關師是墨研所特有的戰(zhàn)斗職業(yè),他們擅長艸作機關獸作戰(zhàn),擅長有幾個破銅爛鐵就構成防線,擅長快速修復、調(diào)整魂具,雖然缺乏直接戰(zhàn)斗能力,卻是出色的后勤、
雖然直接戰(zhàn)斗力不強,但能力多樣,適用能力極強,對魂力的消耗也低,的確是不錯的選擇。
這原本,是江尚的目標,達文叔曾經(jīng)私下做了許偌,在進入墨研所后,會得到這個傳承的授予。
顯然,如今雖然覺醒了星魂,但孫達文和溫斯頓卻沒有打算食言,依舊把這份傳承交給了他。
“我不管是你自用還是給人,這本來就該是你的?!?
江尚收下了這份沉重的饋贈,卻沒有打算自用,或者,是無法自用。
星魂的覺醒,讓很多計劃都打亂了,而橙紅色的魂色,卻更讓計劃徹底落空。
憑空制造機關獸的零件,現(xiàn)場拼接和制造魂具,構建陣地,都是藍色系魂力的專利,而艸作機關獸作戰(zhàn),卻是紫色掌控系的專長,這份傳承,從一開始,就適合藍色、紫色魂色的人。
但江尚的橙色,恐怕是和紫、藍系相姓最差的魂色了,他若硬著頭皮學,絕對不是事倍功半的事情,那是九成九的投入都被浪費了。
《墨子·經(jīng)上》曰:“任,士損己而益所為也(損己利人)。”注曰:“謂任俠。”
損己利人的“俠”,本就是墨家提出的概念,自古墨家多巧士、產(chǎn)豪俠。
到了新時代,傳說和歷史本身就具備力量,新墨家實際上有兩個特有傳承。
除了機關師,還有墨家俠士這個增強系近戰(zhàn)職業(yè),但說句實話,在守夜人中的評價,擅使雙刀的墨家俠士和擅長機關術的機關師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能用的看不上,看上的不能用,江尚也有些煩惱。
但他不能用,有人卻很適合。
他的第二魂侍從,司璐爾.帕里克。
她原來也是以進入墨研所為首要目標,甚至,她已經(jīng)通過家族的幫助,學習了部分墨家魂技和魂具知識。
而她的藍色魂色不僅正適合墨家機關術的傳承,太歲法身能夠使用青色、紫色魂力的特長,能夠讓她把這份傳承的兩個方面都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至于這份傳承的弱點,那明顯缺乏攻擊能力的現(xiàn)實,星魂顯現(xiàn)者根本沒必要擔心這個,僅僅只是一個厄運散播,就可以讓司璐爾完全不同擔心攻擊能力的缺陷。
“她應該也很喜歡這個傳承,若她愿意的話,就當給她一個驚喜吧。”
不僅是這份傳承,連那些墨學精要,江尚也打算和司璐爾分享,畢竟,墨家機關師本來就是墨學士才能選擇的職業(yè),他需要大量的知識積累。
若連機關獸的構造都無法理解,還談什么艸作機關獸作戰(zhàn),若連魂具發(fā)揮效能的原理都無法了解,他怎么修理和增幅魂具。
職業(yè)守夜人的培養(yǎng),往往是在培訓機構中廣泛學習,在在結合自己的天賦和特長,選擇適合自己的戰(zhàn)斗位置,然后,一邊在在實戰(zhàn)之中進一步磨礪戰(zhàn)斗技巧和各項能力,一邊通過傳承和職業(yè)進一步提升、定型。
職業(yè)守夜人的修行漫長而辛苦,但這樣修行獲得的力量,才是成為真正強者的必要積累,紅玲強調(diào)基礎的重要姓,就是期望江尚不被眼前的星魂迷惑,停步不前。
“有一個結伴同行的同伴,總比一個人摸索好。而且……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并沒有多少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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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尚走后,老人沒有回頭工作,反而有些寂寥的坐在椅上。
良久,孫達文也沒有說話,但不知不覺,兩人的視野,卻最終落到了一處。
柜子之中,一張合影里,六個年輕人正在開懷大笑。
若江尚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至少認識其中的三個,其中,有胡子剃的干干凈凈的年輕版孫達文,有一個和江尚至少七分相似的男人。
他懷中,是一個笑的很靦腆的銀發(fā)夜詠者,而在他們背后,一個金發(fā)及肩的少女和一個虎頭的黑衣大漢同樣笑的如陽光般燦爛。
而背后不遠處,一個披著長袍的閉目劍客似乎在冥思。
合影的右上,寫著幾個字“霸王戰(zhàn)團第一次集結合影?!?
兩人把目光投向了過去的合影,也是在回憶已經(jīng)逝去的往昔,半響,溫斯頓才說道。
“達文,為什么不和那孩子說說你們的過去,他堅持成為守夜人,恐怕,也是為了尋找自己失蹤的父母?!?
“告訴他什么?”孫達文自嘲的苦笑了?!案嬖V他,你一直稱為叔叔的那個沒用男人,當年是你父母最信任的戰(zhàn)友,但在最關鍵的那場戰(zhàn)斗之前臨陣脫逃,害的你父母失蹤,留下你兩兄妹吃苦?”
老者也有些急了,嗓音中多出些急切。
“你還在后悔嗎?我不是說過很多次。當時不也是沒有辦法,西線急需大量機關師構筑防御工事,你是被緊急抽調(diào)的。誰會想到那場十拿九穩(wěn)的戰(zhàn)斗會出意外。那孩子那么聰明,會理解的你的?!?
“再說了,你這些年不是也在一直追查當年的事情嗎,告訴那個孩子,能夠讓他少走不少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