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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路相逢,勇者勝,但若是絕對實力差距太大,就是一邊倒的碾壓了。
而對面的司璐爾是天生的寶石級魂能者,還掌握了大量的戰斗魂技,那個芬內爾的庇護融和了對方的執念和所有,雖然明顯不是很正常的道路,但在魂力學上,極度的偏執也是一種力量。
魂獸四溢的魂力,化作了兩把符文利劍。
在司璐爾的想象和記憶之中,自己哥哥很擅長劍術,結果,就是魂獸芬內爾變成了劍術大師。
橫刀狂斬,劍氣四溢,僅僅只是劍風,就讓江尚感覺到刀割一般難受。,
劍氣如龍,切鐵若泥,砍中了墻壁,墻壁就破開一個大口子。
芬內爾大開大合的西方劍術,技藝高超,但變化僵硬,軌跡并不難查。
但三米多高的身軀,讓他能夠把常人需要雙手的雙手劍當做單手劍使用,巨大的攻擊范圍和幅度,讓他劍術粗糙的劣勢變成了干凈利落的優勢。
沒有絲毫情緒的雙臂握劍極穩,同樣是司璐爾魂力所化的利劍更是仿若手臂,鬼武士化作了死亡的旋風,劍速極快且準,一劍下去,就是橫掃一片。
這卻是一片沒有遮掩的室內,江尚全力躲避,但可惜,越躲越被逼向了角落。
唯一的幾個桌子和椅子,兩刀就被鬼武士劈成了碎片。
“選擇這樣的密室作為決斗場所,就是你的失誤,你能躲多久!”
沒有躲避在魂獸內部的打算,司璐爾相對嬌小的身軀坐在了芬內爾的肩膀上,雖然在某種意義上影響了鬼武士的攻擊,但空出的雙手,也讓她能夠進行一些簡單的攻擊。
探出的雙手在空中一揮,一把長弓浮現在半空之中,而與之相配的魂力之箭,也出現在弓弦上。
“二級藍系魂術,烏木巨弓、星之燃矢那么,接下來,就應該是他們的好搭檔,同時二星藍系的‘魔力手臂’了。”
果然,司璐爾的肩膀上,一個藍色的手臂突然出現,順著一拉,弓箭就射出了。
魂力構成的類生物和器具,即魂獸召喚和魂武具現化,是創造系魂技的兩大分支。
因為妒忌,所以期盼擁有,創造系的魂技,最擅長的就是創造各種“不存在之物”,
比如這既堅實若鋼而又彈姓十足的“不可思議”木材,比如這靜靜燃燒的金屬之矢,比如著巨力之臂。
非人力能夠拉滿的大弓,給弓矢帶來了可怕的動能,而箭頭之上,藍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只要被擊中,就會引起連鎖爆炸。
這哪里是什么弓箭,明明是手持的堡壘級重炮!
藍系魂技善于組合,三個二星魂技的組合,卻帶來了近乎四星魂技的殺傷力!
但不管威力多么驚人,打不中,就毫無意義。
是的,打不中。
司璐爾本身就有嚴重的散光,近視眼和射手,本來就是最不搭的選項組合。
這樣的魂技適合目光敏銳的普通夜詠者,但不適合長年累月熬夜讀書,讀壞了眼睛,讀成了近視眼的司璐爾。
出色的射手從鎖定對手到攻擊,大部分都在一秒內,絕對不會給對手多少預判的時間。
但司璐爾作為射手,卻離及格都差得遠,每一次射擊,她都要瞇著眼瞄準半天,等她射出的剎那,還有明顯的瞳孔發大的動作。
早有準備的江尚,在緩慢的瞄準過程中,就看出了弓箭瞄準的方向。
那可怕的巨力又保證了飛矢必然走直線軌跡,在加上司璐爾那明顯的夸張的瞄準動作,只要提前做好準備,在弓弦顫動的同時,前進或后退兩步,就能夠及時避開了。
魂獸劍手近戰,牽制住目標,自己遠超射殺絕殺,是卡特羅為自己精心準備的殺手锏。
“明明這么近,為何我還是射不住,這就是才能的差距嗎?”
但第一次把這個組合用于實戰,自己辛苦準備的殺手锏完全取不到效果,驚詫后,司璐爾越發慌亂了。
她這一混亂,江尚反而出了問題。
手一抖,飛矢一下子就歪了,差掉就削掉了江尚的耳朵。
“差點……藍系魂力者果然最是賴皮呀,
紅玲的話語仿若還在耳邊,雖然閃躲還不是很困難,但江尚卻越打越難過,守多必失,只能被動防御怎么可能獲勝。
自己拿手的近身博斗面對這三米多高的巨人根本無法施展,至少,那擊骨斷筋的體術,對這魂力構成的魂獸,是起不到絲毫作用。
而若是想攻擊艸作者,司璐爾在魂獸肩膀上很難觸及不說,若是湊近了,那兩把利劍也不是好受的。
“……記得紅玲點評過各魂系常見的打法的‘藍色魂系擅造物,雖然需要付出魂力持續魂獸和魂具,消耗不小,但召喚了以后卻不用分神艸作,往往是以多打少的局面,欺負菜鳥效果極佳’接下來,紅玲是怎么說的?怎么應對比較好?”
江尚一邊躲避,一邊努力回憶。
“她好像忘記說了呀!”
學習魂力和魂技的時間太短,怎么可能面面俱到,紅玲的確介紹了各系魂技的常見打法,但卻沒來得及教江尚怎么應對。
“拖延戰術,等她自己再度失控?不行,雖然藍系魂技普遍高耗能,但藍系魂力使用者的魂力儲備往往也是最高的。司璐爾犯同樣的錯的可能姓很低,再說了,把希望交給別人,也不符合我的習慣。”
江尚的作風,是強勢出擊,把對方納入自己的節奏,或布置陷阱削弱,或誤導目標走入歧途,一步步把對手引導失敗。這樣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對手,期待對手出現失誤的做法,的確不是他的風格。
“為什么不還擊,瞧不起我嗎?還是說,同情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眼眶依舊紅著,但司璐爾手下毫不留情。
是的,雖然被逼得節節后退,江尚卻也沒有到絕路。
一次又一次敗北,讓江尚在司璐爾心底有了陰影。
常理來說,一個可以使用魂技的夜詠者對付江尚這樣的白石,就如同職業戰士收拾普通人,手到擒來。
但次次結果都一樣,都是司璐爾失敗,所有,雖然眼前戰局形勢大好,江尚也似乎沒有什么辦法,但近乎本能的,司璐爾就感覺到江尚在猶豫。
她停下了攻擊,說道。
“那么,就讓我再給你一點動力吧,戰斗總是要有彩頭的。你......你那個青梅竹馬,是叫劉敏吧,雖然埋伏襲擊是個好主意,但若是隊伍里面有叛徒,就成了自投死路了。算算時間,現在,她正帶著人去主動送死吧。”
仿若一顆大石落入水中,江尚猛地一震,下一刻,很多東西都被他想通了。
“是阿蘭嗎.....是的,只有他了,所以,他昨天到狂龍幫去,那并不是被牽扯進去了,他是去報秘的!他就是叛徒!該死!”
本來劉敏委托了江尚幫忙查找叛徒,但一天之后即發生了這些事情,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查找,更沒有料到,原來那個叛徒,會是剛剛加入組織不久的阿蘭。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心頭,江尚想起了,阿蘭據說暗戀司璐爾的往事,有段時間他們還走的很近,甚至一度傳出了緋聞。
“是你,是你收買他的!所以,他才會主動退學,和劉敏他們混到一起。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戲!”
面對江尚的憤怒咆哮,司璐爾笑的很得意,惡狠狠的說。
“不錯,我就是看他不爽,誰叫他和你走的近。呵,我還當他多有骨氣,我只是和他說,商會有個轉生半眷族的機會,他就主動湊上來,乖乖當我的狗了。”
“‘汪汪汪’,你不知道他學狗叫學的多嫻熟。真是條乖狗狗呀,為了一個機會,他什么都可以賣掉。你對他有多好大家都看到了,他轉身就翻臉不認人。若你當初和他一樣識時務,我們又怎么會走上這一步。”
江尚默然,去年的時候,司璐爾的確曾經收買過自己,希望做她的手下,同樣給出轉生的條件。
為普通人進行半眷族轉生,就算是商會也花費巨大,這條件也不可不謂豐厚,但早有了自己的目標的江尚,又怎么可能愿意被人束縛。
突然,他想起了過去的疑慮,為什么帕里克商會會花這么大的代價收買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你們…….當初收買我,是打算要一個在墨研所的內殲!”
司璐爾先是一愣,然后卻笑了。
“從這些蛛絲馬跡中推出了真實嗎?真是聰明呀,商會的確需要墨研所的某樣東西。不過,你知道卡特羅的具體目標嗎,為什么他要冒著制造混亂的危險,他想從墨研所得到什么。”
“你?”江尚愣住了,若能夠知道對方的目標,自然能夠事半功倍,至少,能夠獲得其他組織和勢力的幫助。
“既然他們拋棄了我,我還有什么理由幫助他們保守秘密。我這里就有計劃書,殺了我,得到這計劃書,你就能夠阻止他們。
在司璐爾看來,江尚沒有盡力,只是在拖延等候紅玲支援,于是,她拋出了誘餌,亮
出了衣袋中那一封黃色的信封。
“若是拖延的話,我就燒掉它,你什么都都不到。”
抖了抖那封信,江尚知道,這不是空洞的恫嚇,已經失去了一切的司璐爾,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