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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太激動,面癱了。諦司語調仿佛也回到了他剛逃出來不久的那個狀態。
諦司這句話,直到異管局高層過來,周聞季從樓上下來,他們才明白。
周聞季原先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待在房間里,而等他出來之后,所過之處,基本沒有人還能鎮定的,就包括正在啃魚干的小咪都整個愣住了。
這這這王霸拖著水杯,手在發抖。
趙磊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
甚至就連樓下聚集在一起默不作聲降低存在感的仿生人們都睜大了眼睛。
美,是美女。李度生小隊一個姑娘瘋狂戳自己隊長,好御的美女。
不對,這個是前輩吧。李度生很快速的反應過來。
這一套衣服不便宜啊。陳英文在一旁感嘆。
有眼光。老余不知道什么時候飄到了陳英文的旁邊,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老余開始給陳英文講解這套衣服的來歷。
而李度生他注意到了諦司表情不太對勁:你臉紅了?
???嗯。諦司承認的相當干脆利落,很好看。
結婚基本就走個流程,也沒有什么設計感,就普普通通,再加上周聞季表情沒有那么好看,全程像是被包辦婚姻的一對小夫夫。
直到晚上,把客人都安排去了縣城里面的酒店,家里就剩下諦司周聞季以及一只貓一只鵝了之后,諦司才把周聞季拉到房間里去。
覺得我穿成這樣挺好看的?周聞季嘴角都在抽搐,當時老余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周聞季是拒絕的,但是諦司這家伙兩眼放光,真就是肉眼可見的期待。
周聞季想要退衣服,諦司就用那雙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周聞季,周聞季每多說一個字,諦司的感情就濃烈一分。
但最后周聞季真的是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答應了。
然后就是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穿著這么一套衣服溜達,73年來,他第一次感覺這么憋屈。
好看!諦司相當誠實,特別好看!
周聞季都氣笑了,他把諦司摁在了床上:那小司,我好不容易穿的這么好看,咱們是不是該發生點什么?
果然,諦司沒了聲音,就在周聞季以為諦司打了退堂鼓的時候,諦司小聲道:是我脫衣服,然后周不脫的那種嗎?
語氣很期待。
成吧,諦司從來也沒有什么羞恥之心,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第二天爬起來的時候,諦司由衷的感嘆:結婚很棒。
哦。周聞季面無表情的把包子塞進諦司的手里:休息一段時間之后再回市吧。
以后小司想要住在哪座城市???周聞季坐到了諦司的身邊。
諦司想都沒想:有時間就回這邊來。
誒?這是周聞季沒有想到的,畢竟諦司一直在攢錢,周聞季還以為他是想買車買房來著,
這里是我第一次遇見周的地方。諦司想了想,院子里的柚子樹,我很喜歡,還有周跟我說的,夏天會開的那種梔子花。
我們見面不久,周就跟我說過這事兒。諦司記得很清楚,我喜歡這里,這里挺好的。
周聞季聞言輕笑了一下,伸手摸上了諦司的腦袋:是啊,挺好的。
他也沒想到,在這么多年之后,會遇上一個心動的對象,把自己從絕望中拉出來,重新活過。
遇上諦司,大概是周聞季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
他夢寐以求的平凡和普通哦,或許沒那么普通,畢竟諦司的性格有點兒讓人捉摸不透。
之后他們回了市,周聞季基本不怎么管事了,諦司卻是在異管局混的如日中天,成功的奪走了李度生1的稱號。
這幾年隨著名氣越來越大,諦司在大眾心目中的形象大概就是那種冷面帥哥,莫得感情的殺手這種。
而在周聞季79歲這年,出了點事。
哈?詩意要和她那個學長結婚?她才幾歲?她才23!結什么婚?周聞季有些不爽,六年過去,周聞季如今的長相依舊沒有什么變化,這一度讓諦司懷疑這是不是詛咒的后遺癥。
就是咯。諦司也附和,我就覺得那個學長不是什么好人,他甚至連詩意都打不過。
呃,咱們平心而論,詩意那種,大部分成年男性都打不過吧。趙磊無奈的喝了一口可樂,不過我也覺得那個學長也就一張臉好看。
就是。王霸附和,現在的小姑娘都怎么了?就知道看臉。
李度生路過會議室,注意到里面四個男人的話題,無奈的嘆了口氣,陳英文在一旁搭著李度生的肩膀嘖嘖嘖的感嘆:一群酸氣沖天的家長,隊長你說對不對?
李度生沒有搭理他,轉身走了。
誒誒誒!等等嘛!
不好我們去把那個小子套個麻袋吧!諦司提議,王霸跟著點頭:我覺得可以!
周聞季注意到桌上放著一杯水,水里插著一把梔子花,這個應該是柳夏詩意前幾天回家一趟之后拿過來的。
周聞季心念一動,伸手過去。
正在謀劃綁架的異管局1先生忽然感覺自己耳朵上有什么濕噠噠的東西沾上來了,他低頭一看,周聞季正在沖自己笑,再伸手摸一摸,原來是周聞季把花架在他耳朵上了。
別拿下來,跟漂亮。周聞季輕聲道。
諦司就吃這一套,紅著耳朵,繼續跟王霸他們聲討那位學長。
但是聲討顯然是沒有用的,婚約如期而至。柳夏詩意甚至沒有請自己的親戚,在他們老家的習俗,家里有哥哥的話,得哥哥把妹妹背上婚車。
最后是諦司把柳夏詩意背上去的,周聞季親手把柳夏詩意交到了那位學長的手上。
這對郁悶的夫夫在婚禮結束之后又回了一趟老家,現在正是夏天,周聞季花園里面的各種花瘋長,柚子也開花了,特別的香。
諦司當天晚上在柚子樹下坐了一晚,那里有旺財和小咪的骨灰,小咪在跟了他們真的多年之后也老了。
周聞季知道諦司是在傷感,他陪著諦司在這兒守了一晚。
但是諦司沒有難受太久,他拉著周聞季跑了很多地方。
比如去了一趟鄉下,去看油菜花,整片整片的金黃色,還有爬山去撿板栗。
放松心情,順便來個特殊的二人世界。
似乎這幾年過來,諦司越來越像是一個普通人,也懂得了什么是浪漫,只是有些東西始終都沒有變。
他們趕在凌晨三點來爬山,撿野生的板栗,諦司一直緊緊的拽著周聞季。
結婚就結婚吧,這家伙當了這么多年電燈泡我早就不爽了。諦司嘟嘟囔囔,反正又不是死了看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