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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趙磊應了下來,前輩您是打算直接找上去嗎?
嗯。周聞季伸手在諦司的額頭上放了一下,低聲又念了一句醒過來,但是諦司依舊沒有反應,我退休了有十幾年了或者說幾十年來我都沒有過什么大動作了,那些家伙倒是把我當做軟柿子了。
被困在能量核內(nèi)的諦司在說完自己和周聞季的相遇以及相愛的過程之后,發(fā)現(xiàn)三張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自己。
炎龍沉默著沒有表態(tài),那兩個小孩終于有了反應,那個男生唔了一下:你說的那個周聞季,我能有嗎?
那不可能,周是我的。諦司警惕的瞪了他一眼,隨后看向炎龍:所以我能出去了嗎?
不能。炎龍聳肩,在諦司生氣爆炸想要對他動手之前,炎龍率先道:本來也不是我困住了你。
如果你來這個空間是極度憤怒失去理智的話,可能出去的機會還大一些。炎龍本不想解釋,不過一直耗著也沒有意思,而且他也不想聽這家伙和周聞季的愛情故事是怎么發(fā)展的。
只有力量到達某個境界點之后才有可能突破這里出去,而諦司是失去理智進來的,而進來之后這家伙就清醒了:也許你什么時候能打得過我,你什么時候就能醒過來了吧。
打的過炎龍?諦司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你起碼得打得過巔峰時期的我才能出去。炎龍起身,他身上的鱗片遍布全身,來吧,試試。
噗呲一聲,帶著血的麻袋被扔在了地上,白君抬起頭,沖著洪東笑了一下:老大架子挺大啊,一定得我完成任務了才見我。
我不放心嘛。洪東還是那副少年的模樣,他從椅子上跳下去,打開麻袋,里面是兩顆頭顱。
是本人嗎?洪東笑問道,小君的能力我是清楚的,只不過
你懷疑我?還是說這兩個人有什么特殊?白君絲毫不怕洪東的質(zhì)問,他清楚洪東不會殺他,白君要是死了,洪東身上的異能就會消失,他會從如今的少年模樣變回原先的那個老頭。
是啊,小君。洪東笑著走向了白君,一旁同樣坐在椅子上的面具男壓低了聲音,笑了出來。
你知道嗎?有一種異能是轉(zhuǎn)移。洪東走路有些不穩(wěn),他順手拿起了靠在茶幾上的拐杖,小君啊,這兩個人還活著對不對?
他們白君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胸口一痛,白君低下頭,發(fā)現(xiàn)自己胸膛處穿了一個大洞,血液飛濺。
你以為,我現(xiàn)在只有一種異能嗎?洪東笑了起來,既然小君你這么不誠實,那就好好反思,死了之后有的是你反思的機會。
嘿。白君笑了一下,洪東聽到這聲音之后眉頭緊縮。
白君本來也沒打算活著回去,他只是個媒介而已,眼看著有一滴血落在了洪東的臉上,慢慢的浸入了他皮膚之中。
去死吧。白君用盡最后的力氣,朝著洪東喊道。
喂!周前輩!定位到洪東的位置了!我發(fā)給你!趙磊聲音十分的激動。
周聞季只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后俯下身,在諦司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撈起一旁還在蹲著的紅掌:瞬移定位。
你在笑什么?洪東十分的不爽,可惜白君此刻已經(jīng)倒在地上,沒了聲音,更不可能回應他。
有情況!面具男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們周圍的景象褪色化為黑白。
是誰!洪東看向面具男,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面具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或者說他的身后。
好久不見啊。周聞季的手放在了洪東的肩膀上,老朋友。
第90章 沒有危險 一更
哈哈哈哈哈。白君在笑,盡管他現(xiàn)在壓根就笑不出聲音來。
白君能夠感覺到體內(nèi)能量的流逝,他懷疑自己體外已經(jīng)開始凝聚能量核了,但是這顆能量核最終絕對不會落到洪東的手上。
洪東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往回跳了一步,大吼道:離他遠一點!他能控制
異能禁止。
什么?洪東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停滯了,他不可置信的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膛,而他的面容逐漸的由年輕轉(zhuǎn)化為衰老。
周聞季的異能不是控制?!洪東下意識的看向了白君,白君還在笑,注意到洪東之后,莫名其妙的興奮了起來:去死吧,垃圾。依然沒有發(fā)出聲音。
他只是單純的想讓洪東死。
其實也不是沒想過就這樣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如果白君不曾知道一切的話。
吳意華死了,死的挺憋屈的,那家伙審美一向不怎么樣,就比如對方那辣眼睛的熒光綠羽絨襖,以及臨死之前莫名其妙的一見鐘情。
而在潘重泉那里得知一切之后,白君想做的只剩下殺了洪東。
他自己是個連本身的身體容貌都丟棄掉的家伙,少年期帶給他的不過是痛苦,那是地獄。是洪東救贖了他。
可這一切都是假的,甚至他會變成那副鬼樣子,都他媽的是這個洪東導致的。
他去看過自己的父母,那對老人在他之后似乎又生了個兒子,他們很稱職,日子過得不錯,似乎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這樣挺好的,也許這對老夫妻以后還會想起他們曾經(jīng)還有過一個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的孩子,這么多年過去了,大概也不會傷感。
算來算去,從他有自己的意識開始,直到現(xiàn)在,真正的真心對過他的人,大概還真就只有吳意華,因為吳意華這家伙腦子不好,審美不行。
白君的瞳孔漸漸渙散,他已經(jīng)看不清了,甚至身上的疼痛都消失,精神愈加疲憊,他知道,他睡著之后就醒不來了。
挺遺憾的,看不到洪東這個畜生是怎么死的了。
恍惚之間,白君感覺自己耳畔響起了潘重泉的聲音。
答案我都給你看過了,你的選擇呢?潘重泉當時就坐在白君的對面。
殺了他。白君也沒有隱瞞。
潘重泉在沉默許久之后,終于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笑了一下:那我估計你也活不過幾天了。
無所謂。
那我再送你最后一樣東西吧。
白君當時聽了這話之后,不清楚潘重泉到底送了什么,而快死的時候他明白了。
是一場夢啊。
夢里白君睜眼,他坐在飯桌上,所處的房間狹窄,堆積的老舊家具和物品,身旁的電風扇吱嘎吱嘎的吹。
后天中秋節(jié)高中不放假啊。女人的聲音響起,白君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母親只遠遠看過一眼的母親。
女人似乎有些煩躁,在跟男人扯鄰居借了家里工具箱的事,讓男人去要,而男人就坐在白君的對面,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抹不下面子來。
這是十分普通且有些鬧騰的家常,偏偏對于白君來說是陌生的。
他幾乎是全程被女人推著吃完,收拾書包,迷迷糊糊的就踩上了單車去學校。
學校?白君很清楚,自己壓根沒上過學。
他的知識也都是自己學的,不過對于學校倒是不陌生,畢竟他的身份是一名小學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