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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么一出是造成了店里的恐慌的,進來的一瞬間就有防護系的異能者過來給群眾支了個大保護殼。
變故發生一瞬間大家都還在吱哇亂叫,而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后,卻齊齊的看向了那位挾持人質的大爺。
因為人質看上去不緊張,大爺看上去很手生。
最開始那句空間里幾百號人,感覺就是情急之下吼出來的。
甚至已經有人罵了兩句之后就又開始吃飯了。
顯然,這種行為激怒了大爺。
大爺又是一聲吼:你們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人?!
與他猙獰的面孔截然相反的是他那顫抖的手,那個抖的哦,吳意華都怕他把這個刀給抖出去。
雖然不太合事宜,但是吳意華還是類比了一下自己做設想,他對那些人動手的時候情緒良好,甚至還有一點點快樂。
但是這位大叔很明顯人生第一次面對這種大場面,整個人都快灰白掉了。
很倉促,很緊張。
這刀抖著抖著怎么還離吳意華的脖子越來越近了?吳意華只能把自己脖子往后縮,都快靠大叔肩膀上了。
吳意華你他媽給我注意一點!白君沖著吳意華吼,往哪兒靠呢!
眾人分分看向白君。
大哥!!你分一下場合啊!我有的選嗎?吳意華確實可以現在制服這位大哥,但是現在周聞季他們就在這兒看著呢!
這讓他怎么搞?!
總之你給我注意影響!隨隨便便往別的男人身上靠算什么!白君還是很暴躁。
人群中清晰可聞,有個小姑娘哇哦了一聲,鬼知道腦補了什么東西。
現在這個場面比較特殊,特殊到周聞季他們想緊張,結果硬是沒緊張起來。
被綁架的吳意華還想跟大爺交流交流,忽然他發現大爺不抖了。
還以為是大爺他忽然一下子有了底氣,準備動手,結果對面的趙磊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
大爺沒有動。
這是趙磊的異能?不對勁,趙磊的異能不該是這個,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大爺也沒發現了問題,緊張的要命。
但是直到對面走過來,給大爺繳械,大爺都沒有辦法反抗。
被帶走的時候表情那叫一個驚恐啊。
反倒是吳意華,他相當冷靜,在被解救之后又得跟著異管局走一趟。
等到了異管局之后,那個大爺進了審訊室,被控制起來,隨后整個人抖了一下,他感覺不到他的異能了,隨之而來的就是砰的一聲。
一具男性尸體落在了地上,那尸體都尸僵了,乍一下跟充氣娃娃落地了似的,砸那一下,彎曲的胳膊都沒怎么動。
這個就是放在他空間里面的東西,這空間估計一直懸浮在大爺的旁邊。
也就是說潘重泉過來的時候,他和這個尸體的空間重合了,諦司又對空間格外的敏感,聞到血腥味是必然的。
尸體被運了出去,見事情敗露,大爺也不再隱瞞,基本就是問什么答什么。
這個尸體是意外死亡的。一個胖胖的男人出來之后跟周聞季搭話。
他們小隊好多人都想跟周聞季搭話,但是膽子小。
周聞季看向這個男人,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長得特別有喜感,胖的就跟個卡通人物一樣,眼睛不大,但是說起話來眉飛色舞的,一看就特別的高興。
應該是猝死的。胖胖的男人又說。
你怎么知道?周聞季挺喜歡這種看著就喜慶的小孩。
那個小胖子指著自己:我的異能是通感,觸碰死者的話能看到他死前三分鐘所發生的事。以死者的視角,體驗一次死亡。
這異能挺有用的啊。周聞季點頭稱贊,小胖子嘿嘿笑著撓了撓自己的頭。
他們說話的功夫,吳意華也出來了,白君一直就在外面等他。
見到吳意華之后周聞季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反倒是吳意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從小運氣就不怎么樣。
確實不怎么樣。緊跟其后的趙磊和王霸走出來,如果不是圖便宜硬要跑到火車站那邊去吃東西,也不至于遇上這種奇葩事。
嘿嘿嘿,這誰能想得到啊。吳意華叫上白君離開。
他們兩個出門有了一段之后,吳意華直接問出口:你覺得剛才讓那個叔沒辦法動彈的異能是誰的?
怎么?白君,你覺得是周聞季?
有這個懷疑。之前咱們打電話問老頭子,老頭子不是說了么?他記不清周聞季的第二異能是什么了。吳意華沉思。
也就是說他以前應該是見過的,但是后來忘了。這怎么可能?周聞季可不是什么小角色,說忘就能忘?
咱們現在猜這些沒有用,等后面就能清楚了。
那個老人家壓根就不是什么殺人兇手,就是他侄子莫名其妙的猝死了,按理說死在這兒就應該在這兒火化,然后再把骨灰盒帶回去。
這個老人家來這邊也就來了不到半年,不怎么適應,而且年紀大了,他不喜歡火化這一套。
他們哪兒祖祖輩輩都是土葬,他覺得哪兒有人死了還把人燒成灰這種道理?于是就計劃著把自己侄子給帶回去,然后帶回家里去辦一場葬禮。
但是他覺得他在犯法。對面女隊長說到這里的時候也有些尷尬,他說他這輩子都遵紀守法,從來沒偷偷摸摸干過什么。
主要是他侄子的老板一直強調這是規定怎么怎么樣的,于是這個大爺就覺得自己偷偷運尸體是在搞大事。
也就引出了后面稀里糊涂的那一場鬧劇。
也不知道這腦回路是怎么轉彎的,反正他就覺得,把自己描繪的更兇神惡煞一些,這樣異管局對他出手也得掂量掂量。
也是真不怕有人因為他說的話,直接給他來個當場斃命。
就是這么一遭,周聞季和諦司面面相覷。
兩人都沒有說話,等趙磊他們出來,表示沒他們事了,交給另一個小隊就行了的時候,周聞季他們才離開。
只不過等他們走的時候都晚上十一點多。
大年初一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去了,參加了一場挺奇妙的鬧劇。
回到家的時候柳夏詩意當時點的外賣還放著呢。
柳夏詩意把飯盒扔了,也沒心情再點一份,她現在只想睡覺。
她先是去洗了個澡,出門之后發現周聞季和諦司倆人已經睡著了。
摞在一起睡的,諦司睡在沙發上,周聞季睡諦司身上,兩人抱的特別緊。
柳夏詩意走過去,在諦司眼睛跟前晃了晃,諦司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睜開了,看到是柳夏詩意的時候,又給閉上了。
看樣子真的很困了。
爺爺?你們要不要洗個澡之后再睡?柳夏詩意等了一會兒,順便拿手機拍了個照之后還是搖了搖兩個人。
她還不喜歡喊奶奶,而且只要思維邏輯是正常的時候,她其實都不太喜歡讓諦司莫名其妙的多她兩個輩分。
所以奶奶這種喊法還是算了。
結果柳夏詩意搖了半天,把周聞季給搖了起來,周聞季也是迷糊的,看了柳夏詩意一眼之后迷茫的問:怎么了?
爺爺你洗漱一下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