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三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位穿著熒光綠大棉襖的男人就是一個。他算是個奇葩,房子里暖氣開的很足,但這個家伙就是不肯脫下自己惡俗的棉襖。
結賬,然后滾蛋。潘重泉對這個危險的家伙沒什么好臉色,只希望這家伙快些離開。
男人卻晃悠到了潘重泉跟前:我聽說你綁架了一個小孩?異管局還找你談話了。
是周聞季。潘重泉用一旁掛在架子上的毛巾擦手。
聽到周聞季,男人愣了一下,隨后笑了笑又一屁股坐回去了。
我真想見一見他。男人忽然道,你也知道,雖然我的職位比較高,但我和他畢竟差著輩呢,想見他都沒有機會的。
你只是想要他的能量核。潘重泉揭露了男人的心思。
這個男人就是炎龍的負責人,或者說負責人之一,是個核心人物,但是這家伙沒有一點兒核心人物的樣子。
去農貿市場買個蔥還得跟老板娘扯半天,差點被老板娘給揍了。
而且當時他們炎龍過來的兩個人是被潘重泉這個混蛋給舉報的,但男人甚至沒就這事兒跟潘重泉討過說法。
哦,還是有的,那兩個家伙死了之后男人再過來,讓潘重泉給他打了個折,兩個人呢命,六折優惠。
也就這樣了。
也不全是為了能量核,我真挺想見他的。男人往后一靠,結果大概是迫于裝逼,靠的太猛了,差點整個人都給側翻了。
他連忙穩住身形,隨即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的梳理自己的頭發:我是說真的,要知道這位老先生可從那個吃人的年代一直活到現在的人。
潘重泉沒有吱聲,他拖了把椅子坐到男人對面,見男人滿臉的崇敬,有些好笑:你不像一個會崇拜他人的家伙,你就是個自戀狂。
男人沉默一會兒,居然真的點了頭:你說得對。
說完,他似乎覺得自己能夠和潘重泉再聊一會兒,于是他掏出了手機,掃了店里的二維碼,伴隨著【到賬七元】的消息,男人豪邁的打了個響指。
兩杯檸檬水,第二杯我請你。男人笑的有些油膩。
潘重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其實可以大方一點的。
兄弟,有點自知之明好么?男人自以為瀟灑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你這兒只有檸檬水能喝進去。
我是一個搞事業的男人,并不想在自己事業未完成之前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男人跟著潘重泉下樓,走到店面哪兒,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等潘重泉把飲料端上來之后,男人喝了一口,勉勉強強,不算太難喝,已經屬于潘重泉的超常發揮了。
你說的對,我向來不會去崇拜他人,不過總是有例外的。男人沖著潘重泉笑,英雄無論在哪個年代,總是值得敬佩的。
他們犧牲自我,總能夠為了保護身后的人們舍生忘死,行常人不可為不敢為之事。男人說到這里,哈了一聲,半點看不出崇敬,只有嘲諷,虛偽的自我感動。
你知道這種人在我眼里是什么嗎?男人又問。
潘重泉沒有回答,男人繼續道。
他們就是一群被洗腦的瘋子,對,就是瘋子。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那些懦弱的家伙給他們冠以英雄的名頭,然后哄騙這些瘋子為了保護自己而獻出生命,而這些家伙居然真就信了。
真是多管閑事,腦子有病。男人說到這里已經有些出汗了。
潘重泉懷疑這家伙是因為在店里有暖氣的情況下,還堅持穿著他那件審美惡俗的棉襖。
室內溫度都24了,這家伙卻連個拉鏈都不拉開。
男人停頓了一會兒之后看向窗外:所以也很想認識一下他,這位當年的吉祥物。從過去到現在,歲月真是在他身上留不下半點痕跡啊。
你就像個怨婦一樣。潘重泉看到他的模樣,評價道,或者說怨夫更合適。
男人看向他,潘重泉笑了笑:我是個不喜歡搞歧視的人,婦女能頂半邊天嘛。
你們組織不應該叫炎龍,應該叫眼鏡蛇。潘重泉不喜歡自己面前的那杯檸檬水的味道,看著很厲害,實際大概也就嘴里能噴灑點毒液了。
有被冒犯到。男人皺眉。
潘重泉點頭:我是這個意思。
男人撇了撇嘴,表示跟潘重泉聊天真的很沒意思,而潘重泉沒有個反應。
男人起身準備離開了,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被潘重泉給叫住了:那天我發現了個挺有趣的事。
男人回頭看他。
炎龍的力量似乎重新出現了。潘重泉將兩杯檸檬水都收了起來,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試試調查那個叫諦司的仿生人。
001號?
是的。潘重泉剛想將兩杯檸檬水都給扔進垃圾桶,結果那頭男人忽然大喝一聲:等一下!
怎么?
男人朝潘重泉伸出手:這兩杯飲料給我打包,畢竟都是錢。
經歷了那天那一遭之后,諦司他自閉了,也不知道他的腦瓜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東西。
反正這些天他都不敢和周聞季對視,有一天大半夜的周聞季驚醒,他聽到了歌聲。
迷迷糊糊之中,有一瞬間周聞季還以為是李度生那邊的事還沒結束,等回過神來仔細一聽,發現是諦司。
諦司唱歌還挺好聽。
周聞季當時可以說是鬼鬼祟祟的走到了諦司的放門口,結果發現諦司在跟唱情歌。
這到底是怎么個發展?
再說諦司那邊,那天被周聞季一下子給嚇醒了之后,諦司就覺得自己陷入了一種極其糾結的心理狀態。
他把周聞季看光了,按理說這沒有什么。要知道他第一次逃出研究院洗澡的時候就是周聞季幫他洗的。
要說看光,周聞季早就把他給看光了。
但是那個時候的情況和現在不一樣話說就那一次之后就是諦司自己洗澡的了,都沒有機會再一起待在浴缸里。
而且親也只親了那么一次,就那次還是周聞季主動的。
雖然他們互相表達了對彼此的喜愛,但是也就只是互相明了了心意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沒來得及干呢。
要知道周聞季不是這個年代的人,按照以前的說法,自己把周聞季看光了,是要對周聞季負責的。
諦司當時清醒過來之后點了點自己的存款,其實挺多了,但是比不上周聞季這么多年來攢的。
掙錢養家比不上另一半,這該怎么搞?
之后諦司他一改原先的粗暴的審美,把自己網盤里那些都刪了,然后去看了戀愛教程。
就是那種視頻,教自己該怎么談戀愛的。
他勤學苦練,從一開始覺得視頻在扯淡,到后面整個人都甜了起來。
他甚至連倆人以后日子該怎么過都想好了,但是現在他覺得他的當務之急是先跟周聞季發生點什么。
理論知識差不多了,總得要實踐的嘛。
但是這幾天他瘋狂給周聞季暗示,周聞季壓根沒有反應。
知道某天吃晚飯的時候,周聞季比較尷尬且小心翼翼的問諦司是不是最近太干燥,眼睛里面進東西了,要不要買點眼藥水。
努力的諦司:
然后第二天諦司就自己出任務去了。
周聞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雖然勉強算是沒有落伍,但是涉及的范圍沒有那么廣。
而且諦司的勾引也還沒有練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