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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周聞季正在和幾個異管局高層聊天。
趙磊想要過來找找諦司,結果發現這家伙在辦公室看小黃漫,還是那種非常勁爆的那種:公共場合看這種東西很沒禮貌的。
而且趙磊定睛一看,好嘛,這家伙看的還是王霸披著馬甲畫的玩意兒。
當時真是心里一個咯噔,等對上諦司迷茫的眼神才確定,諦司不知道現在什么情況。
啊,抱歉。諦司把手機屏幕按黑,就在趙磊快要松一口氣的時候,諦司繼續道:那我去廁所偷偷看。
等等,不可以!趙磊拽住他,你看這些做什么,就,還是不要在公共場合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吧。
啊?諦司懵了一下,我只是想去學習一下。
學習什么?
趙磊有些崩潰,這些東西能學習什么?能學習到什么?!
諦司跟趙磊解釋,說自己得學會照顧承受方,不然他沒有經驗。又把對方弄傷了就不好了。
雖然他覺得他們倆發生這種關系應該還有挺久一段時間,
這話聽的趙磊一愣一愣的,承受方?誰?周老前輩嗎?
趙磊回憶了一下自己當時上樓時接觸到的眼神,現在后背還有些發涼,再看諦司。
所以諦司還什么都沒意識到?都被人按在墻上親了不,也不一定,說不定周老前輩就喜歡在下面?
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周老前輩的侵略性真的很強,也就是說。
諦司可能誤會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你看著我做什么?
不,沒什么,你去學習吧,之后還是用的上的。
第62章 梅開二度 超鵝
李度生被處分了?快離開的時候周聞季從高層那邊得到了這么個消息,為什么?
家里出問題了。局長也覺得挺無奈,又給周聞季倒了一杯茶水,讓周聞季坐,他的家庭成分你也是知道的,他爸李洲沒干過什么人事。
這個我清楚。和李度生第一次見面,李度生這個憨憨就說出了自己父親的身份。
根據他隊友陳英文的說法,就是這家伙因為家庭成分問題,小時候被孤立,長大之后被找茬,所以性格多多少少有點奇妙。
如果不是和他相處久了,大部分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的腦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東西,哦,有時候相處久了的人也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只知道他永遠覺得自己是一匹凌霜傲雪的孤狼,雖然他的隊友從來都不覺得這家伙能獨到哪里去。
要比喻的話,比起孤狼這個憨貨更像是哈士奇。
他家里還有一個媽嘛。局長嘆氣,腦袋上所剩不多的毛發也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局長伸手往自己腦門上摸了一把:是這樣的,李度生回家之后揍人了。
他把他媽給揍了?周聞季詫異。
不不不,不是,是普通人,你也知道,異管局的選者禁止對普通人動手的嘛。局長愁容滿面,看樣子他腦門上那幾根稀疏的毛發也撐不了太久了。
六個人,一個不落全部進了醫院,然后李度生被處分了嘛。
李度生他們熟悉,雖然腦子長年轉不過彎,但大方向上從來不犯錯。
周聞季也是清楚這一點,所以問道:具體是什么情況?
幾個小年輕喝了酒,當時李度生媽媽路過那塊兒,具體的不太清楚,好像是周圍有人說李度生媽媽以前老公殺了不少人,然后那幾個小年輕就
局長沒有說完,周聞季卻已經懂了。
局長臉色卻更不好看了:周叔啊。局長看起來年紀不小,估摸著再過個五六年就得退休了,他喊周聞季做叔,一旁一直沉默著的人左右看了看,選擇閉嘴。
你不知道,要只是那幾個小年輕就算了。局長五官都皺成了一團,你平時不看手機的對吧?
嗯。周聞季也不接單,大多數時候他的手機也就是用來看個時間,打個電話這樣。
局長之后詳細的解釋了一通,大概就是當時六個喝了酒的小年輕遇上了李度生的母親,然后對其進行了毆打。
甚至錄了視頻,視頻里面可以看到六十多歲的老人被摁在地上,還在不斷的哭喊求救,旁邊是幾個年輕人的嘲諷嬉笑。
局長給周聞季看了視頻。那些年輕人對那李度生的母親相當惡劣,身強體壯的年輕人拳頭沖著老人的后腦勺上揍。
視頻很長,但在視頻的中后期,那個老人躺在地上基本就沒再看到什么反應,隱約透過手機拍攝的轉換能看出來老人身下隱約還有血跡。
現在這個視頻已經被刪掉了,局長這兒的是備份。
不過刪是刪掉了,還是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一方面有些人覺得這個老人的老公害死了很多人,如今這樣算是孽力回饋。
另一方面,有些人覺著這群所謂替天行道的家伙一看就是醉鬼,而且這個社會不需要這種所謂的義警。
更何況這個老人并沒有被判刑,也就說明這個老人并沒有做過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現實中大家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網絡上更多的事覺得打的好,不要看這個老東西可憐巴巴就覺得她是弱勢群體。
這事發展到后來李度生把那六個喝醉酒的家伙給揍了之后就更加激烈。
其實李度生和他的母親關系并不怎么好,這也是因為他父親的緣故。李度生的母親始終對李度生的父親有感情。
而李度生可以說從出生但長大所有的不順都歸在他那個爹身上了。
歸根究底一句話,李度生從出生起就莫名其妙的背上了殺人犯的名頭,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爹那個神經病造的孽。
但是李度生和他母親關系不好,甚至說李度生初中之后就是自己打工養活自己,但那畢竟是他的母親。
那是個懦弱的女人,在自己的丈夫去世之后就跟被抽了主心骨似的,但她還是把李度生給養大了。
她沒有苛待過李度生,后來因為李度生的性格,反而和李度生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
李度生看不起這個女人的懦弱無能,但是平時對她的照顧并不少,歸根究底,他在這個女人肚子里戴了十個月的。
在襁褓里的時候也是這個女人哄著他睡的,李度生初中之后開始自己打工掙錢,但在那之前也是這個女人養著他的。
李度生只是不喜歡這個女人的性格,以及莫名其妙因為這個女人和那個死去的混蛋而強加在他身上的身份。
一個反社會恐怖分子的兒子。
我不清楚季度生當時看到那個視頻是個什么樣的心情。局長又嘆了一口氣,他的眉頭一直都是皺著的,估計習慣了這么個表情:但那六個被他揍進醫院的真不是東西。
那六個人真想為民除害?不見得吧,只不過是借正義之名發泄自己的私欲罷了。
周聞季把茶喝到了低,起身:李度生在哪兒?
省,現在被當地的異管局關禁閉呢,他母親救回來了,只不過傷到了腦袋。
周聞季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就聽局長繼續說:腦出血了,據說醒了之后誰都不認識,自說自話,好像那六個混蛋在后面還用了板磚一類的玩意兒。
不過隨著李度生異管局小隊隊長的身份被曝光,加上李度生在異管局這些年的事跡,輿論開始翻轉,但李度生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出門以后周聞季碰上了學習歸來的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