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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得像個行尸走肉一樣的活下去,尤其是后來退休之后,他的那些老隊友一個接一個的去世。
而他守著自己那棟房子,一個人住著。偶爾去鎮上的朋友家里蹭一頓飯,在別人家里感受感受家庭的溫暖。
那些朋友還會看他可憐,請他去自己家里過年。在別人家熱鬧之后,回到自己那個房子里,剩下的也只有寂寞和孤獨。
所以能夠遇見小司,我其實挺開心的。周聞季認真道,日子總算有了些盼頭。
周聞季說完之后,諦司愣愣的盯著他,沒有做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在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時候,他猛然想起來什么,然后認真的盯著周聞季的雙眼道:周,我喜歡你。
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時候,是要表白的來著。
我知道。周聞李語調還是同樣的平淡,諦司有些失望,但也挺高興。
因為周說,遇上自己很開心,日子有了盼頭。
諦司撐著下巴,朝周聞季笑:周,我還可以陪你好多年。他不會讓周聞季孤單的話說這樣的話他接私單是不是也不要那么頻繁?
啊,這個不行,他得賺錢養家。
不過一定要記得早點回來,還有:周,你什么時候喜歡我了,記得說一聲哦。
周聞季盯著諦司看了半晌,隨后才答應下來:好。
之后下了摩天輪,諦司盤算自己的收獲,發現還是有的,周聞季跟他敞開心扉了,他覺得他距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兩人在公園又玩了一些設施,比如旋轉木馬還有碰碰車什么的。
以后兩人自然而然的手牽手逛了一圈公園,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主要男生之間牽手挺少見的。
尤其還是兩個長得這么好看的男生。
不過周聞季他們自動屏蔽,逛完公園之后去小攤上買了一份糖炒山楂,然后兩人慢慢吃慢慢往回走,回家去了。
路上兩人基本沒怎么聊天,就偶爾互相看看,看一會兒又移開目光。至于兩人心里在想什么,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等回到家,周聞季開門之后迎面碰上了正在等人的旺財,這只大橘貓沖著周聞季喵喵亂叫。
諦司和周聞季在這一刻都沉默了。
他們好像,忘記把小咪和紅掌帶回來了。
異管局里,失去異能的中年男人被關在審訊室,審訊室四周都是軟墊,防止他自殺用的。
由于他拒不回答,現在他被單獨的關在了這邊。剛被灌了一堆的水,現在他的手被拷著,壓根沒法上廁所。
你們這是虐待!中年男人是個很講究的人,從他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來,而現在他要么交代了才能被放過去上廁所,要么就直接失禁尿褲子里。
顯然直接在褲子里解決這個選項讓男人很崩潰,他不斷的沖著攝像頭咒罵。
而正在看著監控的趙磊不以為意:如果是周老前輩那個年代,在他作案的過程中把他逮到了,審訊的方法可不會像我們這么溫和。
那確實。一旁配合記錄的事一名女性選者,以前作案過程中被抓到,估計免不了一頓毒打。
以前像這個中年男這種證據確鑿還嘴硬的,基本就是一頓毒打,等交代犯罪過程的時候看著那都是鼻青臉腫的。
現在這種算得了什么啊。
那個小姑娘的狀態怎么樣?女性選者邊喝茶邊問,有留下心理陰影嗎?
不知道。趙磊如實回答,交給警方了,我們小隊沒有人會做心理輔導。
結果剛說完,趙磊就接到電話,說是那個小姑娘消失了。
憑空消失,小姑娘本來被安排在會議室,當時看著小姑娘的那個同事看小姑娘挺乖也挺可憐的,想出去給小姑娘買點零食,結果回來之后小姑娘就不見了。
不見了?是這個男人還有什么同伙?
趙磊他們緊急近了審訊室,得趕在小姑娘真出什么問題之前,把這家伙的同伙揪出來。
他打電話給了王霸還有周聞季諦司他們,把情況講了一遍,讓他們試著找找人。
這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人是憑空消失的,也無從找起。
周聞季他們只能先去警局看看情況。
啊,真是的。寧問從步行街的廁所走出來,雖然我不在乎這些,但這次的廁所也太臭了點吧,那些家伙的玩意兒是歪的么?都對不住準?
小心一點,不要暴露。
啊啊啊,人家不想再睡天橋底下了嘛,跟流浪漢似的。
不然讓天叔叔多拉幾次二胡?
你傻啊,咱們有錢,但是沒有身份證啊,怎么登記入住?
寧問被吵的腦殼疼:你們都給我閉嘴!
今天先找個地方住一宿吧,反正那些負責我的家伙去了隔壁省,唔。寧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干脆又啟動第二空間,去了廁所。
再出來就是一個前凸后翹的大波□□人,女人推了推自己的頭發:我先去買點化妝品。
她的模樣實在是好看,桃花眼,微笑唇,看上去像是整容模板,但偏偏她就特別自然:其實我還是忘不掉剛才那個惦記我的混蛋。
真想親手殺了他。女人翻了個白眼,就連翻白眼,她也是好看的。
會有機會的。左云良幽幽開口道。
女人隨便找了一家店,買了裙子和網襪,這東西在冬天可不好買。然后她就只買了眉筆眼線和口紅。
她的皮膚本就吹彈可破,也白,不需要再上點什么化妝品。
把自己打扮完之后,她還是把那身黑色的羽絨服套在了身上,再去小商店里買了一瓶酒。
待會兒姐姐去勾搭人了。女人踩著大高跟,扭著屁股走了,我酒量不好,你們注意著點,如果對方長得丑的話,記得保護姐姐哦。
憑空消失有沒有可能是第二空間?周聞季他們還在沿路搜索,可惜一點頭緒都沒有,警察那邊說,這個小姑娘不記得家里的電話號碼,也不記得自己父母叫什么。
她看著有八歲了。諦司面無表情的道。
八歲的小姑娘不知道自己父母叫什么?不知道家里人的電話號碼?那個小姑娘看著也不想是個傻得。
挺機靈一姑娘,要不就是被嚇得狠了,要不就是家里爹媽根本沒教過這些。
先找到人再說吧。周聞季也覺得腦殼疼,說是找人,按他們壓根都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開始找起。
那個家伙現在沒有用第二空間,諦司查不到,而周聞季嘗試過用自己的異能,結果沒有用,周聞季就連一點點與那個小女孩的聯系都沒有感覺到。
這要么是周聞季觸碰到了異能的禁忌,要么就是那個小姑娘已經不在了。
可就算是遇害,那也得有一具尸體啊,結果什么都沒有。
異管局除了他們,還派了另一個小隊去找,結果也沒能找著。
就好像真的憑空消失了,什么都沒有留下。
周。諦司忽然開口,她會不會是左云良。
這是諦司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解釋:她不像是被嚇到了,她沒有那么害怕。可她不記得父母的電話號碼,也不記得自己的家庭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