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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手了?柳夏詩意愣愣的看著兩人緊握的手,隨后第一時間推了推正在網上下單的王霸,王霸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表情很夸張,抬頭和諦司看對眼之后給諦司豎了個大拇指,表示牛逼。
諦司沖著他笑了一下,王霸一愣。
正兒八經直面諦司的笑容,王霸才發現,這家伙怎么笑的又憨又純呢?
之后里,王霸基本就是個麥霸,他們點了酒水,王霸喝多了邊哭邊唱。
周聞季在一旁鼓掌捧場,他不會唱年輕人喜歡的歌,他能唱的,最新潮的歌其實是經常聽到的廣場舞音樂。
諦司其實也不怎么會唱歌,他剛學會說話不太久呢。
結果王霸就一首一首的歌送給周聞季和諦司,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為這倆人早就結婚了,在一起很久了。
可是王霸這家伙吧,他跑調,也不知道為什么對音樂有這么大的熱情,但周聞季認為他以后沒法吃這碗飯。
趙磊在一旁,手不斷的托眼鏡。他重復這個動作說明他的心緒并不平靜。
尤其后面王霸喝多了,哇哇大哭開始瞎幾把嚷嚷,趙磊的反應就更大了。
周聞季本來以為這是趙磊在克制自己不要沖上去揍人,結果定睛一看,趙磊的神情居然是難受的,不是難以忍受。
被跑調的聲嘶力竭的那首《死了都要愛》感動了?
不至于吧。
休息到周聞季的目光,趙磊又伸手托了一下鏡框,他自己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同樣的動作重復了太多次,但是他自己收不住。
其實王霸以前有個喜歡的姑娘。趙磊看著王霸拿酒瞎嚷嚷,她是我們的隊友之一。
這就不需要再多解釋了,他們的隊友死的只剩下了趙磊和王霸,幾乎就是全軍覆沒。
周聞季還記得第一見王霸的時候王霸蔫蔫的,當時在場的人看到周聞季之后都很激動,只有王霸提不起性質。
小隊的人死了,王霸和趙磊情緒調整的很快,但是情緒調整的再快也不能消除團滅帶來的陰影以及難受。
就比如他們現在成了一個養老小隊,除了那件老選者性情大變的事件以外,就沒參與更多的事件了,除非強行分配。
他們回民宿的時候王霸是被諦司背回去的。
王霸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喝酒上頭倒是讓他的臉有了那么點血色,還在迷迷糊糊的跟諦司說話:你們這太慢了,真的。傳聞里你們孩子都快生了,結果呢?
嗚嗚嗚,時間都去哪兒了他又開始唱了,估計是觸景生情,想到了自己還沒來得及有個交代就胎死腹中的愛情。
你們這叫不懂珍惜你們知道么!我他娘的真羨慕你們,還有時間能好好的自己想想嗚嗚嗚!
然后他嘴就被趙磊給捂住了,王霸悶著聲音亂叫,眼淚嘩啦啦往下淌,跟不要錢似的。
之后王霸和趙磊一個房間,他們住的這個民宿有專門放寵物的地方,諦司先是去把自己的鵝交給了這邊的老板。
在把鵝遞給老板的時候,諦司忽然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盯著紅掌看了一會,那種感觸斷斷續續。諦司皺眉:幻覺嗎?
還是說紅掌跟他們待久了,所以才沾染上了選者的氣息?
喝酒誤事,第二天下午眾人才起床,結果這一起床就發現,第二空間的項鏈丟了一條。
他們小隊有兩條項鏈!結果現在沒了一條,怎么找都找不著。
我當時就掛在脖子上啊。王霸也很著急,他仔細想了想,又搖頭,不對,昨天喝多之后我好像把項鏈拿下來了,放口袋里了。
所以還有可能是掉在路上了。
我來吧。周聞季啟動言靈,項鏈只是個小物品,影響沒有那么大,相應的,他的言靈也就沒那么多的限制。
只是周聞季啟動言靈之后遲遲都沒有動靜,就在周聞季都快懷疑自己的言靈是不是沒有用了的時候,門開了。
一只渾身毛茸茸的小鵝漂浮在空中,飛了過來,豆豆眼里都是迷茫,它會飛了?可它羽毛還沒長起來啊。
前輩,你沒有找錯嗎?王霸和雙豆豆眼對視,感覺紅掌也很懵逼。
應該沒有。周聞季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這最大一個可能就是,第二空間的項鏈被紅掌給吃了。
這下子就比較麻煩了。
一周后,好不容易重新開業的潘重泉遇上了不速之客。
呃,我說你能離我遠一點嗎?在看到店里出現的小姑娘之后,潘重泉感覺自己有些胃疼,我都說了我對你沒有興趣了。
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皺眉:為什么大哥哥你認識每一個我呀?明明都是不一樣的嘛。小孩的聲音很甜。
她穿著粉紅色的羽絨服,手上還拿著幾個大紙袋子,看著像是剛從服裝店里出來。
潘重泉卻只覺得自己后槽牙有些癢:首先,我沒有特殊癖好,小屁孩什么都沒有,我沒興趣。其次,我有我自己了解消息的渠道,不勞您費心。
你就不能別盯著我么?潘重泉有些幽怨,我確實長得不錯,小伙子挺帥。但是我不想和神經病打交道,你知道自己是神經病吧。
小姑娘點了點頭:知道啊,我都被關了這么久了。
我其實積極的配合過治療啦,但是沒有用嘛。小姑娘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幣,放在了潘重泉的桌上,我想喝草莓奶昔。
潘重泉只覺得一陣窒息:這個錢不會是臟款吧?
不是哦,是天叔叔去公園拉二胡掙來的。小姑娘跳上了椅子,晃動自己的雙腿,我覺得你會很美味,但是你不喜歡我。
我就沒喜歡過人。潘重泉收下錢給小姑娘找零,拉二胡?你還有這種人格?
就很奇妙。
小姑娘歪了歪頭:天叔叔是個做生意的啦,以前有家大公司。
潘重泉知道這個天叔叔只是左云良體內的某個人格,所以沒有搭腔。
后來天叔叔把公司給自己的弟弟了。自己搞藝術去了,所以會的樂器很多。至于買樂器的錢,那確實來路不明。
哥哥你不知道我里面有天叔叔啊。小姑娘忽然問了句。
潘重泉感覺背脊發涼,回頭一看,果然,小姑娘太陽穴的位置裂開了一張嘴,那應該是左云良的聲音:那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他被關在醫院的時候都沒有暴露過體內其他的人格,這個小女孩也從來沒有出現過,潘重泉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了。這不正常。
潘重泉沒有回答,而是把已經做好的草莓奶昔送到了小女孩的桌上:無可奉告。
這次他的態度比較強硬,女孩喝了一口奶昔之后皺眉,起身想要走。
我的整個店都是我異能籠罩的地方,你從進來之后就隨時有可能會落入我的陷阱,至于你會不會掉入那個坑,就看我的心情了。潘重泉微微一笑,發現問題了?想走了?
女孩回頭看他,眉頭依舊皺著,支支吾吾了半天,似乎不忍心開口,但到最后還是道:我沒有喝過這么難喝的飲料。
潘重泉:
我只是個孩子,我覺得我不遭受這些。女孩甚至想漱個口,不過當著潘重泉的面漱口也太不禮貌了,所以她打算離開后再去漱口,最好能換一家店,買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