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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聞季就怕那三個仿生人狗急跳墻,知道自己活不了,還硬要帶走那么一兩個。
諦司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問題,諦司的防御就是個,就算那個爆炸異能的家伙把整棟樓都炸了,諦司也不會出事。
但是萬一呢?炎龍當年不也牛逼哄哄,結果臨到頭來自己覺醒第二異能,被自己給弄死了,這種事誰說得準。
就算這概率極低,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見周聞季臉色還是不怎么好看,陳英文走到了周聞季的身邊。
前輩你多相信他們一點嘛。陳英文看著和趙磊是一個類型,但是陳英文比趙磊更外向,另一邊商場都已經解決了。這邊應該也快了。
是么?周聞季還是不放心,第二空間周聞季感覺不到,他沒有諦司那么敏銳的感知能力,不過他既然知道自己面前是第二空間,他是可以進去的。
畢竟第二空間曾經也是一種異能,只不過李度生既然沒有喊他,那就說明是有把握的,而李度生是一隊的隊長。
盡管這個隊長看起來似乎不怎么聰明,但既然李度生是負責人,他負責安排,那周聞季擅自行動的話就有那么一點不給李度生面子的意思了。
所以周聞季只是守在外面,沒有貿然行動。更何況陳英文說的對,里面的人那么多。
再者諦司和柳夏詩意也需要成長的機會。
結果就是想了這么多,周聞季還是擔心的要命:怎么這么慢?
呃,可能因為進去了還沒多久。
第二空間內部。
胡蝶逃往了商場二樓,這邊是買衣服的,她重新聚集起來,跑了沒兩步,忽然就被某更衣室里面伸出的神秘大手給拽住了。
胡蝶以為是有人追了回來,扭頭剛想回擊,結果見到的是一個胖胖的婦女的臉。
她臉上肉比較多,不怎么好看,攥住胡蝶的那只手,胳膊上還戴著金鐲子,還有個玉鐲子,看著挺富貴的。
小姑娘別跑了,外頭有壞人,躲一躲。女人很焦急,探出頭來東張西望,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連忙拉著胡蝶竄到了一個小角落。
角落里還有兩個男人,一個看上去和女人差不多大的年紀,另一個看著也就二十左右歲,頭發染的七彩的,身上還有紋身。
那個七彩炫酷發型的男生看到胡蝶還鬧了個紅臉,主要胡蝶長得確實不錯:媽,你哪兒拉來的人啊。
這個小姑娘在外頭亂跑。女人把胡蝶拉的近了一些。
他們是一家人,比較倒霉。沒能跑出去,結果一家都是是選者,異能沒什么屁用的那種,就被困在這兒了。
胡蝶看著這個女人叭叭的給她囑咐,說她不懂事,女人嗓門特別大,大的都刺耳,胡蝶很想說你別說話了,你說話估計能把那些家伙給吸引過來。
其實我是仿生人。最后三個字沒能說出來,因為她被女人一把拉懷里抱住。
女人的胸很大!非常大!胡蝶整個腦袋埋進去,感覺自己無法呼吸了。
結果女人還在絮絮叨叨:你要出事了你家里人得多著急哦,這么漂亮一個小姑娘。
而頂樓的戰斗還在繼續,諦司是最先趕到的,諦司過來的時候一把刀正直沖柳夏詩意的腦袋飛過去。
然后那刀被諦司徒手給抓住了,柳夏詩意原來一直都是被動防守,畢竟對方兩個人,她沒什么經驗,打不贏。
不過也就身上劃出了一些口子倒是沒什么大事,諦司過來之后柳夏詩意忽然一下就有底氣了。
諦司沖著那個金系異能的家伙去,那個金系的女人和諦司過了兩招之后直接就跑了。還有那個爆炸異能的家伙。
諦司和柳夏詩意去追,柳夏詩意忽然有一種狐假虎威的暢快感。
胡蝶呢?諦司聞柳夏詩意。
跑了,不過走的時候地上忽然鉆出一個手,當時她跑的時候耳麥掉了。柳夏詩意解釋,現在也不清楚她是往哪邊跑的,當時所有的蝴蝶基本都進了通風管道。
這也是怕有人根據這些蝴蝶的聚散猜出胡蝶的位置。
此時此刻的胡蝶終于被那個女人給放開了,女人強硬的把胡蝶按坐在地上,為了分散注意力,減緩恐懼,女人開始跟胡蝶聊天:小姑娘多大了?
十六。胡蝶猛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哎呦,跟我家兒子差不多,哪個學校的???女人還在樂呵呵的問。
一中。對于不需要保密的東西,胡蝶有問必答,她現在還沒退學,應該還算一中的學生。
而且她藏在這里似乎也不錯,不會被外面那些人找到。
然后那個女人又夸了半天,大致就是胡蝶長得標志,成績又好,能考上一中父母肯定很驕傲,不像他們家小孩天天就知道玩。
胡蝶等女人夸完,才糾正道:沒有父母。仿生人是沒有父母這種存在的,他們是基于能量核被認為創造出來的生命體。
硬要說的話,厚厚的研究報告就是他們的父母。
啊。女人愣住了,和自家老公對視一眼,以為胡蝶的父母是去世了,更心疼了,對不住啊,阿姨不知道。
沒關系,我并不在乎這些。仿生人都是這樣,而他們也沒有多余的感情去糾結這些本就不存在的東西。
哪兒能不在乎呢?女人不懂,還以為面前這個小姑娘是在故作堅強,你成績這么好,長得這么標志,爹媽要是看得到,肯定為你驕傲。
胡蝶愣了一下。
驕傲?為她?為什么?
阿姨就一直想要你這么乖一個閨女。女人還在安慰胡蝶,又懂事,又乖巧。
一旁五顏六色頭發的男生聽自己媽在這兒逼逼叨叨,大概是有些心煩,把腦袋扭到一邊去了。
考上一中多不容易啊,我家小子職高畢業就去工作了,做頭發的。女人說著還笑了笑,沒小姑娘你學習厲害,不過挺孝順的。
她當然是喜歡自己兒子的,她兒子也喜歡她這個媽,不過太好面子,說不出口。
有什么孝順的。彩毛男嘟嘟囔囔,沒說太大聲。
女人年紀有些大了,絮絮叨叨的說完之后又反應過來這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小姑娘你要是信得過阿姨的話,就在阿姨身上睡一覺吧。
別怕,睡醒了他們估計就結束了。女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胡蝶躺上來。
可以嗎?胡蝶有些困惑,不過沒有拒絕。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的。女人真覺得胡蝶這小姑娘一看就特別老實,特別招人喜歡。
胡蝶躺上去,她忽然想起,好像自己確實挺受待見的,那次李度生帶她去見那幾個被人的家屬也是。
被害人的家屬嗎?被害人,那些被她毀掉了人生的人。
胡蝶閉上眼睛,那個女人開始跟自己老公說話,說自己在擔心,說也不知道這得弄多久。
女人的兒子也在安慰女人。
胡蝶在想,這個莫名其妙自來熟的女人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想來想去也只能得到一個答案。
這一切只不過是源自這個普通女人的善意,不忍心胡蝶這么個小姑娘被戰斗波及,盡管這個女人原先都不認識胡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