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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臉上被冰了一下,周聞季抬頭,對上一張方正的國字臉,是年輕的柳德全。
穿著假模假式的襯衫,皮帶把腰身勒的特別緊,手里拿著一根老冰棍,想要遞給周聞季。
吳秀梅拉著咱們隊里幾個女同志去舞廳玩去了。笑,一笑就露出一口大白牙:隊長你在這兒坐著干嘛的?
沒什么,就看看。周聞季接過冰棒,卻沒有撕開包裝,柳德全干脆就坐到了他旁邊。
真的,跟家里人吵架沒必要,血緣關系斬不斷嘛。他伸手拍了拍周聞季的肩膀,咱們下午還得出任務呢。
這是哪一次吵架?周聞季想要回憶,但他發現自己已經記不起來了。
太久了,他已經活了這么久啊。
老大?柳德全見周聞季沒有回應,蹲下身想要禮物安慰,結果下一秒他視線中見到的不是周聞季,而是天空。
周聞季的手摁在了他的脖頸上,把他語氣淡淡:很高興再見到你。
咔。
柳德全的脖頸斷了,周聞季沒有去看他: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倒是想去看看那幾個,不過還是算了吧。
隨著柳德全脖頸的斷裂,周圍的景象也隨之破碎消散。
周?
嗯?周聞季猛的轉身,忽然感覺身體一重他好像被什么暖烘烘的玩意兒抱在懷里了。
幾乎就是一眨眼,閉眼前他的面前是曾經的街景正在破碎,而睜眼后面前就是諦司放大的那張臉。
而他似乎被諦司抱在懷里,旁邊還有狗子和貓的叫聲。
周!諦司見周聞季清醒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周聞季,差點把周聞季脖子勒斷:周!周!周!
好好好!周聞季伸手去拍諦司的胳膊,好家伙,胳膊真特么壯實,等等:你在說話嗎?
周!諦司放松了一些,讓周聞季好喘氣。
周聞季伸手在諦司臉上摸了一把:在叫我?
周。諦司再一次重復。
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周聞季就倒在地上,一瞬間他還以為周聞季涼了,手足無措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來,才發現呼吸心跳都挺正常的。
知道大概率周聞季和自己遭遇了類似的攻擊,諦司只能抱著周聞季等他醒,畢竟他沒辦法闖入周聞季的夢。
周聞季退出諦司的懷抱,緩緩的站起:這種異能很少見,等等,外面的雨停了?
窗外風和日麗,正是中午,陽光挺足。
往下看,地面上也沒有水漬。
雨是假的,還是說在他們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就已經被影響了?
而且他注意到他醒來的位置,是客廳,但是離門并不近。
他記得在場景轉化的時候他已經到了門口。
諦司,跟我下樓。周聞季起身推門而出,諦司緊隨其后。
結果在出門的時候腳下就絆到了什么東西,朝前倒了一下,差點臉著地摔在地上。
周!諦司從那兩人身上踩過,緊緊的拉住了周聞季的胳膊。
這李度生和陳英文?看清地下的人之后周聞季并沒有多驚訝,只是沒想到他們倒的這么近。
一切的不尋常大概都源于那一場虛假的雨,那一場雨下起來的時候,很多人就已經被影響了。
下樓的時候也能遇到倒在樓道里面的人。
大范圍異能?周聞季路過一個年紀大的老人家時看了一眼,老人倒在了樓梯道,太陽穴正沖著扶手。
但是沒有受傷。
要真毫無防備的就這么倒下去,怎么可能一點皮都不磕破?
但一路下去,那些人都安安穩穩的躺在地上,并沒有出現什么意外。
這總不能是在這些人暈倒的時候有人把他們挨個扶住,只能說施展異能的選者用自己的能力控制了他們。
保護這些被攻擊者?這一點看倒是很溫和,不像是會做出這種奇葩事的性格。
一直走到小區門口,周聞季的目光忽然落到了一個染了粉頭發的女孩身上。
這個女孩倒在地上,但是手正在抖,而且腦門腫了好高,估計躺的真的很急。
重點諦司的目光就死盯著這個女孩,不止盯著,似乎蠢蠢欲動想去把人揍一頓。
周聞季:異能禁止。
話落的一瞬間,感覺自己心臟像是被攥緊了一樣,臉色也刷的一下白了下去。
這個女孩是遠者!
不止是選者,而且力量很強大!
周!諦司趕忙扶住周聞李,同時盯著女孩的目光也兇殘起來。
異能消失,地上那人也感覺到了,第一時間睜開眼睛坐起身,伸手擋在自己跟前:饒命英雄!我是被迫的!
這姑娘長得也是真好看,眼睛圓溜溜的,皮膚白,粉色的頭發也不顯臉黑,臉上妝容也很精致。
然后問題來了,這個漂亮的姑娘,為什么說話的聲音這么低沉渾厚?這已經不是磁性了,是渾厚。
感覺像是弱柳扶風的林妹妹擁有了李奎的聲線,沖擊感過于強烈。
哦,仔細一看這位少女是有喉結的。
真的!我真是被脅迫的!美麗少女見周聞季還愣著,趕忙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我以前從來沒做過這種違法亂紀的事兒啊!
大概是為了證明自己,聲音更加有力,更加雄厚了。
70多高齡的周聞季感覺自己可能是反噬還沒過去,身體虛弱著,驟然這么一個驚嚇,根本承受不住。
踉蹌了一下。
第21章 冷漠無情 他以為上了年紀之后都會開始
趙磊他們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周聞季虛弱的靠在諦司的身上,諦司扶著周聞季,狠狠的盯著那個粉頭發的女人。
于是趙磊上前,制服了那個女人。
我我我,我真的是被迫的。粉毛跟著急,似乎害怕這些人一個沖動就把她給解決掉,我,我也不想的,有人抓了我,我都不知道那個家伙的目標是誰。
跟我們走一趟。趙磊不聽他多逼逼,雖然被這個粉毛女生的聲音嚇了一跳,你是男人?
啊?是,對。粉毛顫顫巍巍的雙手舉過頭頂,小心翼翼的站起來,我,我就住在西街那邊,挨著大學城的那家奶茶店是我的,我以前真沒做過什么違法亂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