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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手上也有一個,哪來的,你買的?何遇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何遇的手上也有一個和江逾白一模一樣的戒指,他還裝作不知道戒指怎么來的模樣。
看何遇那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江逾白撇撇嘴。
原來不是你買的啊,那我可不能要。江逾白聽了何遇的話,裝作滿臉失望的樣子,然后就作勢要將手上的戒指摘下來。
見江逾白要摘戒指,何遇才不裝了,他幫江逾白把戒指又推到了手指根,無奈道:除了我,還有誰會送你戒指。
那可不一定,想送我戒指的人多了去了,可不止你一個!聽到何遇這話江逾白連忙否定。
哦?小仙女還想收誰的戒指?何遇看著江逾白的眼神中帶著些許危險。
感受到危險的信號,江逾白求生欲爆發,立即道:不是有品牌方天天贊助戒指、項鏈這些首飾嘛,你干嘛那種眼神,怪嚇人的!
江逾白一邊說一邊小碎步地挪出何遇的控制范圍,但是還被何遇無情的攬回了懷里,何遇把江逾白打橫抱起,我生氣了,小仙女要接受懲罰。
說完,何遇就抱著江逾白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感覺到何遇的方向,江逾白在何遇的懷中掙扎著,懲罰也不是這么個
其余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江逾白的身體就陷進了柔軟的大床中,何遇也沒再給江逾白說話的機會,直接欺身上去
你瘋了吧,趕緊給我解開!江逾白喘息粗氣,臉上還帶著情潮之后的紅暈。
江逾白伸出被紅色領帶綁住的手腕。
大概是因為剛剛來回掙扎,領帶拆下去后,江逾白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圈紅痕。
領帶綁得松,江逾白并不會覺得手腕疼,不過何遇看到了卻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何遇把江逾白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然后輕輕幫江逾白吹了吹手腕上的痕跡。
不過江逾白這回兒正生氣著呢,可不領何遇的情,江逾白把自己的手從何遇的手中抽出來,
你這會兒這副表情給誰看呢!也沒見你剛才輕點!
江逾白大聲地控訴著何遇的罪行,自從來了葷后,何遇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做那檔子事,從昨天到現在,自己一口飯都沒吃上呢,全被何遇拉著做運動了。
這讓江逾白非常不滿。
何遇理虧地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自己確實挺過分的,可誰叫小仙女太美味呢!下次他還敢!
不過何遇表面可不敢這樣,立即滑跪道歉,保證自己以后不會了。
兩個人又親又啃的膩乎了一會兒,何遇帶著江逾白去吃他剛剛出去買的早餐。
早餐很豐盛,中餐和西餐都有,在他們現在住的這個小鎮想買到中餐還是挺困難的,但怕江逾白吃不習慣,胃難受,何遇特地跑了好遠買的粥、豆漿這些東西。
江逾白將手中喝過一口的豆漿遞給了何遇,何遇也沒有多想,就直接喝了。
喝了一口后,何遇才覺得不對勁兒,一點味都沒有,跟水似的。何遇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后把江逾白手中的豆漿拿到了自己這邊,他可舍不得小仙女喝這種東西。
在這里能喝到豆漿就不錯了,你還嫌棄人家的味道。江逾白又往嘴中塞了根火腿。
何遇剛想和江逾白繼續聊,就聽到手機響了,何遇皺著眉接通電話,什么事?
老板,都半個多月了,你和小白該回來營業了是不是,電視劇都開播了,后續的活動咱們得跟上,這對小白將來的路也是有好處的。程瑞怕何遇他們度蜜月度的忘了工作,直接放了個大招,把江逾白的前途擺了出來。
何遇倒是沒有想到《奪神》已經開播了,畢竟才剛剛殺青不久,何遇其實并不是很想回去,二人世界還沒過夠呢!
但是涉及到江逾白的星途,何遇也不能馬虎,于是何遇便道:知道了,你安排行程吧。
好嘞!那就今天下午的飛機怎么樣?正好有個彩妝品牌有意找小白做代言,今天回來的話,明天就能拍宣傳片了,還有一個雜志拍攝,還有你們的雙人代言,還有
程瑞說得開心極了,劇播了才短短兩天,就有不少品牌有意跟何遇他們兩個合作,何遇能接到這么多合作不稀奇,但江逾白可就不同了,雖然之前綜藝積攢了一定的人氣,但是還算不有多么的火,能接到的商務也有限,可自從前天劇播了,各種合作都來了,這是要爆的征兆啊!作用一個公司的總經紀人,自家藝人要火了,當然開心死了。
不過他這開心的話卻被何遇打斷了:行了,掛了!
何遇將手機掛斷,蹙了蹙眉,這么滿的行程,小仙女吃得消嗎?但是何遇也知道,這樣每天都有工作安排對于一個藝人來說才是好的狀態。
誰呀?江逾白手里拿著個三明治,邊吃邊走過來。
見江逾白過來,何遇隨手拿起旁邊的手帕,給他擦掉了嘴邊沾上的油,咱們等會得收拾行李回去了,劇開播了,后面的工作就多了。
什么!《奪神》播了,我這個主演居然都不知道!江逾白一臉的震驚,他這些日子跟何遇過得醉生夢死,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也沒怎么關注國內的消息,連自己演的電視劇播了都不知道。
都怪你!天天拉著我不務正業,現在連工作都耽誤了!江逾白輕輕懟了何遇一拳。
江逾白沒有使勁兒,懟何遇這一拳對于何遇來說,就如同撓癢癢,何遇大掌包住江逾白的拳頭,是是是,都怪我。
江逾白把手中的剩下的一塊三明治都塞到了嘴里然后白了何遇一眼,沒被何遇包住的另一只手伸出來揉了揉他打何遇的地方。
看到江逾白的小動作,何遇笑了笑,然后趁著江逾白不注意啵唧在江逾白看起來軟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咦惹!真惡心!
江逾白伸出手假意擦了擦臉。
唉,我都還沒有玩夠呢,就得回去工作了。江逾白跟何遇托著行李箱離開家門正要往機場的方向趕去,看著仿若童話世界里的小屋的房子,江逾白戀戀不舍道。
有機會,咱們可以再來。何遇戳了戳江逾白有些鼓鼓的臉頰,溫柔道。
嗯。江逾白點點頭,這時他目光瞥到了院子內的一個小雪人,雪人是他跟何遇剛來這里住的時候一起堆的,這里緯度高,還正處于冬季,十來天過去雪人也沒融化,依舊掛著泥巴做成的微笑表情立在院子中。
咱們跟它合個影吧,留個紀念,也不算白來一趟。江逾白指著雪人提議道。他們來這些天都沒有拍過照片,有點可惜了。
好。江逾白提出的要求何遇自然會無條件答應。
于是兩個人走到雪人后,打算合個影。
但兩人都沒有自拍桿,自拍合照的范圍很小,根本就不能把兩人和一個雪人都拍進去。
正當兩人苦惱不知怎么拍好時,隔壁住的一對外出散步的老夫妻看到他們兩人的難處,老奶奶走到何遇他們面前用著當地的語言說道:兩個年輕的孩子,需要幫忙嗎?